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真是膩死人了
納采、問名、納吉、請期,雖然只是為了一個過場,但該有的禮數燕沉一樣不少的完成,認真對待,親力親為,哪怕對葉家沒甚麼尊敬,可他也把禮數做到了周全, 鄭重的態度讓人毫不懷疑他的誠心。
他家中沒有長輩,甚麼事情都是自己做主,安排起來自然輕鬆。
別人需要分幾次才能完成的,他一天都給做完了,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繼續耽擱時間。
明明是一件該慢慢來的人情事, 給他辦來像是狩獵一般, 準備充分,一擊即中,絲毫不拖泥帶水。
若不是下個月的日子最好,他估計立馬就想跟葉綰綰成親了。
一個月而已,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就等這最後一個月。
葉少揚送燕沉出去,該走的過場都走了,雖然速度快得讓人跟不上,但結果是拍板定釘,現在開始眼前這人就算是準妹夫了,而且一個月之後就成婚。
葉少揚心情很複雜,但也接受事實。
按理說身為兄長這個時候該說些甚麼,比如‘你以後要好好對我妹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或者‘你們以後要好好過日子,不能讓我妹妹受委屈’。
然而,很多話在心頭翻湧,最後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燕沉對葉綰綰比他好,燕沉照顧葉綰綰多年, 還救他很多次,他除了兄長這個身份,一無是處,哪兒來的底氣放狠話。
“你們.”複雜的心情最後只凝結出一句話:“你們一定要幸福。”
那麼多的艱難險阻他們都聯手排除,如今終於修成正果,他只希望他們好好的。
燕沉終於正眼看了一次這個舅兄:“一定會。”
牧風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主子,夫人派人送來的。”
燕沉挑了挑眉頭,並不意外葉綰綰知道他來提親,不過還專門給他送東西,這就讓他有點兒意外了。
好奇的開啟盒子,這看著好像聖旨?
緩緩展開之後,連他都驚訝了。
“空白的?”葉少揚瞥了一眼,頓時震驚,空白聖旨,帝王一諾。
這可是隨便往上面寫甚麼都可以成真的,哪個皇帝會把空白聖旨給人家?要是別人寫個過分的理由,那豈不是亂了套了?
葉綰綰拿出來的應當不是假的, 當今皇上可真是心大,這也敢給?
燕沉忍不住笑了,雖然上面甚麼字都沒寫, 但他很清楚著張聖旨就是為了賜婚,不然也不會在知道他來提親之時拿來,這分明是為了幫他一把。
看這玉璽印下的痕跡也不是一天兩天,也就是說她很早就要了這張聖旨,只等時機成熟這一天。
他想娶她,而她也想嫁給他,很早就想了。
兩情相悅,心有靈犀,還有甚麼比這更美好的?一瞬間心潮翻湧,喜不自勝,這比他完成提親更讓他開心。
他將聖旨重新卷好,雖然這是葉綰綰的心意,但他不能用,身為男人,想要娶人家就得自己想辦法排除所有阻礙,哪兒能需要娘子出手幫忙,豈不是太無能?
況且他跟葉綰綰的婚事他更喜歡親手謀劃,絕不讓別人指手畫腳,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聖旨卷好放回盒子裡,一轉手就遞給了葉少揚。
葉少揚下意識的拿住,隨即臉色一變:“你給我做甚麼?” 這可是空白的聖旨,如此貴重,怎麼能給他?
燕沉卻不覺得那是甚麼貴重的東西:“我們用不上,你留著吧,就當送你的新婚賀禮。”
說完大步離開,留下葉少揚捧著那盒子跟燙手山芋似的,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就這麼隨便給他了?這聖旨不會是假的吧?葉少揚嚴重懷疑。
——
下聘之後的燕沉心情極好,第一時間回棲梧別院跟葉綰綰解釋。
“沒有提前跟你說,讓你擔心了,我只是想完成之後再告訴你。”
“知道你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
“還有,一天沒見,我想你了。”
葉綰綰:“.”
燕沉有這麼能言善辯的嗎?這一句一句的,她都沒開口,他就已經把她說得沒了脾氣,況且她根本就沒有生氣。
看著燕沉那雙彷彿要把她吸進去的眸子,墨藍的漣漪形成旋渦,拉扯著她的理智。
上揚的眉眼,微微勾起的唇角,盛滿了愛與欲的眼眸,恰到好處的距離,呼吸若有若無的交纏,這連勾引都用上了。
葉綰綰不覺得他是認錯,而是心情極好,就想鬧她。
“婚期定在何時?”
燕沉:“三月二十。”
葉綰綰噗嗤一笑,伸手在他額間一點把他推開:“那還不去準備?”
一個月而已,用來準備婚事可有些倉促,她可不接受草草完成的婚事。
燕沉握住她的手落下一吻:“早就準備好了,鳳冠霞帔,紅妝十里,我要風風光光的娶你過門,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滿眼的深情繾綣,話語溫柔得像是要將她融化一般,顯然他此刻心情相當的好。
“真是.膩死人了。”葉綰綰沒好氣的嗔他一眼,故作嫌棄,不過眼裡的愉悅卻騙不了人。
燕沉此刻心潮翻湧,澎湃的情緒快要壓制不住,目光灼灼,恨不得將她融化,一把將人勾入懷中:“就膩你。”
說完把人攔腰一抱,大步朝床榻走去。
心情極好的男人耐心也極好,也更折磨人。
被折磨得聲聲哀求還是沒被放過,等到雲雨停歇,葉綰綰就像那被風雨摧殘過的花一般,裹著一身溼意搭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某個罪魁禍首一臉饜足,當然還有那麼點兒心虛,明顯知道自己今日有點兒過分了。
自覺的抱著嬌人兒去洗澡,盡心盡力的侍候。
葉綰綰惡狠狠的瞪他,真是討厭死這個混蛋了,奈何她傾注了滿腔狠意卻忽略了自己的模樣。
面頰緋紅瑩潤,雙唇紅腫透著血色,一雙眸子更是瀲灩生輝,風情嫵媚,更別說那凌亂的髮絲和那一身彷彿被凌虐過的痕跡,落在某人的眼裡簡直就是視覺的饕餮盛宴,哪兒還看得到她的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