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就是在搶…呸不對,怎麼能說搶呢?”
“之前說好的,一金一兩,明碼標價你們自己也都認了的!”
“你們如此誹謗我,小心我將你們告官啊!”
夏侯哲青釭劍一揮一揮,警惕的看著他們。
買了自己東西想賴賬?沒門!
眾人相視一眼,邊吃邊罵。
“奸商!你就是個奸商!我這巴掌大一塊切糕,你就算我50金?”
“我踏馬一個四五十歲的小老頭,打工幾年也買不起啊!”
程昱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朝夏侯哲罵道。
典型的端起碗喊娘,放下碗罵娘。
這與之前那拍著胸脯,願意為夏侯哲上刀山下火海的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吶!你看賬單和稱啊,子脩這個厚道小夥子稱的你還信不過?”
夏侯哲指了指賬單,又瞅了瞅曹昂。
曹昂挺直了胸膛:“等我爹蹬腿了,我就是你們的新主公,難道你們連新主公的人品都不信了嗎?”
眾人瞬間噤聲…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可這麼當著曹操的面說…會不會不太好?
眾人感嘆道,真是個耿直的少年!
果然曹操面色瞬間漆黑。
大手一伸,拎著曹昂呼啦啦掄了個風火輪,就朝水池裡丟去。
“走你!既然打不醒你,那就來個冬泳清醒清醒!”
曹昂被丟進了水裡,賬單掉落在地。
程昱撿起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好傢伙…巴掌大一塊切糕就五斤…這踏馬跟塊鐵一樣了!”
“你咋不看看你那巴掌有多大!給錢,少廢話!”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
如今程昱拿著切糕,心都在顫抖,一口不得好幾金?
自己累死累活好幾年,每天打五份工,就為了吃幾口這玩意兒?
五十金啊,能買好多個大莊園,能買不少漂亮小丫鬟了。
因為一塊切糕,咱們居然從名流,差點變成了人流?
“你不是說一斤一兩嗎?就算五斤也只該五兩金子啊!為何賬單是五十金?”
這時,荀彧皺眉注意到了單價,不由得出口詢問了起來。
夏侯哲直接用紙寫了幾個大字,一金…一兩!
“看清楚,我甚麼時候說了一斤才一兩了?這可是糖霜做的切糕!一金一兩啊!”
“俗話說,縱有家財萬貫,不如切糕二兩!我這一盆子切糕,可是價值幾輛節操號坦克!”
啪嘰…
眾人張著嘴目瞪口呆,手裡的切糕也被嚇得掉落在地。
看著那摔成幾塊的切糕,幾人吸了吸鼻子,又將其慌忙撿起,一點粉末都不敢留下。
這可是跟金子一樣啊。
一兩切糕=一兩黃金
黑!黑的沒了王法!但他們偏偏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這的確是事先說好的價格,連曹操這個丞相都只能認了。
一群人,都不敢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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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敢用舌頭舔一舔。
眾人內心充滿了後悔!
這一刀下來,荀彧流淚,這一刀,趙雲心碎。
幾人邊舔邊流水…呸,流淚。
尤其許褚曹純,望著手裡兩塊大切糕,再看了一眼賬單,瞬間就想用手指甲割喉自盡了。
“元義姐夫,能不能…通融下?”
“我那‘臭曹紀吧’,賣幾年臭豆腐也賺不到這麼多金子啊!”
曹純將切糕小心包好,又將十個手指頭放嘴裡啜了啜。
諂媚的走到了夏侯哲背後,給他按摩捏肩。
“想的美!你們但凡想賴賬的,想當法外狂徒的。”
“我就動用雷絲庫特權,凍結你們的資產!”
這一句話,將他們心中的小九九徹底打消。
眾人險些快忘了,這小子還掌握著雷絲庫幾成的股份…
看著他們石化,夏侯哲把賬單揣好,端著剩下的切糕便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趙雲最先緩過神來,望著手裡的切糕他腦中思緒飛轉。
腦中靈光一閃,彷彿看到了大把的錢,在朝他撲過來!
“兄弟們,我要發達了!我踏馬不打仗了,我要改行賣切糕!”
“你們看,高順文遠於禁樂進他們都還不知情,我若是趁著切糕風波未傳開,做一堆賣給他們豈不是原地起飛?”
趙雲腹黑的笑了起來,兄弟是拿來幹嘛的?
拿來坑的啊!
