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追蹤的可是一隻紫狐?”
簡直開門見山的說道。
“正是,小姐可是見到了?”
兩位魔仙一聽簡單這麼問,就知道兩人尋對了地方。
“嗯,前兩日在交易廣場見到了一隻要死不活的紫狐,因為毛色不錯,就買了下來,準備用來修補我的一件大氅,不過在上面發現了標記,應該就是你們留下的吧!”
“正是!我們可用其他東西補償,希望小姐能將那隻紫狐交給我們。”
“琥珀!”
簡單笑意盈盈,示意劍珀將東西取出來。
“小姐...”
劍珀的表情有些遲疑。
簡單則是皺了皺眉頭,問道:
“怎麼了?那隻紫狐不是你收起來了嗎?”
“小姐請看。”
劍珀抬手,從自己的儲物鐲中取出了一件紫色的狐皮毛,然後才解釋道:
“小姐,那紫狐被買回來就蔫噠噠的,一副快斷氣的樣子,前日我看著快不行了,怕死了再剝皮會影響毛色,就在它還沒死之前剝下了皮毛。”
魔清和魔泠稍微一感應,就發現了他們留在那隻紫狐身上的印記,此時正在那名仙侍的手中,這結果也是他們意料之外的。
簡單也有些無奈,不過還是開口道:
“兩位,狐皮可行?”
魔清和魔泠搖頭道:
“我家主人要活的。”
“那我沒法子了。”
簡單十分光棍的說道。
劍珀則是在一旁耳語道:
“小姐,這紫狐原本就是你買來了,因為一個印記,就說東西是他們的,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無妨,都是同族,我也不差一張狐皮,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與人交惡,活的沒了,那就將死的給他們。”
“小姐,那紫狐的內丹我取出來後您練功用了,否則這次也不會晉階的這麼順利,屍身都化成灰了,我到哪裡尋去,現在只有這身紫狐皮了。”
簡單隻無奈的對劍珀擺了擺手,對下首的兩人說道:
“兩位可將這狐皮拿回去交差,剩下的就恕我無能為力了。”
劍珀有些不情願的將狐皮裝入一個匣子,然後捧給了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後,魔清上前一步拱手道:
“不知小姐怎麼稱呼?我回去後好向主人稟告。”
“魔月!”
簡單紅唇輕勾,抬手輕撫過自己眼角的淚痣,輕輕吐出兩個字。
然後兩人就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威壓從身上掠過,讓他們感覺到死亡的窒息。
魔清先回過了神,並沒有接那個匣子,只是更恭敬的說道:
“魔月小姐,既然紫狐是您買下的,還是您處置比較妥當。”
“你們是甚麼意思?將一件有印記的狐皮留下,是想追蹤我家小姐的位置?”
劍珀柳眉倒豎,說話十分不客氣。
“並無此意。”
魔泠立即回道。
“那就將印記去掉,我若是強行將印記抹去,受傷的恐怕就是你們了,我說過,無意與你們的主人交惡。”
簡單此時已經面似寒霜,清冷冷的看著兩人。
兩人此時才發現,是他們託大了,反而落了下成。魔清也不廢話,立刻開啟匣子,將上面的印記抹去,將紫狐皮原樣奉還。
“琥珀,給他們一張帖子,好讓他們回去交差。”
簡單淡聲吩咐道。
“是,小姐!”
隨即一張黑底雕刻著紅色蔓珠莎華的玉貼,就遞到了兩人的面前。
魔清接下後,立即提出了告辭,他感覺若是他們再廢話,可能連離開的機會都沒了。
待兩人離開,簡單立刻將紫狐皮收進了九尾所在的仙獸袋內,並傳音道:
“九尾,你看看上面的印記除乾淨了沒?”
禿毛的九尾抱著自己的狐皮,簡直是熱淚盈眶,摸了又摸之後,才傳音道:
“去除乾淨了,現在我要與狐皮重新融合,接下來不要打擾我。”
在融合之前,甩出了一件紫色的狐皮大氅給簡單:
“這是回禮!”
簡單笑眯眯的摸著光滑如緞的紫色狐毛,滿意的不得了,還披在身上讓天鴻和劍珀觀賞了一番,這才收了起來。
九尾看簡單滿意,這才閉上紫眸,將狐皮重新披在身上,開始了融合。
解決了這件事,簡單也就沒再打擾九尾,將注意力放在了魔生堂上。
魔清和魔泠終於安然回到客棧,兩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回想之前見那位魔月的經過。
魔泠反應迅速:
“大哥,我猜那位魔月小姐,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將紫狐交給我們。”
“何以見得?”
“那隻紫狐是一隻妖仙,從頭到腳都是寶貝,被她買下了怎麼可能放過。”
“那她剛才何必惺惺作態的?”
魔清有些不明白。
“人家那是先禮後兵,也是在試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