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著那張賤兮兮的臉,黃承彥立馬炸了!
左右瞅了瞅,撿起一塊磚頭就朝夏侯哲衝去。
“今日老夫,要以德服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一刻他才不管對方甚麼身份,抄起磚頭打他一頓解解氣,才是正解。
夏侯哲一驚,面對黃承彥手裡砸來的磚頭,本能的伸手搶奪。
一搶…反手一拍…黃承彥跟軟骨頭一般,直接暈倒在地。
這可真是…強x不成反被艹…
望著地上的黃承彥,黃月英大驚之色。
“元義,你倆…咋回事?”
夏侯哲磚頭一丟,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胡攪蠻…咳,機靈帥氣的老頭。”
黃月英以手撫額,以她的智慧如何不知道,這中間是發生了誤會。
十幾分鍾後,黃承彥被弄醒。
在黃月英的調解下,二人將誤會說清楚了。
“咳,伯父真是抱歉啊!是小子的錯,那啥…這裡有些禮物,就當小子的賠罪了!”
夏侯哲略帶尷尬,將手裡的補品全遞給了黃承彥。
男人上了年紀最需要補了,有道是人老心不老,越老越想搞。
不補補哪來的勁?
黃承彥沉著臉接過東西,輕哼了一聲也沒再計較。
對方可是刺史,怎麼滴也得給個臺階下。
“既然誤會解除,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我家丫頭,我本已許配給了他人。”
“可你這小子,老夫不在的時候你居然趁虛而入,把我女兒…咳,你讓我黃承彥如何做人?豈不是失信於人了?”
其實黃承彥並不討厭夏侯哲。
甚至相比諸葛亮,他更希望女兒嫁給夏侯哲。
不為別的,現在整個大漢,誰不知道天機在曹營位高權重?
誰不知道他財力跟本領通天,更是深得曹操與皇帝的信任。
若能將女兒嫁入夏侯家,相當於有了一棵大樹當保護傘。
誰還敢覬覦黃家?必然能讓黃家走上一個新的高峰!
想讓姑娘嫁進夏侯家的,不計其數,想娶夏侯家姑娘的也多得很。
而諸葛亮呢?前途一片昏暗,若不是實在沒得人選了,他黃承彥怎會去上門送女?
聽著黃承彥的話,夏侯哲黃月英二人面面相覷,一陣懵逼。
“伯父,我倆沒啥啊?”
“放屁!臭小子你敢做不敢當?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婉貞都說了你倆昨晚做了,而且還有了結晶…唉!”
黃承彥一陣嘆息,做了一輩子君子,看樣子這次自己要失信於人了。
孔明…老朽對不住你了!
若是這傢伙不要我閨女,那再讓你這老實人接盤吧。
黃承彥內心念了幾句阿彌陀佛,覺得好受了不少。
夏侯哲眉頭一挑,看了看魔鬼身材的黃月英,又看了看高達…
瞬間領悟了對方的意思,臉色變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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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倆…確實做了,我承認!”
“伯父,我願負責到底!”
“您黃家是大家族,我夏侯家肯定是明媒正娶的,這點您大可放心!來,伯父我倆進屋裡,坐下邊喝邊說!”
夏侯哲罷,便掏出一大堆美酒葡萄酒,拉著黃承彥進屋。
徒留下一個懵逼不已的黃月英在院子裡。
到現在,那丫頭還不明白,這做一個機甲怎麼搞著搞著,說到了明媒正娶了?
“哎,元義,爹,你倆…”
“月英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伯父同意的!你在外等著便好!”
咣噹…
房門被關上,黃月英與典韋愣神不已,在院子裡大眼瞪小眼。
房間內,在夏侯哲的慫恿下,黃承彥左手捏著辣條,右手端著葡萄酒滿臉享受的吃著。
“你小子手藝不錯啊,這葡萄酒我都沒喝過,尤其這甚麼辣條…嗦的老夫好爽!”
“哈哈,您開心就好!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您想要多少有多少!”
夏侯哲打蛇上棍,只要控制住了老丈人的胃,還怕討不到他女兒?
再說了黃月英可不是花瓶,一個機智聰明又熟讀兵法的姑娘,能幫他許多。
這姑娘,不僅能幹,還能幹!
