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又想空手套白狼?上次說記賬,上上次也這麼說,可你一次都沒發!”
“您是想做失信人員嗎?這人呀,誠信可不能丟!”
“你看看我曹純,我雖然窮,可我說了幾號給‘臭曹紀吧’的員工發薪資,那就是幾號發!”
曹純被眾人推了出來,硬著頭皮看向曹操。
曹操深吸一口氣,緊咬牙關,極為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發!我踏馬現在就發!賢弟給我先借點應應急,我沒帶錢!”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這逼又想空手套白狼。
不過作為兄弟兼翁婿,他不至於這麼小氣,反手甩出兩千金子。
眾人各自分了一些後,各個喜笑顏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眾人又來到了俘虜營。
邢道榮和廖化,還被捆的緊緊的丟在了地上。
曹操玩味的看著邢道榮。
“敗軍之將,說說你想怎麼死?”
“零陵上將軍啊,好大的威風!”
被曹操這樣盯著,邢道榮慌張不已,連忙磕頭求饒。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流著。
“丞相饒命啊!我並不是真的與丞相為敵,我都是被劉備逼的!做那甚麼上將也不過為了混口飯吃呀!”
“我看起來是在跟您作對,實則不然!我是藉著打架的名義,特地投您的啊!”
“您看…小的現在不就光明正大出現在您這了嗎?小的效忠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明啊!”
望著邢道榮那真心實意(厚顏無恥)的樣子,眾人瞪大了眼睛。
還能這麼搞?
嘴皮子倒是很溜啊,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眾人被他給逗樂了,還不待他們開口,邢道榮又開始說道。
“丞相!各位帥比將軍,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寒妻孺子,你們發發善心放我一馬吧!”
“放你?你可是敵人,我們放你做甚麼,又沒好處!”
“來人,拉出去砍了吧!”
夏侯哲戲謔的道。
其實一個沒卵用的邢道榮放不放,都沒啥區別。
一聲令下便有侍衛進來押著邢道榮出去,準備砍頭。
邢道榮被嚇壞了,不斷磕著頭,嘴裡連連慘叫。
“若先生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當內應,引大軍進城活捉劉備兄弟!”
“丞相!夏侯先生!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這不堪的模樣,倒是讓同樣身為俘虜的廖化,一陣鄙視。
“匹夫!瞧你長的五大三粗的,怎麼如此窩囊?死則死矣,不過碗大的疤,怕甚麼?我羞與你為伍!”
聽到這話,邢道榮嘆了口氣。
“你小子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我用刀架你脖子來試試啊!”
“丞相,小的真心請降!我願全心全意幫助丞相拿下樊城!”
曹操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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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藝稀鬆,又愛吹牛逼的邢道榮沒有半分想法。
留在曹營也沒甚麼卵用,反倒讓他丟臉。
“賢弟,這貨要不要留給你,你倆一起互相吹逼?”
“滾!吹你大爺,放了吧!”夏侯哲翻了個白眼,又看向了邢胖子。
“邢道榮我跟你說,你要是食言而肥的話,你可別怪我心狠無情了!”
“不會的不會的!謝謝先生,謝謝丞相!我必當內應為你們開城門!”
邢道榮身上的繩子被解開,磕了幾個頭撒丫子往樊城方向跑去,鞋幫子跑爛了都不帶減速的。
曹營實在太危險了…
邢道榮的離開,沒有一人在意,區區一個小辣雞而已。
夏侯哲目光一轉放在了廖化身上,並親手為他解開了繩子。
眼前這小將雖然現在不厲害,但未來卻是不錯的,能扛起半邊天。
而且跟周倉一樣,屬於人品極好的忠勇之士。
“元儉,起來吧!”
“先生你這是…您如何得知小人的字號的?某隻是一個小兵啊?”
廖化雖然不喜曹營,但夏侯哲的行為還是讓他挺受寵若驚的。
夏侯哲輕笑了一聲,給廖化弄了一些吃食。
“吃吧!我平生最喜忠勇之士,天下誰忠誰義我全知道!”
“不過…我不能放你走,未來一段時間先在曹營待著吧!”
“我知道你對曹營有一些別樣的看法,但你待久了以後,便會意識到這裡的好!”
