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王小虎。”
王小虎微笑著,平和的伸手和肖小草伸過來的手握了一下。
一觸即分,但不得不說,很軟!
“王先生,我聽若琳說起過,你雖然不是醫生,但你的家傳醫術卻很厲害。”
肖小草帶著微笑,深深看他好幾眼,好奇的問道:“若琳說你治好了她的失眠症,還有將趙靈寒起死回生,連省城醫學院的孫崢教授當時都束手無策,但你卻隨手用針灸之術就把人給救了回來,據說你還會神農針術?”
“都是誇大的謠傳罷了。”
王小虎笑了笑,擺手說道:“家中祖上確實傳了我些許醫術知識,但我只掌握了點皮毛罷了,尤其是你說的神農針術更是子虛烏有,針灸下針,每一針都要根據病人實際情況來現場判斷,哪裡有甚麼固定的針術?謠傳!虛名!”
“看來王先生比較謙虛呢。”
肖小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突然說道:“對了,丹醫協會的前任會長葉成華就是你們縣的人,最近聽說他告老還鄉,不知道王先生可知道?”
“丹醫協會?”
王小虎目露一絲茫然,搖頭苦笑道:“別說你說的這個人了,就是丹醫協會我都沒聽說過。”
“看來王先生真的不是我們圈內人呢。”
肖小草搖了搖頭,徹底放棄試探王小虎,心底給王小虎打上了一個鄉野醫生的標籤。
這不是蔑稱,而只是一種稱呼罷了,王小虎不是圈內人,又身處鄉野,又會家傳醫術,所以稱呼一句鄉野醫生並沒錯。
“丹醫協會,其實是中醫協會的一種特殊稱呼,或者說,是中醫協會之中獨立出來的一個特殊小組織。”
肖小草衝王小虎笑了笑,然後緩緩解釋起來:“丹醫二字,是丹藥醫學的簡稱,其中的成員都是相信古代傳說中的丹藥,透過古籍、現代醫學知識,研究復現古代丹藥的一群特殊醫生。”
說著,她深深看了眼王小虎,笑容飽含深意:“王先生,對這些……你感興趣嗎?”
“你為甚麼認為我會感興趣?”
王小虎微微一挑眉,雖然他確實很感興趣,但肖小草的這種態度,卻讓他不得不深思對方的目的。
這個女人,似乎一直在若有若無的試探他甚麼。
“丹藥啊,這可是丹藥,傳說中擁有眾多奇妙藥效,易筋洗髓,甚至是延長壽命,乃至是傳說中的修仙之路……誰又能不感興趣呢?”肖小草微笑道。
只是因為傳說嗎?
是他想多了?
也對,丹藥畢竟是傳說中的東西,別說是醫生了,是個人恐怕都會感興趣。
想到這裡,王小虎笑著點頭:“不錯,我確實比較感興趣。”
“那我帶你去參加丹醫協會的交流會?”
肖小草抿了抿嘴唇,強忍著目的得逞的興奮,飛快說道:“明天,丹醫協會的葉成華告老返鄉,後輩們會在他老家的莊園中舉辦一場醫學交流會,據小道訊息,聽說到時候會有人當眾煉製丹藥。”
“原來小草你不是特意為了我來的啊?虧我這麼感動,還以為你犧牲了多少……切!”
劉若琳在旁邊突然出聲說道,然後嘆息一聲:“聽你們說這些,我都想去見識一下了,可惜我還要在劇組這邊錄節目……”
“你是明星,又不是醫生,去交流會幹嘛?你會覺得很無聊的。”肖小草笑著回道。
然後,她看向王小虎,問道:“明天,去嗎?”
“去。”王小虎點頭。
丹藥啊!
他藥田裡培育的那些草藥,不就是為了以後煉製丹藥所用嗎?
對於丹醫協會的這場交流會他充滿好奇,也不知道這些人研究丹藥到了甚麼地步。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想去看看葉成華。
這位大佬的名字,就算是他也聽說過,沒想到竟是自己的老鄉。
葉成華,華夏著名中醫教授,華夏醫科院的院士,被譽為現代華夏中醫學科的奠基人之一,一生髮表上百篇專業研究論文,曾經三次在華夏華佗醫學獎拿獎,甚至是諾貝爾醫學獎都邀請過他去出席,可惜咱華夏不跟西方人設的獎項玩,憑甚麼西方的各種獎就是權威?
在王小虎所在的這個華夏世界,華夏的文化話語權不比西方世界弱。
可以說,葉成華,代表的是現代華夏中醫學科的權威之一!
甚至,曾經的中醫協會就是由葉成華聯合其他幾名老中醫一起成立的,只不過沒想到他竟然又在中醫協會中獨立弄出了一個丹醫協會。
和肖小草確定了明日出發的時間,王小虎就回家找白雪梅溫存去了,幾日不見,王小虎虎威兇猛,一夜轉瞬即逝。
第二日,王小虎精神抖擻的出門,跟著肖小草前往縣城另一邊的一處鄉下莊園。
整座莊園充滿了古代文人雅士特色,小橋流水,假山迴廊,最終是一座坐落在湖畔的六層樓閣。
雖然鄉下地皮沒有城裡值錢,但只看那些假山、流水、景觀,尤其是湖畔的樓閣,這座園林的價值就是不菲,對於普通人來說恐怕是天價。
園子是葉成華的,肖小草遞上名帖,帶著王小虎進入醫學交流會的現場。
“這場交流會,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進入園子,看著一路見到的景象和穿梭的人潮,王小虎不由一陣哭笑不得。
他竟然看到人在迴廊之中擺地攤!
雖然地攤上擺的東西都是一些泛黃的醫學古籍,裝在瓷瓶中的所謂丹藥,還有一些珍惜藥材,不知名珍寶之類的,怎麼看怎麼感覺進入了曾經風靡整個華夏的古玩地攤市場。
還有,往來的客人,都是穿著衣袖飄飄的古裝,以年輕人居多,中年人還能見到幾個,但老人可就一個也看不到了。
這完全沒有一點醫學交流會的模樣,反而給王小虎一種參加某個旅遊景點的感覺,他特麼的甚至還看到了兩個年輕男子手持摺扇,在一座小橋上餵魚玩!
肖小草笑道:“是不是沒有看到大會議室,一群老頭子,感覺太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