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兩隻青色的手抓住傷口處,狠狠朝旁邊一扯。
鬣狗王的背部出現了一條裂縫,隨後從裡面鑽出一個身影。
月光之下,申屠弘已經變成一個血人,從鬣狗王的身體中站起後口中好像還在咀嚼著甚麼。
咕咚!
一口嚥下後,申屠弘看著倒地不起的鬣狗王,嘴角再次咧起。
慢悠悠地從裂口處爬出,爬坐在它的腦袋上。
這時,那些和手下爭鬥的普通鬣狗此時也頓下了身子,轉過頭呆呆看著這一切,跟傻了似的。
經過這個插曲,其餘手下將愣在原地的鬣狗擊殺後,同時看向這邊,目瞪口呆。
在人和怪物的注視中,申屠弘伸出雙手。
鋒利的指甲插在鬣狗王的脖頸,開始慢慢切割,撕扯
不知過了多久。
鬣狗王碩大的腦袋耷拉下來,申屠弘繼續使力,雙手在脖頸出滑動。
皮毛出現一圈裂縫,血肉連著肉筋被撕扯下來。
嘭的一聲響起,完全與身體脫離的大腦袋,砸在了地面上。
此時,鬣狗王腦袋上通紅的眼睛依然一動不動看著月亮,鬆垮的臉皮沒有了憤怒地模樣,好像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撕扯完對方腦袋後,申屠弘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
隨後恢復原來的狀態,站起身來,把這個鬣狗的大腦袋扛起。
向沒事人一般,踢開身邊的鬣狗,朝江天那一邊緩緩邁步走去。
啪嗒、啪嗒
血液伴隨著申屠弘的腳步聲滴落,紅色月光下血人扛著腦袋前行。
而另一邊。
呂布、霍去病、李秀寧和老安四人同時站在江天身前嚴陣以待,面對申屠弘的位置刀刃相向。
老闆
:
血人的臉部裂開一條縫隙。
老闆我把怪物殺了,嘿嘿嘿
看著這種狀態下的申屠弘,一旁的手下面色煞白,同時嚥下一口唾沫。
對於這個同事,他們起不了阻攔的心思,只能愣愣地看著他向前走去。
停下!
霍去病槍尖指向對方冷喝一聲,其餘幾人也揚起了武器。
面對幾人的威脅,血人充耳不聞,繼續前行。
咯咯咯這是戰利品
這時,他站在江天眾人身前三米處。
噗通!
血人朝江天的方向跪下,身子俯在地上。
舉著鬣狗王頭顱的雙手顫動著,朝前推去。
老闆戰利品
主公請下令!
四人緊握武器嚴陣以待。
只需要一個吩咐,槊槍劍戟將會同時發難,將對方斬成碎片。
江天看著面前跪倒的血人,面無表情。
就這樣,島嶼上的眾人保持的動作,畫面如同凝固一般。
這時,庖丁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主公
庖丁抓著江天的衣袖,看了對方一眼。
發現江天這種冷漠般地狀態後,又想跑到申屠弘身邊,然而卻被江天一把抓住。
主公小弘他
庖丁看著申屠弘這種狀態,老淚縱橫。
話說到一半時,江天擺了擺手。
唉你們讓開。
主公,您三思!
沒事,讓開吧。
拍了拍身前幾人的肩膀讓他們分開,江天朝跪地身影走去,四個將領依舊站在江天身邊,以防不測。
來到申屠弘身前一米處,江天開始細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回想起之前對方膽小而又靦腆的樣子,又想想對方剛才那種狀態,實在是不能把兩者之間的形象重合起來。
但是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 :
有傷害過自己人。
戰利品麼
江天喃喃一句,蹲下身來,從對方手中捧起這個碩大的腦袋。
醜陋無比,而且口中還散發著陣陣惡臭,讓江天微微凝眉。
同時,申屠弘滿身的血汙,也傳來陣陣腥氣。
隨後江天把這個腦袋放在一邊,看著渾身傷口和鮮血的申屠弘,心中一陣感嘆。
這麼重的傷,竟然沒事?
之前被打斷的骨頭好像也重新長好了
說實話。
有點變態。
江天看了一眼島嶼另一側的豬人。
雖然它的動作依舊詭異,但好像也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奔跑在鬣狗屍群之中享受著這場盛宴。
另一邊,感受到物品被江天接走,申屠弘俯下的腦袋又發出咯咯笑聲。
老闆
你起來吧。
江天收回目光,和抬起頭的申屠弘對視。
看著對方裂開的嘴角,江天又是微微凝眉。
這特麼得多疼啊,這嘴怎麼長的,能咧開那麼大?
而申屠弘面對刀刃相向的眾人毫不畏懼,還在那面對江天笑著。
申屠弘,你有甚麼想說的麼?
聞言,申屠弘一指這個大腦袋。
老闆我想要
這個?
江天一愣,看了看這個腦袋。
對還有那個
說著,申屠弘又指了指西南邊那個倒下的鬣狗王屍體。
江天想了想,點點頭。
等會我會先讓庖丁解剖他們,如果皮毛質量一般的話,都給你。
這玩意兒好像也沒甚麼用,給申屠弘也沒甚麼,畢竟是他擊殺的。
咯咯咯好。
申屠弘說出這兩句話之後,噗騰一下栽倒在地。
不知何時開始。
一抹明亮照在了天邊,在紅色的天空中灑下一片灰濛濛。
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