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滅亡 上 坐席上。
一頭髮微微泛白的中年男性,偷偷向四周望了兩眼.在觀察了幾秒其餘人的反應後,便主動站了出來。
黑啤一看對方那架勢,急了:“你要幹嘛?”
白髮男並未言語,只是抄起桌上匕首,快步朝黑啤走了過去。
黑啤雖被許浩制住,但往日的威嚴猶在,他向白髮男警告道:“你現在馬上坐回去,我就當甚麼都沒看到。”
‘啪’!
許浩覺得黑啤太過聒噪了,便給對方來了一嘴巴子,嘲諷道:“你到底在裝甚麼啊?”
黑啤被許浩捏住脖子,自是不敢有任何頂撞。
他低下頭,儘量避免與許浩目光對視。
許浩則繼續嘲諷著:“你還有甚麼遺言,就趕快說吧,不然過會兒就沒機會了。”
黑啤不想死。
他抬起頭,用無比卑微的語氣向許浩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你把我扔庇護所外邊兒也行!”
“別怕。”
許浩咧嘴一笑,安慰道:“我讓他儘量快一點,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死掉了。”
說罷,許浩便轉過頭,衝白髮男催促道:“你還在那兒墨跡甚麼,搞快點行不行?”
一聽這話,黑啤更害怕了。
他涕泗橫流,嘴裡還不斷念叨著,求許浩放過自己。
因往日餘威,白髮男的確是有些害怕黑啤.但相較而言,他更加害怕實力強大、來路不明,且行事肆無忌憚的許浩。
在許浩的催促下,白髮男不敢再有所猶豫。
他衝上前,直接朝黑啤的腹部捅了一刀
‘噗’!
鮮血如泉水般從黑啤體內湧出。
白髮男這一刀下去,自是再無回頭之路。
他瞪著雙眼,臉上露出一抹狠色,又繼續向黑啤連捅數刀,直至其徹底沒了聲息為止。
“這不就搞定了麼。”
許浩輕描淡寫地、將黑啤屍首隨意丟棄在地。
他拍了拍白髮男肩膀,囑咐道:“以後這庇護所就你說了算,如果有人不服你,你直接找我就行。”
說罷,許浩又掃視了其餘高層一眼,問道:“那個,你們其他人應該都沒意見吧?”
許浩目光所及之處,高層紛紛垂下頭顱,不敢與其直視。
另一邊。
看到眾人貼服的模樣後,原本有些緊張、甚至驚恐的白髮男,眼中竟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
待回過神來後,白髮男便立刻向許浩表態道:“放心吧,我現在就讓庇護所,去研究治療‘噩夢症’的法子!”
“嗯,好好幹!”
許浩拍了下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一尊含有血肉核心的雕像。
他向白髮男解釋道:“你把這雕像放庇護所,讓人天天去拜,時間長了就能長出肉球了。”
這.
白髮男有些不明白,這能生出肉球的雕像,究竟是何原理。
但在愣了幾秒鐘後,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許浩,語氣裡帶著一絲恭敬道:“多謝羅傑大人!”
“嗯。”
許浩擺了擺手,便叫上黑甲蟲和瘦子,無比囂張地走出了會議廳。
肉球不僅能強化人的體質,甚至還有著延長壽命的功效。
因此,在許浩離開後沒多久,整個會議廳的人就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他們看向那雕像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嚮往、貪婪的神色。
…
涼河市南城區。
某居民區內。
旺記老闆家中。
一男一女正躺在床上,穿著散落在地的衣物。
那女人臉色顯得有些慌亂,並向那男人翻了個白眼:“你搞快點啊,我老公快回來了。”
男人則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嘆道:“唉,我應該來早點的,這回根本就沒盡興嘛”
女人不理會對方,只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她臉色變得更加慌張了:“都已經9:01分了,我老公真要回來了,你再不走真要出事!”
作為旺記包子鋪的老闆娘,女人對自家店鋪的關門時間,瞭如指掌。
她老公,幾乎每晚都是9:30分左右回家。
因此,老闆娘在和姘頭偷腥時,一般都會選在白天。
那段時間非常安全。
但今天老闆娘的姘頭有事耽擱了.按照以往的慣例,在這種情況下,老闆娘一般都會取消約會的。
但今天,她實在架不住姘頭的苦苦哀求,便應下了對方歡好的請求。
這一番大戰下來,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
唉。
老闆娘現在真心慌得不行,也不知自家男人甚麼時候會回來,如果提前回家那就算完了!
然而怕甚麼來甚麼。
老闆娘思索間,房間外忽然傳來了她老公的聲音:“老婆,趕緊收拾東西,我們好走!”
