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王小虎轉頭,就見到身後兩米外,正站在一群看起來很是潮流的社會年輕男女,說話的正是為首的一箇中分頭青年。
“我認識你嗎?”
王小虎皺了下眉,他明顯不認識這些人。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啊,今天晚上好好的一場酒會,硬是被你一個人給攪合壞了,而且連龍哥都敢打,你很勇啊?”
中分頭青年輕笑出來,語氣頗為模稜兩可,也不知道是誇獎王小虎,還是在嘲諷王小虎。
“哦。”
王小虎點點頭,突然問道:“你是在嘲諷我嗎?”
“嘲諷你?當然沒有。”
陳律搖頭,嘴角詭異的勾起:“我是在挑釁你,龍哥是我的兄弟,你竟然敢當眾打龍哥,簡直就是在打我們這些兄弟的臉。”
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陳律和李龍是個屁的兄弟,他之所以挑釁王小虎,就是故意找事,想要藉此機會巴結上李龍。
王小虎一鬧,酒會那邊大家也沒有多少心情繼續玩下去了,陳律就過來賭場這邊散散心,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王小虎,身邊跟著一堆兄弟,陳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抽竟然來找王小虎麻煩。
“……”
王小虎一陣無語的看著陳律,沉默片刻,複雜道:“你要給李龍出頭?你是傻逼嗎?”
李龍都被他收拾了,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竟然要給李龍出頭,就為了巴結李龍?這貨是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傻逼?你說誰是傻逼呢!”
陳律身後一群兄弟頓時跳了出來,指著王小虎兇狠叫罵,個個爭先恐後,更有甚者,甚者抄起邊上路過女服務員托盤裡的啤酒瓶,向王小虎砸過來。
“噗!”
可惜,王小虎輕輕一抬手,就橫空抓住了砸過來的酒瓶,然後猛地一甩手,回砸了回去。
別人都動手打他了,他也不可能慫著。
而和對面的精準不同,他砸的無比精準,速度極快,酒瓶幾乎是瞬間就在對方臉上碎裂開來,玻璃渣子飛濺,酒水和鮮血混合,還有對面殺豬一般的慘叫。
“曹尼瑪!兄弟們一起上!”
王小虎這一還手,就像是一顆石頭砸進了水裡,瞬間激起對面所有人的怒火,一個小青年竟是摸出了一把匕首,兇狠的衝上來,就要插王小虎。
見對面不僅不害怕屈服,竟然還敢動刀子反抗,王小虎目光一寒,一腳踹出去,快的只能看到一道殘影,緊跟著拿刀衝上來那個小青年就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肋骨至少斷了兩根,在地上翻滾根本起不來。
“……”
陳律和他那幫剩下的兄弟都看傻了,一個個張著嘴僵在半路,一時繼續叫罵也不是,衝上來也不是,氣氛極其尷尬。
明明平時他們人多勢眾,隨便吼兩聲,衝一下,敵人就被他們嚇破了膽子,怎麼今天不行了?
這時,王小虎轉頭看向了陳律,他還沒開口,陳律就渾身一個哆嗦,感覺下面一陣尿意,差點崩了。
下意識的,他就想要求饒,但這時,一群黑西裝壯漢陰沉著臉大步走過來,陳律頓時眼睛一亮,臉露喜色。
他在小刀幫的靠山來了!
而王小虎敢在小刀幫的地盤裡打人,簡直是找死!
“東哥!”
陳律臉上露出燦爛笑容,飛快的跑上去迎接,同時手裡不動聲色的塞了把籌碼給對方。
“怎麼回事?”
謝文東不動聲色的將籌碼接下來,裝進自己口袋。
陳律笑呵呵的說道:“我帶兄弟們來場子玩,遇到一個傻逼,本來想收拾他一頓,沒想到挺能打,把我幾個兄弟都打殘了。”
“幹!這裡是我們小刀幫的場子,不是你的,你這麼囂張,找死嗎?”
謝文東嘴裡罵著,但臉上卻全都是笑容。
“哎喲,我的東哥,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小,可不經您這麼嚇。”陳律臉色一變,飛快說道。
“哈哈,瞧你這慫樣!”
謝文東哈哈一笑,揮手道:“咱們甚麼關係,逗你玩兒呢,行了,我替你收拾那個傻逼去。”
說著,他就看向王小虎,此時王小虎背對著他們,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是誰。
“呵呵,還挺拽的?給我轉過身來!”謝文東冷笑一下,大喝一聲。
王小虎緩緩轉過身子。
當看清楚他的臉,剎那間,謝文東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他眼神劇烈晃動,臉色開始飛快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你是,是……”
謝文東張嘴,嘴唇顫抖,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而陳律還沒有發現不對,囂張的指著王小虎,連聲怒喝:“你踏馬真囂張啊,東哥當面,你還敢給我在這裡裝逼?還不快點滾過來跪下,不然有你後悔。”
他話還未說完,謝文東已經從後面一腳狠狠揣在他後腰上。
這一腳是含怒而踹,大力之下,陳律當場就被踹的前衝兩步,啪嗒一聲趴在了王小虎腳下。
顧不得疼痛,陳律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懵逼的看著謝文東:“東哥,你踹我幹什……”
話還未說完,他臉色陡然狂變,就見謝文東一腳踩在他臉上,大步衝過去,對著王小虎鞠躬,連連道歉道:
“虎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和這個混蛋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千萬別生氣,我剛剛真的沒認出來您。”
陳律滿眼茫然,完全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後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竟是小刀幫幫主張大軍親自過來了。
“虎哥!”
張大軍同樣在王小虎面前鞠躬,惶恐道:“您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沒有來得及親自迎接您,真的很抱歉,怠慢了。”
陳律看的目瞪口呆,小刀幫幫主張大軍,竟然對那個傻逼如此恭敬?
等等!
不是,他不是傻逼,是虎哥!
是虎哥!!
反應過來,陳律臉色瞬間慘白,連張大軍都要喊虎哥的存在,哪裡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死定了!
在陳律近乎絕望的目光中,這時王小虎也輕飄飄的向他看了過來,雖然沒有說話,但陳律已經是渾身抖如篩糠。
“啪!!”
陳律剛爬起一半的身體,猛地重新撲倒在地,五體投地,惶恐哆嗦,害怕的聲音都小的跟蚊子一樣求饒道:
“虎哥,我有眼無珠,不識真人,您放了我,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