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這真的能行嗎?”
劉晨出現在謝進身邊,看著向王小虎走去的李龍背影,目露期待。
“嗯,李家是咱們縣有名的習武家族,從兩百多年前的古代至今天,李家拳館一直屹立在縣裡,名聲響亮……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謝進得意的笑道。
他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端起來,好以整暇的搖晃著酒水,翹著二郎腿,靠坐在單人沙發上,遠遠的看著熱鬧,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李龍一旦和王小虎打起來,不管誰贏,對他來說都有利。
李龍贏了,王小虎被收拾。
王小虎贏了,李龍背後的李家可不會放過,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不是說說而已。
李龍一旦輸了,李家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找回場子!
“美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龍,交個朋友。”
李龍走到白雪梅身前,看都不看王小虎,直接伸手在白雪梅面前,微笑著自我介紹起來。
李龍?
白雪梅幾乎都在村裡生活,並不瞭解李龍背後的背景,也沒聽過李龍的名字,她現在只覺的眼前這傢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不過人家笑臉介紹自己,出於禮貌,她也伸出手,笑了笑介紹道:
“你好,我叫白雪梅。”
握了下手之後,白雪梅想要收回手,但用了下力,卻發現收不回來,頓時臉色微變。
李龍抓著她的手,大拇指在手背上微微摩挲,輕笑道:“我聽朋友說你是氣氛模特,正好我缺少一個女伴,你不介意做我的女伴吧?”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伴了。”
白雪梅微微皺眉,說道。
“沒事,讓他重新找一個就行,你今晚就跟著我了。”
李龍微微一笑,說著,他微微一拉,就想要將白雪梅拉進懷中。
但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猛地從旁邊插過來,狠狠按在李龍手臂上。
“放手。”
王小虎目光冰冷,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女人,這是當他不存在麼。
含怒之下,他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捏下去,李龍只覺的手腕處一陣劇痛,手不由自主的鬆開,被王小虎硬生生的拉向後面。
白雪梅也趁機飛快的縮回手掌,眉頭微皺,她是手剛剛被捏疼了。
“你想死嗎?”李龍眉頭皺的更緊,陰沉的看向王小虎。
“呵呵,我想死?”
王小虎冷笑一聲,說道:“你當著我的面搶我的女人,是不是太囂張了?”
李龍這麼肆無忌憚,簡直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王小虎怎麼可能對他客氣。
不過,說話間,他也瞥了眼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謝進和劉晨兩人赫然入目,而李龍剛剛就是從那邊出來的,王小虎瞬間就明白了。
怪不得白雪梅被邀請來酒會的身份是‘氣氛模特’呢,這是這兩個傢伙在後面搞鬼吧?
在他手裡吃了虧,竟然敢開始報復他身邊的人,真是找死了。
當然,這些只是王小虎的個人猜測,但就算不是他們乾的,王小虎也把這個算在他們頭上了。
“你算甚麼東西!”
李龍真的完全沒有把王小虎放在眼裡,他不屑的冷笑一聲:“我有囂張的本錢,我就囂張了怎麼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李龍是甚麼人。”
他甩了下手,想要將被王小虎抓住的手臂抽出來:“我李龍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人能阻止我……嗯!?”
說著,他眼睛猛的一眯,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將手從王小虎手中抽出來。
王小虎的手,就像是鐵手一樣,一動不動。
“我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人敢動她一根毫毛。”
曾經,他被人踩在腳底,屈辱的夾著尾巴,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搶走,雖然那個女人不值得他留戀,但當時的那種屈辱,他直到現在依然刻骨銘心,是絕對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的。
“呵呵,你是想死了。”
李龍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突然抬起,猝不及防,狠狠抽向王小虎的臉。
過去二十多年,他幾乎囂張慣了,從小習武,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怕是謝進這種富二代,也不敢在他面前狂,不然惹了他照打不誤。
可惜……
王小虎看都沒看,只是抓著他手臂的那隻手輕輕一拉,頓時咔嚓一聲,李龍的一條手臂就被拉的脫臼,他整個人更是被向前拉的差點跌倒。
緊跟著,一道黑影在他眼前閃過,都還沒看清,啪的一聲脆響,劇烈的疼痛就在李龍的臉上盪漾開來。
而這時,李龍想要抽王小虎的另一隻手,也徹底落空。
“誰找死?”
王小虎目光冰冷,還未停下,腳下後退,拉著李龍的那隻斷臂,直接將他拉倒在地,一個狗吃屎,嘴裡牙齒都差點碎了。
眨眼之間,李龍就跟個死狗一樣躺在了地上。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現場只剩下酒會現場輕柔的音樂聲。
李龍竟然被打了?
不知道多少人目瞪口呆,傻傻的看著王小虎腳下掙扎抽動的李龍。
那可是李龍啊!
李家是縣城有名的傳武家族,李龍更是好勇鬥狠,偏偏還實力高強,但現在竟然被王小虎打了。
李家的怒火,這小子能擋得住嗎?不想活了?
白雪梅也是微微變色,她沒有想到王小虎竟然這麼激動,而且這李龍也太廢物了吧,一招都擋不住,在那裡一抽一抽的,不會要死了吧。
“小虎,他不會死吧?”
白雪梅輕輕一拉王小虎手臂,小聲問道。
“老子,死不了!”
李龍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他掙扎著抬起頭,露出一臉鮮血,如同惡鬼般的臉,死死盯著王小虎,一字一頓:
“竟然真的有兩把刷子,剛剛是老子大意了,被你偷襲,現在你徹底惹火我了,你今天別想走出這裡的大門了。”
他眼中全都是兇殘的目光,從地上爬起來,也確實是個狠人,竟是左手一搭右臂,就把脫臼的手臂給重新接了回去。
王小虎沒有阻止,淡漠的看著他,露出一個玩味的嘲諷笑容,緩緩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真要完好無損的走出這裡的大門,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