旺記老闆可太擔心家裡人了。
在看到路上的飛機坦克,以及不斷向北逃跑的人流後,他僅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就迅速趕回家中。
但旺記老闆怎麼也都想象不到。
就在他推門進入了房間後,竟看到了一白臉兒,正和自己的老婆一起躺在床上!
“你們這”
看到躺在床上,正在匆忙穿衣的老婆、以及她的姘頭,旺記老闆竟直接呆在原地,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這都特麼快世界末日了,自己老婆竟還有心情在家裡,和姘頭做著那種事情?
旺記老闆此刻突然覺得,他的一切努力都沒了意義他甚至還懷疑,正在客廳裡玩耍的女兒,很可能不是他親生的。
偷腥當場逮住,旺記老闆娘是真的急了。
她匆忙穿好衣物後,便直接跪在旺記老闆面前,解釋道:“老公,我跟他真甚麼都沒做!”
旺記老闆面若死灰。
他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苦心經營包子鋪,就為了掙那兩個錢養活老婆和孩子。
結果自家老婆竟然
算了。
都毀滅吧,趕緊的。
我已經累了。
旺記老闆直接當場放棄思考,他往地上一躺,便開始發起呆來。
“老公,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旺記老闆娘是真有些怕了,她老公若真是撂攤子不幹,那以後誰來掙錢給她花啊!
指望她的姘頭?
那白臉兒除了長得好看點,兜裡是一分錢都沒有。
三人在房間裡僵持了幾分鐘左右。
見旺記老闆一直躺在地上,沉默不語,似乎沒有追究自己的意思,白臉兒便打算開溜了。
自知理虧的他,匆忙穿好衣物,便向一旁的老闆娘說道:“那個,我就先走了啊。”
說罷,也不帶老闆娘回應,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
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白臉兒就又去而復返。
他匆忙跑回房間裡,將門反鎖,並露出一臉的驚恐之色。
“你怎麼還不走?”
見姘頭又重新折返回來,老闆娘擔心鬧出人命,於是便怒道:“你趕緊走啊,你還留這兒幹嘛?”
“不是。”
白臉兒同樣急道:“外面有怪物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拿我尋開心是吧?
老闆娘忍不住罵道:“有你奶奶,趕緊給我滾!”
彷彿為了驗證白臉的話一樣。
二人爭吵間,屋門外突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不對。
那聲音與其說那是敲門,到不如說是有人在外面,不斷用身體撞著大門。
一聽到屋外的撞門聲,白臉兒更是害怕了:“那東西來了!你們千萬別開門,我們想法子從窗戶上跳出去!”
旺記老闆的家在六樓。
這個高度,必須要藉助繩索才能逃脫。
想到這裡,白臉兒立刻拆起了床上的被單,打算將被單改造成一條逃生繩索。
老闆娘有些無語。
就算是偷腥被發現了,你也沒必要裝瘋賣傻吧!
老闆娘用看傻子的眼神,望著那白臉兒,怒罵道:“你能不能不要再發神經了?”
白臉並未理會老闆娘,只是不斷用指甲刀,撕扯著手中床單。
至於旺記老闆
在聽到外面的撞門聲後,他果斷從地上爬起,並甩開妻子,衝出房間將屋子大門開啟。
“吼”!
在這瞬間,近十多隻猩紅生物蜂擁而入。
它們聞著味兒,很快就將屋中兩男一女、以及一名孩童尋了出來。
“蕪湖!”看到湧入房間裡的怪物後,原本面無表情的旺記老闆,突然大叫著歡呼了一聲。
他面露解脫之色,往地上一躺,便開始不斷傻笑起來.
