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卉被白丹煙眸中的煞氣所駭,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竟然忘記掙扎,她的手就被白丹煙死死的抓住。
白丹煙一把甩開,明水卉踉蹌了一步,這才站穩身體。
她蹙起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白丹煙,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腕,被她捏過的地方,赫然一片青紫。
這個白丹煙,究竟是以前裝傻充愣扮柔弱,還是現在突然開竅了?
眼前這個白衣瀲灩的女子,真的是那個整日以淚洗面的玄
王妃嗎?
明水卉怔住,只是蹙著眉頭,定定的看著白丹煙。
白丹煙轉頭,臉上是一副悽苦之色,“王爺,臣妾自問嫁給王爺數年,不曾對不起王爺!王爺若是執意休妻,那麼臣妾認了,可是小郡主無辜,她是王爺的骨血啊……”
冥熙玄眉頭緊皺,他上前盯著柳葉,冷冷的開口,“柳葉,本王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
柳葉茫然的點頭,冥熙玄接著道,“為何你剛剛不敢指認三
夫人,現在卻不顧家人死活,道出三夫人主謀?”
白丹煙眸光淬冷,這個冥熙玄,果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只是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柳葉依舊茫然的看著冥熙玄,半響不說一個字,冥熙玄終於耐心用盡,“你可知,謀害本王的骨血,死罪一條!”
“王爺,臣妾冤枉!”三夫人明水卉忽然屈膝跪地,哭著上前大喊著道。
她雙手抱住了冥熙玄的腿,滿臉都是眼淚的樣子,顯
得楚楚可憐,完全沒有平日裡的盛氣凌人。
“卉兒,你有沒有被冤枉,我心裡清楚,你先起來!”冥熙玄伸手,拉起了明水卉。
白丹煙心中一冷,遂帶著眸中的光線,也更加冷冽。
他對著別人,自稱本王,卻唯獨對著這明水卉自稱我,看來,這明水卉果然得寵。
不知道這一局,能不能扳倒正得恩寵的明水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