這麼一想,趙雲將佩劍一丟,鎧甲一脫。
大氣的甩給了曹操一張時限三天的請假條後,立馬騎上三輪車就跑,準備採購原材料做切糕了。E
“主公我請假三天,還望你速批,不要不識抬舉!”
望著趙雲離開的背影,眾人相視一眼,眼睛都亮了起來。
賈詡朝幾人招了招手,一夥人湊在了一塊。
“兄弟們!切糕一事記得保密,咱們曹營這麼多兄弟,我們合理分配一下,別到時候搞串了不合適!”
一群人商量了起來,如何分配顧客。
看架勢也是打算學趙雲了…
望著他們各自離去做切糕,曹操搖頭笑了起來。
對這筆賬,他是絲毫不在意,債多不壓身嘛。
他憑本事欠的錢,為甚麼要還?反正他曹操不是正經人。
“主公!稟報主公,曹仁將軍帶著幾千戰船已經來到了水寨外!您要不要去接收一下?”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衝了過來拱手彙報。
曹操一聽,當即興奮的朝外面走去。
“快去!將甘寧蔡瑁都叫來,今日起就投入訓練,爭取讓大軍早日不暈船!”
……
這一波,曹營大大小小的戰船加起來,擁有了七八千!
江面上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船隻。
對外,曹操是宣佈自己帶了十萬艘船過來,信不信就在孫權劉備了。
不過裝了火炮的鐵船,只有一百艘。
這一百艘已經是掏空了曹操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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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本就不富裕的他,更是過的艱難了。
獲得戰船之後的幾天裡,曹營都在拼命練水軍。
士兵們吐了就休息一會兒,等會兒繼續練。
甘寧蔡瑁張允三個水軍統領,肩上頂著巨大的壓力。
另一邊的孫權等人,也剛將孫策下葬,順便接手了江東大軍。
“仲謀啊!叔剛接到情報,曹營的戰船大軍已經來了啊!”
“所以大戰在即,可我們仍然沒有甚麼好辦法對付他們,這可如何是好?”
劉備與孔明等人坐在凳子上,面帶憂慮看向了年幼的孫權。
孫權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周瑜與張紘。
他昨夜做夢,夢到孫策告訴自己。
‘弟啊!哥走的太快忘了交代你了,以後外事不決問周瑜,內事不決問張紘…切記!’
所以現在手握大權的周瑜,以及老成的張紘,成了他的頂樑柱。
張紘一身正氣的拱了拱手:“請恕老臣直諫!”
“屬下以為,自己創業不如給他人打工,主公若是要問,那就是投降!”
孫權擺了擺手:“你還是別諫了,我剛上位你就讓我投降?”
“公瑾你怎麼看?”
孫權對周瑜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對劉備下坑,以報孫策之仇。
感受到孫權的目光,周瑜點了點頭,眼底藏著些許恨意與殺氣看向了諸葛亮與劉備。
若不是關羽魏延在他二人身後,周瑜恐怕按捺不住心裡的殺唸了。
他永遠記得自己最好的兄弟,是如何被劉備買兇殺死的。
“臥龍先生,看你搖羽扇那運籌帷幄的模樣,想必對敵曹操的辦法,你已是成竹在胸啊!”
“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敢不敢與我對賭一把,我們各自將抗曹的策略寫在手心!”
“誰的若是不合理,或者不好用,便給對方跪下磕頭說不如對方,你可敢?”M.Ι.
聞言,劉備孔明相視一眼,有著些許錯愕。
不知道為甚麼,他倆總覺得周瑜孫權對他二人,有著很濃的敵意。
想不出所以然的諸葛亮,還是微微笑了笑,畢竟現在不適合鬧翻,他們還需要孫權的力量對抗曹營。
“有何不敢?既然都督提議如此,那就來吧!”
孔明淡定的應下。
周瑜輕哼一聲,此刻他已經被孫策之仇填滿了腦袋,只想怎麼為好兄弟報仇。
二人提筆,在手心書寫著自己的方案計策。
“我已經寫好了,不知先生…思考的如何?”
周瑜挑釁的看著他。
孔明鎮定自若的點了點頭,二人相視一眼,當著眾人的面將手心伸了出來。
只見二人手掌上,各自寫著一個火字!
看著兩人不謀而合這一幕,劉備心裡暗道:這踏馬是要出兩個縱火犯了?
見孔明也想出了辦法,周瑜瞳孔微縮。
有些不甘心的拱了拱手,繼續開始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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