其實受到猩紅生物襲擊的,並不只有旺記老闆一家。
同一時間裡。
整個涼河市南部,幾乎所有的小區、住宅、商場等人流密集區,都受到了猩紅生物們的瘋狂進攻。
那些怪物疑似能聞到人類的氣息。
猩紅生物們所到之處,就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無一人能夠存活.活人要麼被榨乾恐懼而死,要麼,就是被轉化成了怪物們的一員。
猩紅生物們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再加上此時又是夜晚,市民們根本就來不及逃跑。
受人潮影響,官方甚至連運載士兵的裝甲車、坦克,都無法抵達南部市區。
唯有武裝直升機,還能夠趕往事發地點,鎮壓其中少部分未經強化的猩紅生物。
但這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根本就無法解決問題。
直至第二天清晨。
猩紅生物的入侵,已經開始波及到北城區域內。
整個涼河市的交通已徹底癱瘓,街道上隨處可見遊蕩的猩紅生物。
唯有少數待在安全屋、地下室、大廈頂樓的倖存者,仍舊躲在藏身之處苟延殘喘著。
…
五天後。
夢魘世界。
一號庇護所內。
最近這五天時間裡,夢魘世界的地面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在白髮男奪權後的第一天,天上的月亮竟逐漸變成了血紅色。
負責勘察地面狀況的人,在直視了血紅色月亮後,其神智當晚就受到了影響,並變得狂躁、且極具攻擊慾望。
當然了。
與真實世界不同的是。
因夢魘世界的大部分倖存者,都一直生活在地底,猩紅月亮並未對他們造成太大威脅。
但猩紅月亮的出現,僅僅只是個開始。
在月亮變紅後不久,所有進入‘噩夢世界’的感染者,竟都已無法用常規手段叫醒。
他們既未在噩夢中死亡,也沒出現變異現象,但就是始終無法清醒。
在白髮男奪權的第三天裡,地面上再次發生異常事件:
在一號庇護所的周邊地區,突然湧出了三股黑霧,將部分地區籠罩其中.那些被黑霧籠罩的區域,大約有足球場般大小。
同時,處於夢中的感染者們,仍舊無法甦醒。
如此又過了兩天時間,被黑霧籠罩的區域變得越來越多,並開始不斷從中走出猩紅生物。
這些猩紅生物,疑似與‘流浪者’有著天生對立、水火不容的關係。
兩方勢力一旦見面,必定會拼個你死我活,直至一方被盡數消滅為止。
現在是白髮男奪權的第五天。
許浩花了整整五天時間,將整個一號庇護所都翻了個底朝天,但就是沒能找到治癒‘噩夢症’的方法。
至於庇護所內對於‘噩夢症’的研究,也仍舊是毫無進展。
許浩實在是扛不住了。
在‘噩夢症’的影響下,他本體的意識雖能保持清醒,但僅有練氣後期實力的軀殼,卻已無法抵禦住睏意。
許浩必須得睡上一覺才行。
做完一切準備後,許浩便待在白髮男準備的安全屋裡,再次進入了夢境之中。
…
噩夢世界。
許浩入睡不久,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棟大樓之中。
受黑霧影響,噩夢世界裡是不存在白天的,但由於大樓內開著燈,四周倒也並不顯得黑暗。
許浩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他目前正站在大樓一層。
放眼望去,一層大廳里人山人海,若是再算上大廳外站著的人,此處起碼聚集了數千名感染者。
許浩只是大概掃視了一眼,便在人群中,發現了一些較為熟悉的面孔。
這些熟人大都來自1號、以及63號庇護所。
早在數天前。
許浩殺死黑啤、並扶白髮男上位之事,就已在1號庇護所裡傳開了,幾乎無人不知許浩名頭。
許浩出現後沒多久,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與許浩相熟的人,都紛紛向許浩打起了招呼。
而不太熟悉許浩的人,則是向同伴小聲詢問著:“哎,那人就是羅傑嗎?聽說他一個人幹倒了十多個警衛?”
那同伴似乎是個健談之人。
“哼,你以為真只有十個?”
同伴壓低了聲音,做一臉神秘狀:“其實羅哥那一天,一口氣幹倒了一百多個警衛,而且有一半都是拿衝鋒槍的!”
人群中。
在許浩引起眾人注意後,一道瘦小的身影很快就竄了過來:“羅哥,總算是找到你了。”
說話的,正是經歷了黑霧別墅事件後,僥倖存活下來的瘦子。
這貨在見識了許浩的強大後,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抱許浩大腿。
因瘦子來的較早,許浩便向對方打探起來:“現在是甚麼個情況?怎麼這次來了這麼多人?”
瘦子語氣裡帶著一絲阿諛,討好似的回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來這兒的時候,就已經有好幾百個人了。”
許浩追問道:“你是甚麼時候來的?”
“大概四天前吧。”
瘦子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他雖不願進入‘噩夢世界’,可在強撐了一天時間後,最終還是沒頂住睏意,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直接來到這棟大樓裡了。
“哦,還有.”
想了想,瘦子又補充道:“我來這兒都四天多了,基本上沒看到任何人出意外,甚至就連黑霧也沒看到。”
“這兒沒黑霧?”許浩更覺不解了。
他走出大樓,發現大樓外的確沒有任何黑霧.