黃承彥吃完一碗辣條後,打了個嗝,面色變得嚴肅。
“嗝…雖然你倆有了夫妻之實,可我黃承彥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必須為她考驗好才行!畢竟一輩子的事。”
“都說你夏侯哲滿腹經綸,世之無雙,老夫今日便考校你一番!”
“你若不能讓我滿意…即便你倆已成事實,我也會將她嫁給諸葛小子!”
夏侯哲瞬間變得正襟危坐,一股強烈的自信湧上心間。
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他,還怕甚麼考驗?
見他那麼淡定自信,黃承彥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氣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好!都說你詩詞無雙,但我今日不考詩詞,我考論語!”
“論語之中蘊含著做人的準則,熟讀論語之人,品德必然不差!”
“不知…你可懂論語?”
夏侯哲眨了眨眼睛,謙虛的點了點頭。
“略懂,略懂!伯父請吧!”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E
“這幾句話,分別是甚麼意思?他想表達甚麼?”
黃承彥問完,眼中閃爍著精光,死死地盯著夏侯哲。
這個問題很容易反映出一個人,對未來的理想與規劃。
可以看出,他是不是一個有偉大抱負的人。
世人都說他無慾無求,他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求權力。
夏侯哲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打了個響指!
“既然伯父問到,那小子就獻醜了!”
“三十而立的意思是,三十個人才配讓我站起來打。”
“四十不惑,要是四十個人,我衝上去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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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都不帶停頓猶豫的。”
“五十知天命,要是五十個人一起來,他們會被我打得以為遇到了他們的天命。”
“至於六十耳順…要六十個人在我耳邊說好話我才能消氣不打了。”
夏侯哲侃侃而談,每說一句,黃承彥的臉色便黑上幾分。
當他說完以後,黃承彥只覺得自己心中窩著一團怒氣。
他很想跳起來指著對方鼻樑大罵,你這說的甚麼玩意兒?
“這就是你的理解?”
“對呀!有甚麼問題嗎?”
夏侯哲一本正經。
黃承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
他覺得孔夫子的棺材板,可能壓不住了。
“你的抱負與規劃,就是用拳頭將別人打服?”
“嗯?這是孔夫子的抱負,跟我沒關係!小子我的計劃…是用大炮!這樣更快更粗暴!”
夏侯哲咧嘴一笑。
黃承彥面色複雜,他覺得這天機有些名不副實了。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孔子說,有朋友從遠方來挑戰我,我感覺到很高興!”E
黃承彥:“……不學禮,無以立!”
“不學會禮儀來尊重我,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
夏侯哲對答如流。
黃承彥渾身顫抖,這是被氣的,但他腦中還有著些許理智存在。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你學我的武功不學我的思想就會迷惘,你學我的思想不學我的武功就會被人打死!”
夏侯哲越說,越覺得這論語蘊含著為人處世的至理。
可黃承彥卻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怒視著夏侯哲:“荒唐!滑天下之大稽!”
“世人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可我看你這天機也不過如此!”
“你老師是誰?簡直誤人子弟!我的女兒絕不會嫁給你這種,徒有虛名之輩!”
看著黃承彥怒氣衝衝的模樣,夏侯哲一陣懵逼。
這老頭說翻臉就翻臉,真是年紀大了一點都不好相處。
“我老師很多啊,有波多老師、蒼老師、吉澤老師以及那幾百位老師。”
“她們還給我留了32g的種子供我學習呢!”
“咋了這是?哪裡不對嗎?”
夏侯哲疑惑的看著黃承彥。
雖然穿越過來多年,可他還是會時常懷念自己e盤裡,那32g的種子。
聞言,黃承彥眨了眨眼,一臉迷茫。
對方說的老師,他是一個也沒聽過。
難道…都是隱士大佬?深藏而不露那種?
他想問問,但又覺得開口的話會顯得他很沒見識。
“人孔夫子,乃是文壇聖人!是我們文人心目中的神!”
“在你這居然成了莽夫?你玷汙聖人,實乃重罪!”
黃承彥怒拍桌子。
房間裡傳來的動靜,把外面的黃月英都嚇了一跳。
不過夏侯哲卻滿臉淡定,嘴角一翹,眼中有著精光閃爍。
他…有把握搞定這個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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