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唐莫臣微眯眼，忽地，他發笑，“你覺得我會讓你肚子裡的孩子平安降生嗎。”
宮茉莉怔住。
他把煙丟入紅酒杯裡滋滅，起身走到宮茉莉面前，捏起她下巴，面無表情，“當初對你是挺心動的，只不過，厭倦了。”
他把人甩開，頭也不回離開臥室。
宮茉莉氣得渾身發抖，帶著及其不甘的心回到房間，這時手機傳來一條簡訊。
她拿起，簡訊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唐莫臣跟葉喬央。
立大醫院。
葉喬央經過前臺，前臺的護士忽然喊她，“喬博士。”
她笑著把一份包裹遞給她，“您的快遞。”
葉喬央收下包裹，但上面並沒有寫是誰寄來的，她說了聲謝謝，帶著包裹走進電梯。
來到實驗室，她將包裹拆開，裡面是一個盒子，將盒子開啟時，她整個人愣住。
這不是厲老先生那天要歸還她的蕭家的遺物嗎？
怎麼會以快遞的方式寄到醫院來給她了？
她沉默片刻，遲疑地掏出手機，撥通厲南言的號碼。
電話不是厲南言接的，是他的保鏢，他保鏢說在酒店。
葉喬央拿著盒子直奔酒店，在天台泳池，保鏢候在門口，等她出現，保鏢似乎早知道那般，沒阻攔，“厲總在裡面。”
她很是平靜地走進去。
厲南言浮出水面，撩動溼漉漉的頭髮，喊她名字，“你找我。”
在她的記憶裡，厲南言笑容陽光，乾淨，眼神也清澈，永遠一副溫煦且儒雅的模樣。
可那都是過去。
現在的他，變得幾分陌生，也複雜。
葉喬央回過神，把盒子示出，“這是我外公給你父親的東西，我上回沒要，但這次送到我醫院，是甚麼意思。”
他看到盒子時，微微一怔，臉上的變化甚少，微不可察。
他從泳池中央游過來，上了岸，他胸口處依舊是猙獰的手術疤痕，隨著他跳動的脈搏鼓舞。
他接過保鏢遞來的浴袍裹上，“竟然是他還給你的東西，就收下吧。”
葉喬央看著他，“厲南言。”
他靜默，沒吭聲。
她問，“李老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對嗎。”
厲南言繫上腰帶的手頓住，他抬起頭，鄭重望著她，“你懷疑是我嗎。”
葉喬央深呼吸，目光定格在他面容，“我沒懷疑…”
她不覺得是厲南言。
厲南言低頭，水珠淌過他落寞的眉眼，“那你還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再做甚麼。”葉喬央走近他，“厲家到底有甚麼事情需要你隱瞞，是實驗的事情嗎。”
他靜止在原地。
葉喬央逼近，“李老，跟你們厲家都知道四年前那家精神病院在拿病人做實驗，對嗎？”
厲南言眉眼黯淡，“喬央，我說我有我的身不由己，你信嗎。”
“我信。”葉喬央站在他面前，“前提條件是，你得先告訴我。”
水珠如流線型淌過他凸起的腹肌，隨著他的一聲笑，顫動，“回去吧。”
她有所失望，“你始終不願意說嗎。”
他從她身旁經過，“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