藉著遠處街道上的路燈,店鋪上方亮著的廣告牌便不難看出,這裡應該是一座城市。
整座城市安靜的有些詭異。
在這座城市裡,除了大樓附近能聽到感染者的交談外,其它地方都都是寂靜無聲的。
這是一座除了感染者,便空無一人的死城。
許浩抬起頭,發現城市上空並無日月。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籠罩在空中、濃郁至極的黑霧,正是在這股黑霧的影響下,整個城市才陷入了黑暗。
大致確認了下週邊環境後,許浩心中就已有了猜測:
這次的‘噩夢世界’並非沒有黑霧,只是因黑霧範圍過大,瘦子等普通倖存者無法看到而已。
普通人視力有限,尤其是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能看到的距離就更短了。
唯有許浩,在經過了血肉之力的強化後,才能勉強看見籠罩在城市上空的黑霧。
此外。
從此次進入‘噩夢世界’的人數,便不難推斷出:這是場數千感染者同時參加的,難度遠超以往的挑戰。
許浩在這個世界裡,一言一行,都得無比小心才行。
大樓外。
見許浩沉默不語,瘦子便輕聲問道:“羅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許浩看了眼大樓中的感染者們,問道:“這都好幾天時間了,就沒人出去找噩夢之源嗎?”
“沒。”
瘦子苦笑道:“但凡是個人,肯定都不想冒這個險啊.”
眾所周知。
要想終結一個‘噩夢世界’,唯一的方法便是尋出此世界的‘噩夢之源’。
但許浩卻發現。
聚集在大樓中的感染者們,似乎並無半點,要去尋找‘噩夢之源’的意思.
其實這倒也正常。
所謂三個和尚沒水喝。
當進入‘噩夢世界’的人數較少,甚至是隻有一人的時候,那人自然會十分積極地去尋找‘噩夢之源’。
但現在,進入‘噩夢世界’的感染者多達上千人。
這便導致了所有人,都抱著同樣一個想法:既然這裡有這麼多人在,那為甚麼非得我去找‘噩夢之源’呢?
我不去,還有的是人去
而當所有人都抱有這種想法時,自然也就無人會去主動尋找‘噩夢之源’了。
就和以往的‘噩夢世界’一樣。
這座城市雖空無一人,但街邊的商店、城市裡的居民樓中,卻是能輕鬆找到食物、水等物資的。
再加上這幾天裡,大樓內未出現任何意外,甚至幾天過去了都無一人傷亡,於是所有人就都選擇了留在大樓裡。
瞭解到這些基本情報後,許浩便也返回了大樓裡。
考慮到此次‘噩夢世界’難度較高,許浩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
根據瘦子打探到的情報,最早進入黑霧城市的感染者,大約是在五天之前。
這五天裡,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黑霧城市的人也越來越少。
尤其是今天。
算上許浩,今天僅有三人加入到了噩夢世界中。
許浩大致統計了一下。
目前聚集在大樓中的感染者,大約在四千五百多人左右。
不出意外,夢魘世界中所有感染了‘噩夢症’的倖存者,應該已全部聚集在了此處。
許浩在大樓裡,一直待到了次日凌晨。
不知為何。
在過了午夜12點後,許浩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莫名湧現出的恐懼感,
就好像是幻聽一般,伴隨著這陣恐懼感而來的,是一聲聲詭異無比的低語。
那低語,並非是人類的聲音。
從那低語聲念出的音節上,許浩能勉強聽見‘夢’和‘魘’這兩個字。
低語聲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過強烈了。
這股壓迫感,令許浩渾身汗毛倒豎,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就像是被某個大恐怖盯上了一般。
這種感覺許浩很熟悉。
這是被不可名狀盯上後,因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而產生的一種恐怖感。
所以說,自己這是被不可名狀盯上了?
許浩環視四周。
他很快就發現,被不可名狀盯上的,似乎並不只有自己一人。
大樓內的其他感染者,也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壓迫。
他們或是縮在角落裡,或是互相緊靠在一起,臉上還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情。
相比於那些感染者,許浩已經算是比較鎮定的了。
因見識過許浩的強大實力,瘦子在察覺出不對勁後,便立即湊到了許浩跟前。
他哆哆嗦嗦地問道:“羅哥,你有沒有感覺出來?我們好像被甚麼東西盯上了。”
“冷靜,儘量不要說話。”許浩強壓下心頭的不安,並觀察著在場眾人的一舉一動。
終於,有人在恐懼的壓迫下徹底崩潰了。
他站起身,竟跟著那陣低語聲不斷念叨起來.或許是受到了低語聲影響,他的身體開始逐漸發黑,面板也在不斷硬化著。
不過片刻的功夫,此人體表的面板,就已盡數轉化成了一種黑色甲殼。
而且還不僅僅是這一人。
在此人發生變異後沒多久,便又有人從原地站起身來,並跟著詭異低語不停地念叨著
這種詭異現象,就好似會傳染一樣。
大樓裡。
越來越多的人,都在那陣詭異低語的影響下,精神逐漸崩潰,並逐漸變異成了外表覆蓋著甲殼的生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