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來臨,眾女的帳篷紮好了。
王越曹操他們的魚也釣到了,幾十條魚,足夠他們吃飽了。
這年頭河裡的魚還是很多的,有些老頭光靠釣魚就能為生,那些人被稱為釣叟。
“大豐收啊!主公,老王,老苟!你們釣到魚沒?”
“我跟老典還有我的狗賊師傅,抓了好多黑龍!你們要不要吃?”
郭嘉摟著一個竹簍,飛快的從遠處奔來,滿臉興奮,夏侯哲與典韋在後面走著,兩人褲腿挽到了膝蓋。
竹簍裡面裝了怕是有七八斤泥鰍!黑壓壓一大簍子。
都是他們幾個在河邊,以及周圍溼地裡面翻出來的。
這時候的泥鰍叫鰼,也叫黑龍!
眾人起身看了一眼竹簍,臉上的嫌棄之色不加掩飾。
“你們抓這玩意兒幹甚麼?會傳染病的啊!”
“而且這帶著個龍字,吃了不好,以後會不得善終的!快放了吧!”
崔州平立馬站了出來說道,這年頭很多人都忌諱這些。
像黃鱔泥鰍就很少有人吃,都怕折壽!
郭嘉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崔州平的手拍開。
“你丫的不吃拉倒!元義狗賊說了,這玩意兒能補腎!你們不吃,我吃!”
聽到這話,眾人將目光看向了夏侯哲。
“賢弟,你真要吃這個?你不怕折壽?”
“怕個鬼,這東西哪是甚麼龍啊,就一泥鰍!味道鮮美又補,之所以吃了會得病,是沒煮熟透而已!”
“你們不吃更好,我還能多吃一些泥鰍。”
夏侯哲斜眼回了一句,便不再搭理曹操等人,與郭嘉拿著剪刀處理泥鰍。
聽到泥鰍還有這用處,曹操幾人相視一眼,瞬間振奮了起來。
都是上了年紀的男人,總是力有不歹,日常補補很有必要。
王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原來…以形補形…是真的啊?”
幾人眉頭一挑,玩味的打量著王越的…下半身!
臉上還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王越的心被深深刺痛,彷彿受到了侮辱一樣,悲憤的怒視著他們。
“操!你們甚麼眼神?”
“怎麼?我曹操惹了你了?你有意見?居然直呼我的名字,信不信我扣你俸祿!”
王越一陣懵逼:“啊這!主公我沒叫你啊!操只是個語氣助詞,不信你問元義!”
曹操冷哼一聲:“哼!看你對我不敬,今日就罰你不準吃那泥鰍!”
王越心裡大呼:原來這是早有預謀!
就眾人開玩笑之際,一群女人也都結伴走了過來,各自喊著自己的男人,
“夫君,你們看!帳篷搭好了!好不好看?今晚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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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裡面喲!”
望著那歪歪扭扭,樁子還沒打好,甚至塌掉半邊的帳篷,一群男人違心的笑了起來。
果然,打樁是男人乾的活,女人幹不好!
“好看!好看!這是除了你們以外,最美的東西了!”
得到誇獎,眾女開心的點著頭,看樣子她們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曹清更是一蹦一跳的跑到夏侯哲身邊。
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四周塌陷,唯有中間高高支稜起來的帳篷。
“元義哥哥!你看我那個帳篷漂不漂亮?”
夏侯哲側目一看,眼角忍不住一抖。
“這都搭成金字塔了,小清兒你確定你要當法老?你為甚麼搭這樣啊?”
曹清雖然不懂甚麼金字塔和法老,但還是甜甜一笑,甚為乖巧的湊在夏侯哲身邊。
“因為我是按照元義哥哥,早上起床時褲子形狀搭的啊!你看像不像!”
噗…
此話一出,全場噴了!
一個個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夏侯哲。
“禽獸!侄女都不放過!”
“瑪德!畜牲!我羞與他為伍!”
“唉!明明嘴上在罵他,可為甚麼還是很羨慕?”
一群人裡面,只有曹操笑開了花,相比其他父親,他就是個奇葩。
養了這麼多年的大白豬跑了他不僅不失望,還特別興奮。
養女千日,用女一時!
