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夏侯哲腳上的鞋,曹操一陣懵逼不解。
以這鹹魚的懶性,居然選擇走路不躺馬?這有點不對勁啊!
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夏侯哲呂玲綺張寧,以及典韋四人,站在鄴城到陳留的水泥路上,全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社會上的事,少打聽!我敢說在水泥路上,你這馬比我們這雙腿快不到哪裡去,你信不信?”
夏侯哲抬了抬腳,鞋子上面有著四個鐵輪子。
腳滑動一下,輪子便呼呼旋轉。
而他們四個身上,都戴著護具,將膝蓋、手肘、腦袋保護了起來。
就連兩個姑娘的屁股瓣後面,都有護具保護著,以免摔傷。
畢竟…這後面指定哪天就用得著,保護起來比較好。
聽到夏侯哲的話,曹操輕蔑一笑,眼中滿滿的不信任。
“怎麼可能?你當弟妹她們都是老典?兩條腿跑的比四條腿快?盡扯蛋!”
“腳上裝個輪子,就跑的比馬快?那要給你們插個翅膀,你們幾個不得上天了?”
不光曹操不信,郭嘉戲志才張遼等人,就沒一個相信的。
“就是就是!你這吹牛的壞毛病又犯了,憑腿能跑的過馬的,也就一個老典而已!”
“呂姑娘再厲害,也沒有馬速度快吧?更別提魅娘只是三流境界了!反正我們不信!”
面對眾人的質疑,夏侯哲擺了擺手,信心十足的笑了起來。
若是上坡他還沒把握,但眼前這段路…卻是有點下坡,所以他絲毫不慌。
“要不然…哥幾個打個賭如何?就賭一年的俸祿!”
“我要是跑不過戰馬,我就給你們一年的俸祿,現發的那種!”
“如果你們輸了,那就將錢掏給我,我也要現結的那種,敢不敢!”
夏侯哲帶著挑釁看向眾人。
眾人相視一眼,果斷的點了點頭!
“俸祿就俸祿,就那麼點錢誰瞧得上?當圖個彩頭了!”
“就是就是,誰家沒有一點別的產業了?光靠俸祿,咱們早踏馬餓死了!”
眾人邊說,邊將目光看向曹操。
如此含沙射影的模樣,讓曹操面色漆黑!
“你們…幾個意思?對俸祿很有意見?”
眾人齊齊搖頭,腦袋跟撥浪鼓一樣。
“我等沒有意見!俸祿嘛,一年下來不會讓我們被餓死,也就差不多了!”
聽著他們陰陽怪氣的話,曹操深吸一口氣,苦口婆心的看著他們。
“我跟你們說,你們不要總是看著集團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你們要換個角度想想,你們到底給集團做了多少事!”
“普通的員工,給十金俸祿就只幹十金的活,十年後他還是拿著十金的
:
俸祿!”
“而智慧的員工,給他十金的工資,他幹五十金的活!十年後他已經拿到了百金年薪!”
“我給你們說了那麼多,你們懂了沒?一定要多做事,才會有前途!不要只看眼前的俸祿!”
曹操又開始了雞湯模式,眾人早已心照不宣的低著頭,在手指上摳出了三室一廳。
類似這樣的雞湯,他們喝過太多了。
程昱魯肅不由得嘆了口氣,小聲嘀咕了起來:
“我倆累得一批,一人打五份工,也沒見到甚麼前途嘛…”
“還不如給元義打工,那真金白銀的,起碼看得到!”
曹操:……
“漲!踏馬的,每個人都漲一金!以後別再說老子是個摳搜了!”
“我就沒見過比我還大方的主公!”
曹操強壓住自己的怒意,免得失控打人。
這夥人時不時會給他提漲俸祿的事,讓他煩不勝煩。
真當自己是高富帥了?
我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怎麼還了。
聞言,眾人面色一喜。
一金…雖然不多,可蚊子肉也是肉嘛。
“既然如此…我們都賭了!只要能贏,等於白得了一年俸祿,爽!”
眾人笑眯眯的下了注,他們沒想過自己會輸這件事。
若是典韋與戰馬跑,他們可能還得掂量掂量。
但這元義嘛…不就是送錢來的?
