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趕緊解圍,“老爺,還是請王爺花廳休息吧,今兒廚房可是準備了不少吃的!”
“對,裡面請,裡面請!”白齊年點頭,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冥熙玄毫不退讓,一撩衣袖的下襬,姿勢瀟灑的走進。
花廳內,冥熙玄坐在上方,白齊年坐在下面,他端著茶杯,yù言又止的模樣。
白憐晴和白丹煙,守在外面,連帶著相府的一干重要下人,都站在外面侍候。
胖姨娘看了白憐晴一眼,上前擔憂的道,“憐晴,你嫁進王府一月有餘,王爺可曾碰過你的身子?”
白憐晴臉色一紅,跺腳,“娘,你說甚麼呢?”
“憐晴,你老實回答孃親,王爺究竟有沒有碰過你!”胖姨娘神色嚴肅。
白憐晴搖頭,胖姨娘忽然拽過白憐晴的胳膊,只見她白皙的手臂上,殷紅的守宮砂赫然在目。
她鬆了一口氣,白憐晴卻覺得羞恥,娘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下人,竊竊私語,連帶著白丹煙都有些奇怪。
冊子的事情,鬧的人人皆知,這白憐晴竟然還是完璧之身,果然奇怪。
她以為,白憐晴早已經跟冥熙玄珠胎暗結……
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胖姨娘上前,對著白丹煙忽然跪下,“
小煙,以前是姨娘不對,待你不好,只是求求你跟王爺說,放我們小晴回府吧,玄王府,我們高攀不上!”
“娘,你做甚麼?我好不容易才嫁進王府!”白憐晴上前,想要拉起胖姨娘。
胖姨娘卻不住的搖頭,握住了白憐晴的手,“小晴,你還不懂嗎?要是王爺和老爺談崩了,就不會留下白家的女兒呆在他的身邊!”
白憐晴神色茫然,“那我怎麼辦?”
“最好的結果,就是被休棄!”胖姨娘咬咬牙,狠心的說道。
白憐晴哭了起來,“不要,我不要被休棄,我要跟王爺呆在一起,我想呆在王府,娘你知道,我是喜歡王爺的!”
“你這個傻丫頭喂……”胖姨娘哭了起來。
白丹煙蹙眉,“別吵,事情究竟怎樣,還不一定呢!”
須臾,花廳的房門開啟,裡面傳來白齊年急促的呼吸聲,他大喊,“丹煙,憐晴,你們進來——”
白丹煙眉頭蹙的更加厲害,定定的看著走出來的冥熙玄。
冥熙玄俊容依舊冷漠,他的神色落在白丹煙的臉色,白丹煙經過他的身邊。
他卻一把握住了白丹煙的手,“跟我回去……”
白丹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確定,他說的不是玩笑,或者
說,他是極其認真的在說這句話。
緩慢搖頭,白丹煙拿掉了他的手,走進了屋內。
屋內,白齊年癱軟在椅子上,他喘著粗氣,“丹煙,憐晴,你們收集的玄王府的罪證呢?”
白憐晴臉色一白,她才進府一個月,這一個月盡顧著爭寵,哪裡有時間,收集玄王府的罪證。
白齊年似乎料到這個結果,他將視線,落在白丹煙的臉上,“你呢?你收集的罪證,是不是可以jiāo給爹爹了!”
“爹,我沒有收集甚麼罪證!”白丹煙擰眉,倔強的說道。
“血衣,那件血衣——”白齊年狠狠的拍著椅子的扶手,怒道。
白丹煙心情一沉,緩慢的閉上了眼睛,青竹,果然還是背叛了她麼?
沒錯,她從銅山回來之日起,就開始收集玄王府的罪證。
目的不是為了白齊年,而是因為保護自己。
她害怕有朝一日,離開玄王府之後,跟冥熙玄為敵,所以乘著現在依舊在玄王府有些名分,早作打算。
可是未料……
緊緊的閉了閉眼睛,她聲音淡漠,“我不知道爹你在說甚麼,爹如果想要調查玄王府的罪證,那麼請找大理寺,只有大理寺有這個能耐調查玄王府!”
說完,白丹煙轉身,“爹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女兒先回去了!”
“丹煙,你,你……”白齊年氣急,張口,猩紅的鮮血,吐了出來。
白丹煙緩慢回身,“爹要見冥熙玄,這最後一個要求,我已經幫爹辦到,所以還請爹保重自己!”
說完,她冷漠的上前,朝著冥熙玄離開的方向走去。
回到了王府,月梅已經收拾好所有東西,而青竹卻不知所蹤。
看見白丹煙進門,月梅趕緊迎了上去,“小姐……”
“青竹呢?”白丹煙環視四周,蹙著眉頭。
“小姐您不是派人吩咐青竹,帶著您放在嫁妝盒中的東西,去相府找你了嗎?”月梅奇怪的說道。
白丹煙嘆息,“果然,養不熟的狼崽會咬主人!”
“小姐,青竹怎麼了?”月梅依舊不明白。
“當時傳話的,是誰?你看清楚了嗎?”白丹煙再問。
月梅點頭,“是相府的一個小廝啊,看模樣,似乎是公子身邊的近衛!”
“好,我懂了!”白丹煙點頭,撐著額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定定的看著門口的位置。
書房內,行冥臉色難看,流水跪在一邊,神色凜然。
“主子,殺了她們吧,只要王妃和白憐晴死了,就沒有人能證明,血衣是從王府中流落
出去!”流水雙手抱拳,懇切的道。
冥熙玄閉著眼睛,不住搖頭,“不,不能動手,就算殺了他們,父皇也會知道,血衣出自玄王府!”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白齊年那個老東西,拿著血衣jiāo給皇上?”流水著急的道。
冥熙玄搖頭,“動手吧,通知血衣門的門主,白府一百三十二口,一個不留,不要讓他們有機會,將血衣呈給皇上!”
“是,王爺——”流水行禮,臉色凝重的退下,倒是行冥,放心了很多。
只要不殺王妃,他寧願死的人,是白府一百多口。
流水剛剛離開,冥熙玄盯著行冥,再次開口,“行冥,你喬裝一下,晚上屠府的時候,救出白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