“啊哈哈!你們啊,一個都在罵元義,卻一個個都想當元義!我該怎麼說你們好呢?你們這是嫉妒!”
望著他們議論紛紛的樣子,夏侯哲嘴角直抽抽。
“臥槽!你們想哪裡去了?就是清兒時不時來叫我起床罷了,真的!我們沒甚麼!”E
眾人對這個解釋那是嗤之以鼻。
“拉倒吧!我們心中有數!就是…以後你跟主公的關係有點亂。”
“嗯…有了個岳母姐姐,也不怕多個岳父哥哥,不慌!”
曹清被他們調侃的連連擺手。
“不是呀!元義哥哥只是支了帳篷,在床上和姐姐吃油條豆漿,沒幹別的!”
眾人眼神更加曖昧了。
曹操面色一肅,忍不住呵斥,實則眼中的喜意不加掩飾:
“清兒!下去,小小年紀當著長輩的面,說甚麼呢!”
曹清扁了扁嘴,回到了婦女大部隊中。
曹操深吸一口氣,湊到了夏侯哲身邊。
“賢弟啊!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家純潔的如同白紙一樣的女兒,到了你家…也變得不純了啊!你該不該給我個交待?”
夏侯哲沉默不語。
臉上掛起了悲傷又憂愁的表情,抬頭仰望著月色。
“姑娘們在變,我們又何嘗不在變呢?你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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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當初我們的樣子嗎?還記得我們的初心嗎?”
聽到他這話,眾人也被勾起了情緒,氣氛漸漸沉重了下來。
曹操想到了自己一開始只是為了匡扶漢室,而現在…他卻想一手掌權。
郭嘉想到了建功立業,現在卻只想搞黃書黃畫。
荀彧他們也都想到了自己的變化,不由得嘆了口氣。
見他們面色沉重,夏侯哲忽然轉身看著他們,臉上全是壞笑。
“是啊!歲月磨平了我們的稜角,模糊了我們的形狀,於是我們都從形形色色的人,變成了…色色的人!”
眾人:……
這話一出,他們忽然想動手打人了。
一群人心裡怒罵不已,勾動他們情緒的是這小子,現在破壞氛圍的又是他!
跟人沾邊的事,他是一件不幹!
望著群情激憤的他們,夏侯哲大笑幾聲,走去一邊開始生火做飯菜。
半個時辰後,一堆火上燒著燒烤魚,另一堆火上炒著爆椒泥鰍!
香氣飄散很遠!
一群人其樂融融的圍著火堆,吃著烤魚唱著歌,定遠號則停在岸邊,虎衛營也全在上面休息。
郭嘉笑嘻嘻的夾了一根泥鰍給曹操:“主公!吃泥鰍補泥鰍!來,搞上一根!你看我這麼恭敬,是不是該長點俸祿了?”
曹操臉色一黑:“哼!就憑你這個比喻,還想漲俸祿?你在想屁吃!有沒有黃鱔?我該吃那個!”
郭嘉愣了愣:“黃鱔…好像也不粗吧?還軟了吧唧的!主公您…算了,當我沒說。”
就在曹操將倚天劍架在郭嘉脖子上時,河岸的樹林裡,走出了一男一女。
男的普普通通,穿著破爛。
女的風騷露骨,頗有姿色,不過身上也帶了些許髒汙。
而且,身上穿的輕紗也不知道被甚麼打溼,緊緊貼在身上,雪白若隱若現。
“好香啊!妹妹,我們終於找到香味的出處了!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討要一點吃食補補體力!都幹了一天活了!早就餓的不行!”
那男人面露欣喜之色,朝女人說道。
女人點了點頭,將胸口拉低了一些,酥胸半露。
“好!兄長我去吧!這個我拿手!”
女人盈盈碎步的朝眾人走去,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
走路時胯一扭一扭,看似無意,實則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排練過的,將女人的優點通通展現了出來。
一顰一笑,風騷之極。
王越郭嘉崔州平看瞪了眼!
作為花場老手,三個色胚子能看的出,這女人身經百戰!
姿勢豐富!
曹操等人也注意到了二人的行動,紛紛側目,眼中帶上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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