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在求你!”白丹煙一字一頓,清澈的眸子,卻帶著不屈的色彩。
冥熙玄冷笑,“求人,就拿出一點求人的態度,還是你白家的三小姐,原本就不會求人!”
他捏著她下顎的手,倏然收緊,她感覺到了一絲痛楚。
白丹煙秀眉蹙的更緊,她聽得出,他在生氣。
嫁給他這麼久,他竟然還稱呼自己為白家三小姐,看來,在他的心裡,自己始終是為白家辦事。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目前憐晴的事情,她確實為了白家,儘管白憐晴嫁入王府,不一定對白府有利。
思索了片刻,白丹煙再次開口,“玄王,對於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在你的茶水中下yào,讓你在太后面前出醜,借太后的手bī迫你娶白憐晴。你的一切報復,都衝著我來吧,希望你能放了憐晴!”
冥熙玄冷哼,鬆開了她的手,“當初你們姐妹扮弱小的時候,楚楚可憐,現在怎麼不繼續扮下去了?”
“王爺,是我們班門弄斧,您大人大量,xiōng懷天下,就不要跟小女子計較,放了憐晴一馬吧!”白丹煙嘆息著道。
“你倒是能屈能伸!”冥熙玄冷然,繼而眉頭一
挑道,“想要我收了白憐晴,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白丹煙上前,看著冥熙玄道。
“你親自上書給太后,自請脫離白家,從今以後,不得跟白家有任何往來!”冥熙玄注視著她,若有所思的道。
白丹煙深吸一口氣,讓她這個時候,斷絕跟白家的關係,白家指定恨死她了。
雖然她知道,白齊年指望不上,可是卻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背上不孝的罪名。
畢竟白齊年究竟站在哪邊,現在都摸不清楚,萬一將來真的是太子登基,那她不是自斷退路?
猶豫了半響,她抬頭,緩慢的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有!”他咬牙,森冷的看著她,倏然握住了她的後腦勺,一把扯掉了她頭上的髮簪。
黑瀑布般的長髮,瞬間傾瀉下來,她定定的看著他,不明所以,冥熙玄卻已經低頭吻她。
她一時間怔住,瞠大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他沙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做我的女人,全部!”
她驟然一驚,推開了他,清眸染上了怒色,“王爺,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懂!要麼脫離白家,從
此以後不再過問白家的事情,那麼我娶白憐晴。要麼,就用你的身體和心,徹底的依附我,我會保你白家周全!”他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說道。
白丹煙深吸一口氣,她冷笑連連,“我嫁給你已經五年,這五年你待白家究竟如何,你心裡清楚……”
“我待白家從未虧欠,倒是你們白家,背後小動作不斷,你們真當我是傻的嗎?”冥熙玄眸光冷冽,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森han的盯著白丹煙。
白丹煙深吸一口氣,她實在不想讓自己,攪進玄王府和白府的爭鬥中。
費盡心機的讓白憐晴進府,也有這個原因。
白齊年多了一顆棋子,就不會再總是盯著自己吧?反正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棄子。
念及此處,她揚起小臉,抿唇倨傲的看著他,“一句話,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娶白憐晴?”
“除非你給我你的心,還有你的身體,否則一切免談!”冥熙玄毫不退步。
白丹煙冷笑,“王爺這話,我倒是不明白了,我的身份是玄王妃,王爺的身份是玄王,我原本就附屬於王爺你,怎麼反而現在,跟我提出這種可笑的要求?”
雖然很不願意,
承認自己是他的附屬品,但是在這個時代,女人確實沒有自己做主的權利。
“是嗎?你確定,你的心裡有我的位置嗎?”
這個男人,還真是非一般的不要臉。
“我的手髒?”他狠狠的眯了眯眸子,“六年前跟人私奔的白家三小姐,又有哪裡乾淨?”
他的手擒住了她的手腕,鳳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苗。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私奔的事情……
“沒錯,我確實跟人私奔過,如果王爺不忿,也畫幾幅私奔圖滿世界宣傳啊,反正這對王爺來說,輕車熟路!”白丹煙嘲諷的道。
冥熙玄氣的咬牙切齒,他驟然揚起了手,眼看著要打在白丹煙的臉上,可是落下了一半,卻生生忍住。
他鬆開了她,連連點頭,“你果然知道,如何激怒我,白丹煙,你真是好樣的!”
他轉身,打算進入剛剛離開的廂房,白丹煙卻忽然上前,攔在了他的前面,“我們好好說話,不行嗎?”
冥熙玄皺眉,“我給你的條件,就只有兩個,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再來給我!”
說話間,他打算推開屋內,卻被白丹煙搶先一步摁住了手。
她定定的看
著他,“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成為,四夫人五夫人六夫人那樣的女人?每天圍著你爭風吃醋,腦子裡生活裡,除了你就沒有別的任何人和事?”
冥熙玄挑眉,大概沒有料到,她會將她自己,跟那群侍衛做比較。
他微微一笑,神色有些異樣,似乎讓她成為那些女人一樣的,他有於心不甘。
是啊,他究竟要甚麼呢?
半響,他搖頭,“沒有,我希望你依舊是你,只是你的心裡,除了我不再有白家和那個趙音浪!”
“那王爺的心裡呢?王爺的心究竟可以切割成幾塊,又有那一塊兒可以屬於我?”白丹煙的手指,chuō在他心臟的部位,不停的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