夏侯哲說完,便與曹操等人離開了縣衙,沒有再管過廖化。
這種忠勇之人,一般都死腦筋,想要收服他們就得潛移默化之下去改變對方的想法。
在曹營,他不擔心廖化能跑的出去,也就沒必要監視對方。
望著夏侯哲離開的背影,廖化眼中目光閃動,心情極為複雜。
離開縣衙,眾人即將分別,曹操準備去睡覺。
郭嘉曹純程昱等人,則是神神秘秘湊到了一塊,彷彿在商量甚麼。
一行人並緩緩往縣衙外退去。
這一幕,被疲憊的曹操注意到了。
“哼!你們幾個,拿了錢想去做甚麼?”
“額呵呵,主公啊!這士兵有高順安排,用不上我們,所以我們準備去做善事呢!”
眾人不動聲色,淡定的拱手回道。
曹操斜著眼睛,狐疑的看著他們。
“你們當我傻啊?大晚上做甚麼善事?”
“從你們那猥瑣且躲閃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有鬼!”
“你們肯定有鬼!坦白從寬,下班時間我不會追究你們!”
程昱等人有些放不開,輕咳一聲不說話。E
郭嘉訕訕一笑站了出來。
“我們…我們是去扶持貧困少女,以及失足少婦!這樣的善事只能晚上做啊。”
這話一出,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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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夏侯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真是一群lsp了!
“此間有妓女乎?”
“爾等嫖娼就嫖娼,我知道你們都喜歡見縫插針。”
“說得這麼高大上幹甚麼?打仗那麼辛苦,我會不許嗎?沒必要遮遮掩掩!”
“走,今夜全場消費,主公我請了!咱們去喝點花酒,放鬆放鬆,明日好繼續大戰!”
曹操招了招手,讓郭嘉帶路。
這貨打仗划水厲害,但找青樓特別在行,畢竟以前開過青樓。
每次一進城,郭嘉第一個注意到的地方,就是哪個角落裡有青樓…
聽著曹操大氣的話,眾人大喜過望。
一個個豎起了大拇指,紛紛誇讚曹操大方,馬屁是一陣接一陣。
“主公終於大方一次了,其實我覺得去青樓一趟也沒甚麼不妥!”
“他們都說,姑娘家家掙得錢不乾淨,可是我就想問…”
“那不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嗎?哪裡不乾淨了?”
程昱一身正氣的說道。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好有道理!
一行人說說笑笑,跟著郭嘉在城中轉了起來。
連夏侯哲也跟了來,說要聽聽勾欄曲,緩解一下枯燥。
但街上並無多少人,那些青樓更是個個關著門,沒有陳留那種曲聲琴聲交雜的熱鬧。
也沒有人來人往,以及燈火通明的喧囂。
找了一晚上,才勉強找到了一家快打烊的青樓。
“掌櫃的!這新野怎麼回事?連個消遣的地方都沒有?”
“你家姑娘們呢?叫出來給我們唱個曲兒啊!錢少不了你們的!”
郭嘉出言喊道,這種事曹操不方便開口,得保持形象。
所以作為第一狗腿子,他必須挑起大梁。
那掌櫃的看了他們一眼,嘆了口氣。
“姑娘們罷工了,都不願出來唱戲。”
聞言,夏侯哲微微皺眉,有些欲言又止。
“這是為何?妓女罷工,她們要抗…咳。”
掌櫃的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眼中還有些許恨意。
“看各位說話不是本地人吧?”
“沒錯!我們本是豫州人,生活在兗州。”
夏侯哲應了一聲。
掌櫃點了點頭:“諸位有所不知,之前那縣令劉備,與諸多世家一起為禍百姓為富不仁!”
“尤以陳家、來家,這兩家最為厲害!他們瘋狂剝削百姓。”
“胡亂增加稅收,不僅稅收的高了,還多出了很多種大漢沒有的稅收!百姓們是敢怒不敢言啊!”
“賣個雞蛋要收個人所得稅,生個娃要收稅,家裡狗崽子下崽了要收稅,連姑娘們接個客…他都還要收市場監督費!”
“被他這樣一搞,哪裡還有人敢做生意?還有哪個姑娘願意幹活?這不得白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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