第392章
男人擦拭嘴巴，“我要是能跑，早就跑了。”
她笑笑不說話，隨即拉過椅子坐在他面前，“你對黑市內部都熟悉吧，有個事，我想問問你。”
男人看著她，“甚麼事。”
“黑市那些違禁藥的內幕，還有，是否有人再做甚麼實驗。”葉喬央的問題讓男人臉色微微一變。
沉默好片刻，男人硬著頭皮說，“內幕是甚麼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些違禁藥都是由唐彬老大接手的，那些違禁藥一般的客人是買不到的，只會流通批發於一些規模不大的小醫院或者精神病院。”
葉喬央面色沉下，“就不怕那些病患吃了出現問題？”
“吃不死人。”男人低下頭，“但吃了那些藥的病患，基本都被確診為精神問題。”
葉喬央驚訝。
......
傍晚，傅公館。
吃飯的時候，葉喬央有些漫不經心地挑著米飯，一口都沒吃。
傅行深撩起眼皮看她，“不是我做的晚餐，傅太太就沒胃口了嗎。”
她一噎，“誰說的，我只是在想事情。”
他淡淡嗯，給她夾了塊排骨，“想甚麼。”
葉喬央看著他，“當初研製那些藥的混蛋，是不是在做甚麼實驗。”
傅行深眉目深沉，凝住她，“實驗？”
她點頭，“你媽媽的那些藥，還有精神病院的那些病人，包括你的身上的基因病毒…我以前沒多想，但現在越發覺得那間精神病院的存在，不是偶然。”
傅行深擱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拭嘴角，“傅太太是查到甚麼了嗎。”
葉喬央抿了下唇，緩緩啟齒，“我今天才知道，四年前那家被封的精神病院裡，很多病人都並非是真的患上精神病，只是被誤以為得了精神病才被送到那裡做康復治療。而那些病患原先都在小規模的醫院治療，但那些小規模醫院裡的藥卻來源於黑市，他們吃了藥，病情愈發嚴重，被送到精神病院。”
“家屬或許會以為自己的孩子或者伴侶真的是患有精神病，希望他們能康復，但他們大概想不到，不僅不會康復，只會更糟糕…”
她皺起眉頭，抓著筷子的手不由緊了緊，“他們讓我想到了，那些被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
說完，她又想到甚麼，“唐彬在黑市的地位居高，他是怎麼死的。”
傅行深低垂眼瞼，抿緊的薄唇微微闔動，“被殺了。”
葉喬央看著他，沒說話。他微眯眼，笑了聲，“怎麼，傅太太該不會認為他的死跟我有關係吧。”
葉喬央當即怔了下，回過神的她小聲嘀咕，“你希望我懷疑你啊，傻子。”
被罵傻子，傅行深也不生氣，反而眼裡的笑意更濃。
葉喬央抬起眼皮看他，完了，這傢伙不會真傻了吧？
可她哪裡知道，傅行深之所以高興不過是因為她全然信任了他，至少在她眼裡，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令她畏懼避之不及的男人。
他那些殘忍手段，自是不願再出現在她面前。
窗外夜色濃重，屋內卻是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