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
她都不好意思在這兒呆了!
“正事兒說完了,咱聊私事兒。”燕北城起身拉著林初去旁邊沙發坐一起了,也沒招呼衛子霖和沈宗易。
衛子霖也不跟他客氣,自己就找個位置坐下了,讓沈宗易也坐。
林初在旁邊沒好氣兒的看他,公事這就聊完了?她都還甚麼都不知道呢。
然後就見燕北城笑吟吟的看著衛子霖,一臉的不懷好意,“叫嫂子了沒啊?”
“……”衛子霖悲憤的指著燕北城,“不帶你這麼過河拆橋的!”
“我比你大,你叫林初嫂子,又不冤。當初你叫宋羽嫂子的時候可痛快了。”燕北城看了他一眼。
“你這麼二,我能不冤嗎?”衛子霖不客氣的說。
“……”混蛋,當他媳fù兒面胡說八道甚麼呢!
後面燕北城還有工作安排,本來想趁林初在,跟她親熱親熱的,可衛子霖就跟故意看不懂他的暗示似的,死賴著不走。
還是後面要見的客人到了,左秋進來說,衛子霖乾脆就帶著林初走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出了寫字樓的大門,林初習慣xìng的就往地鐵站走,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看,竟是燕北城。
林初奇怪的接起來,就聽燕北城“嘖”了一聲,“往哪兒走呢,不知道看看馬路邊兒?”
林初一愣,回頭四下看了眼,馬路邊沒人,又想到了從燕回往這兒來的方向,這附近沒有刻意掉頭的地方,便把目光掠過馬路看向了對面,果然就見著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
上週她剛來霖意上班,燕北城正出差在外。等他回來的時候都是週六了。所以她也沒想過燕北城會來接她。
不過對她跟燕北城的關係,她也沒打算瞞就是了。反正是光明正大的正經男女朋友,也沒甚麼好心虛的。
所以頂著這會兒下班公司門口人多,她也是昂首挺xiōng,毫無壓力的就過了馬路,就是一坐進車裡就慫了,撥出一口氣。
燕北城好笑的看她,“就是來接你,瞧你嚇的。”
林初看他清俊端方的臉,嘴角掛著的那點點淡笑,氣質出眾。被這麼個出色的男人疼著,林初就是臉皮再厚也覺得有點兒臉紅,心裡說不出的滿足,還有點兒小驕傲。
“就是、就是第一次有人在我下班的時候來接我。”林初說道,耳根都燒起來了。
燕北城勁瘦好看的手伸過去,便握住了她隨意擱在腿上的手,微有些粗糲的拇指腹在她細軟的手背上輕輕地蹭,眼裡是星星點點的笑意,柔的不行,“以後我天天都來接你,如果碰上我有應酬,或者出差來不了,就讓邵淮來。早晨也是。”
“早晨就不用了啊。”林初真覺得自己沒這麼嬌氣,也不是那種會給男朋友出難題找存在感,才能證明自己在對方心中地位的人,“早晨上班太早了,從你家繞到我家,然後再過來,你得起的多早啊,多睡會兒多好。”
燕北城莫名就笑了,笑的特別舒心。
林初也不客氣,拿食指軟軟的chuō了chuō他的肋骨,“我這是心疼你呢,笑甚麼。”
燕北城眼底的光更柔了,停在馬路邊也不急著開車,捏捏她的手,“就覺得你這樣說話,就像是妻子在擔心丈夫,閒來無事就聊些生活瑣碎,沒甚麼大事兒卻很溫馨。”
“你想的太多了啊!”林初紅著臉說。
他不說還不覺得,經他這麼一提,猛然就發現自己現在真的是特別愛cāo心他,而且特別自然,連多想都沒有,就那麼脫口而出了,都不會覺得不自在的。
燕北城溫柔的笑著沒反駁,可他那表情明顯就是“你臉皮薄,我讓著你”,可是把林初窘的不行。
“那要不你搬我那兒去,這樣我早晨就不用繞路了。”燕北城趁機說,“霖意跟燕回離得近,這點兒路就真不算繞。”
林初捏了下他的手,“別鬧,太早了點兒。”
燕北城也沒指望她一下子就答應,“反正,我天天早晨去接你。”
就指望林初心疼他越來越厲害,早點兒跟他回鼎城去。
路上林初看不是回家的路,想著兩人現在是談戀愛,肯定不能急著回家,估計就是燕北城帶她找地方吃飯去,也沒多問。
最後車就停在了盛悅的停車場。
盛悅也是燕回旗下的,燕北城來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的。
一進門,盛悅的經理好像早知道他們要來,趕忙恭敬地打招呼,“燕少,林小姐。”
林初朝經理微笑點頭致意一下,便聽經理說:“燕少,承少他們都已經到了。”
燕北城點點頭,朝正準備給他們引路的服務生擺擺手,“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了。”
於是服務生便去迎其他客人,燕北城握著林初的手往裡走。
“還有其他人啊?”林初問。
“衛子霖你見過了,我其他幾個朋友你也見見,在霖意工作,以後可能都會碰到,免得不認識。再說——”燕北城微微一笑,把她的手握緊了,“這是我們不成文的傳統,有媳fù兒了都是要帶出來,給大家見見的。”
林初多少是有點兒緊張的,也不知道那幾位會怎麼看她,對她是不是滿意,會不會覺得她配不上燕北城。
燕北城握著她的手微緊,“不用擔心,齊承之和齊承霖你知道吧?”
見林初點頭,他才說:“他們兩人的老婆都是普通人家。齊承之的老婆宋羽,原先跟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只是家裡後來破產了,就跟普通老百姓一樣。齊承霖的老婆阮丹晨家裡算是書香了,不過也是後來才慢慢轉好的。兩人都和你一樣,是普通的公司職員,家裡都不會因為她們的身份說甚麼。他們都不是在乎身份的人。而且她們兩人也來了,一會兒你們一起說話。”
林初聽了,才稍稍放了點兒心。但畢竟對那些人並不瞭解,心裡的緊張也不是說去就去的。
走到門口,隔著門都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淺淺的談笑聲。盛悅的包間門挺厚實,隔音效果不錯,這都能把聲音傳出來,可見裡面笑的多厲害了。
燕北城也沒敲門,反正敲了也聽不見,再說私下裡跟他們也不用這麼見外。
門一開,裡面的笑聲戛然而止,燕北城淡笑著,扶著林初的肩,就讓她先進去了。林初緊張的頭皮都發麻,感覺雙腳都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