他們可不覺得,這缺乏鍛鍊的傢伙,能跑的過馬。
真是個好人!
“大家興致很高嘛,那我這主公也來一把!”
“我就賭…我賢弟贏!你們若是輸了,得給兩倍俸祿!要是贏了,同樣也有兩倍,咋樣敢不敢?”
曹操眼中閃爍著精光,一開始他也是懷疑夏侯哲的。
但想到對方每次拿出來的東西,都能打破常規認知,他心裡又變得沒譜了。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跟著自己賢弟混,比較靠譜!
讓他改變心意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賺那一年得俸祿!
只要贏了,一年不用發給諸將俸祿啊,多爽!
等於白乾了他們…呸,白讓他們幹了一年!
等等…這樣說好像也不對勁…
眾人見曹操送錢,更加開心了。
“主公,你們翁婿倆真是好人!既然你倆強烈要求送錢,我們也就只能勉為其難接受了啊!”
“賭!梭哈!”
眾人紛紛掏錢,沒錢的就寫欠條,又或者拿其他東西抵押。
將錢點清以後,曹操派了麴義過來與夏侯哲比賽。
麴義騎的馬,雖不是頂尖好馬,可也是一匹不錯的戰馬!
“老麴!加油啊!我們能不能創收,就看你這一波了!”
“就是,要贏了,兄弟眾籌請你去銷金窟浪兩天,給你
:
來個一天一夜的套餐!”
眾人都在為麴義打氣加油。
麴義嘴角一翹,秀了秀肌肉。
“放心好了,床上我可能比不過元義,但馬上…哼哼!我麴義可是從小騎馬長大的!”
“毫不客氣的說,元義跟我比就是個渣渣!哈哈哈!”
麴義異常囂張,不過論馬術,在場所有人也只有呂布能跟他比一比。
其他人都不行!
看著麴義的模樣,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也唯有呂玲綺張寧倆姑娘,鼎力支援夏侯哲。
“夫君!幹他!我們相信你能跑的過這傢伙!”.
夏侯哲打了個響指,給自己叼上了一支菸。
“沒問題!老麴,準備好了沒?”
麴義點了點頭:“元義!千萬別放水,否則我就是贏了也沒有快感!”
“聽你夫人的,用全力幹我!”
聞言,夏侯哲臉上露出了壞笑,一邊搖頭一邊將墨鏡緩緩拿下。
“真是拿你沒辦法!”
望著夏侯哲這壞笑的樣子,麴義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心底居然有了些許害怕!
這種感覺就像…飛翔在…藍色天空,美麗的…啊呸!
就好像他麴義被某種洪荒猛獸盯住了一樣,菊花不由一緊。
“主公,開…開始?”
曹操點了點頭:“我數三個數,三!開始!”
一聲令下,麴義一馬當先跑了起來,夏侯哲起步時便被對方超越。
眾將騎著馬跟在二人身後做見證,看到麴義領先,眾人都嘎嘎大笑了起來。
唯有曹操,急得不行!
這可關係著他的俸祿啊!要是輸了,可是大幾百金!
不得氣的他睡不著覺?
“賢弟!你快啊!快跑起來!”
“跑甚麼跑!這玩意兒得用滑!你且看我,如何縱享絲滑!”
夏侯哲自信一笑,兩條腿快速邁開。
一左一右…
輪子摩擦著地面,發出一股噪音。
整個人速度開始加快!
每邁開一次腳,身體都會竄出去起碼三四米遠。
再加上下坡的坡度,夏侯哲速度一下就拉了上來!
並且,離前面的麴義越來越近!
望著這一幕,眾人驚呆了!
視線都被夏侯哲那不斷挪動的屁股,給吸引了過去。
“我的天!這…這甚麼鬼?人居然能跑的這麼快!”
“嘶…這就是道術中所說的,咫尺天涯嗎?明明他的腿奔跑的並不快,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豈止不慢啊!你們看,麴義都快被追上了!等等…呂姑娘你們幾個…該不會也能跑這麼快吧?”
這時,曹純發現了呂玲綺等人,一直跟在隊伍中間。
沒有騎馬光憑腳上那雙鞋,居然沒有掉隊!
曹純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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