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她識相!”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很想找人出氣,要是那個白憐晴再敢呆在對面哭哭啼啼,她絕對去將她的嘴巴撕爛。
“小姐,小姐,打聽出來了,據說新來的夫人,叫做杜小芙,她現在正在明月樓,等著王爺的寵幸!”另外一個丫鬟,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冷芙蓉臉色一變,難以置信的道,“你說甚麼?”
“新來的夫人,叫做杜小芙,她不是九夫人,而是二夫人,據說,王爺早已經跟她私定終身!”丫鬟急忙的說道。
冷芙蓉臉色煞白,她站在那裡搖搖晃晃。
“白丹煙,你好,你果然,很好!”冷芙蓉咬牙切齒,憤恨的說道。
“主子,你去哪裡?”看著冷芙蓉快速離開的背影,後面的丫鬟,著急的問道。
“不準跟過來!”冷芙蓉怒喝。
明月樓內,杜小芙正開心的看著新房的佈置,她一身粉色羅裙,乖巧的臉上,笑靨如花。
摸摸床上的吊墜,又摸摸繡花的八寶燈籠,她覺得一切都是新奇的。
王府就是王府,連屋內的柱子,都雕樑畫棟,漂亮的彷彿仙境一般。
她開心的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抿著唇微笑,“相公,小芙敬你一杯……”
她想象著冥熙玄站在她的對面,溫和看著她的樣子
,雙頰酡紅。
倏然,新房的門被撞開,杜小芙被抓了個措手不及,她放下茶杯,神色忐忑的看著進門的女子。
她好美,美的犀利無比,那張明豔的臉上,滿是憤懣的怒氣。
唇角彎起甜美的笑意,杜小芙上前,“蓉蓉,你怎麼來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來了?”冷芙蓉神色冰冷,眸光帶著dú刺般,定定的看著杜小芙。
杜小芙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王妃姐姐接我來的,她說,王爺很想我,將我接回王府,就不用王爺總是兩邊跑!”
“王妃姐姐?”冷芙蓉冷笑,一把將桌子上的茶杯仍在地上,“你叫她王妃姐姐?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死對頭!”
“蓉蓉,王妃姐姐很好,為甚麼你要跟她最對呢?”杜小芙不解的看著冷芙蓉。
冷芙蓉上前一步,“杜小芙,你忘記我爹爹是怎麼死的了嗎?你忘記都是因為你爹叛國,才讓我們冷家,遭此滅門大禍,讓我流落紅樓嗎?”
杜小芙臉色一變,緩慢搖頭,“沒有,蓉蓉,我沒有忘記!”
“當年我爹爹真是糊塗,竟然跟你爹拜把子,還用自己的xìng格,救了你爹!你爹呢?是怎麼對我和我孃的,我娘病死,我卻淪落為你的丫鬟,杜小芙,你有沒有一
點良心?”冷芙蓉怒吼著道。
杜小芙臉色蒼白,不住的搖頭,她上前一步,握住冷芙蓉的手,“蓉蓉,別傷心,我會照顧你的,我會代替我爹爹照顧你一輩子!”
“那你走,立刻離開王府!”冷芙蓉怒道,手指湛湛的指向外面。
杜小芙臉色一白,茫然搖頭,“蓉蓉,你知道,我和四皇子是不能分開的!”
“這麼說,你就是不同意了!”冷芙蓉甩開了她的手,退後一步道。
杜小芙搖頭,“蓉蓉,沒有我,也會有王府的那些女人,我已經求四皇子納你為妾了,為甚麼你還是不容不下我?”
看著杜小芙悽迷的樣子,冷芙蓉冰冷一笑。
王府的那些女人,怎麼能跟她杜小芙比?
只要杜小芙呆在王府的一天,冥熙玄永遠也不會將眼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你真的覺得,我們姐妹這樣,共侍一夫,好麼?”冷芙蓉冷冷的說道。
杜小芙低下頭,“離開了四爺,我會死……”
“那好,我可以允許你呆在這裡,不過你要幫我!”冷芙蓉上前,捏住了杜小芙的肩膀說道。
“怎麼幫你?”杜小芙神色茫然。
“我討厭白丹煙,你幫我,跟王爺說,將她一紙休書,趕出王府!”冷芙蓉一字一頓,眸光森冷。
杜小
芙搖頭,“不,王妃姐姐對我很好,我不能這樣做!”
“她只是在利用你,杜小芙你看不懂嗎?她讓你進門,目的只是為了對付我!”冷芙蓉搖晃著杜小芙的肩膀,森森的說道。
杜小芙的眉頭,蹙的更緊,“我怎麼會對付你呢?蓉蓉,你想多了,你是我的好姐妹!”
冷芙蓉看著杜小芙半響,忽然笑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白丹煙,果然下了一步好棋。
這個杜小芙只要進門,那麼王爺再也不會往她的芙蓉樓多走一步,以後的專寵,就屬於杜小芙,而不再是她冷芙蓉。
可是偏偏,這個杜小芙是個傻子,她不會去主動對付白丹煙,更不會對白憐晴下手。
白丹煙這招釜底抽薪,高啊,真是高!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悽慘未來。
皇宮中,諸位皇子談笑風生的從御書房走出,剛剛皇帝召見了他們,為的是廢黜太子的事情。
這些年,太子行為癲狂,早已經引發皇帝的不滿。
再加上此次銅山銀礦的案子,三皇子冥非墨查出,幕後的指使者,竟然是太子。
雖然沒有找出失竊的銀子,卻也有實打實的證據指向太子冥冽痕。
“俗話說,捉賊拿髒,老三你跟父皇參我,誣賴我是銅山銀礦失竊案
的主謀,請問你查出的銀子呢?銀子在哪兒?”太子冥洌痕怒斥著看著三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皇子冥非墨,淡然一笑,“太子殿下有沒有貪墨銀子,父皇清楚的狠,這些話,殿下還是跟父皇說的比較好!”
“你!”太子咬牙切齒,憤恨的看著冥非墨。
冥熙玄從兩人身邊走過,彷彿沒有聽見兩人說話一般,太子卻伸手,一把拽住了冥熙玄的胳膊,“老四,你也經手過這個案子,你來說說,背後的兇手,真的是我嗎?”
冥熙玄掃視了兩人一眼,搖頭,“不太像,太子殿下貴為皇儲,怎麼可能會做出監守自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