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正小穎要典韋減肥,我就給他做了個跑步機。”
“我尋思著,他跑步也是跑,幹嘛不順便給我提供一下動力按按摩呢?”
“他即能減肥,我也能享受按摩,還不用累著我家這群媳婦兒!多好!”
夏侯哲嘿嘿一笑,臉上沒有半分愧疚之色。
典韋也沒有任何怨言,當初吃出來的肉,現在就得跑掉!
要不是他媳婦介意,他減個屁的肥,憑本事長的肉,為甚麼要減?
另外他氣勢一炸,就算再肥,又有幾個人敢跟他打?大不了武器一丟,直接躺下投降不就好了?
跟誰混不是混?
曹操眯著眼睛,疑惑的打量著夏侯哲和典韋,彷彿只有眯上眼睛才能讓他看的微微清楚一些。E
“賢弟,老典為何減肥?而且…許家妹子好像挺兇的啊!我記得以前她不是很溫柔嗎?”
夏侯哲對他招了招手,神神秘秘的嘀咕了一句。
“女胖深,男胖短!”
曹操恍然大悟!
夫妻生活不和諧了,難怪許穎這個溫柔妹子也會爆發。
難怪懶如典韋,他也會主動減肥!
“賢弟,把你種的黃瓜給嫂子用用唄,很久沒敷臉了。”
“再這樣下去,臉都老了!”
見幾人不說話了,丁氏笑著看向了夏侯哲。
夏侯哲沒有小氣,拿了一大盤子黃瓜出來,又弄出好幾架搖搖椅。
呂玲綺那些女人,很自覺的躺了上去做好準備,等待黃瓜貼臉當面膜。
這玩意兒是無汙染的,又沒有新增劑,很安全。
夏侯哲的青釭劍一拔,將那一把黃瓜,噠噠噠的切成了薄片,裝進了碗裡。
“嫂子,用吧!保證水多滋潤,正好我家婆娘也跟你一塊敷一敷,日常保養不能少!”
話剛說完,丁氏便瞅上了他身下的按摩椅。
“賢弟…你屁股下這椅子…能讓嫂子也坐一坐嗎?我想試試它是不是真的能自己動。”
夏侯哲點了點頭,立馬起身讓位,丁氏在他這裡,可比曹操吃香多了。
起碼平時人家來,還時常帶點東西,比曹操這個只會順東西的,看著舒心多了。
“嫂子,上來吧!”
看著夏侯哲起身,旁邊的典韋也累趴下了,舌頭伸在嘴角,跟二哈一樣在大口喘氣。
“不行了!不行了!元義,小穎!我不跑了!再跑下去你們就見不到明日的我了!”
許穎思索幾秒,將竹叉放下,滿是關心體貼的看著典韋,還親切的為他擦著汗。
“行吧!典大哥,看你減肥這麼辛苦,人家好心疼!”
“這樣吧,等會兒我去我哥家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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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豬蹄過來,給你燉花生!他前天剛在元義的養殖場,買了一整隻豬殺了!”
“肥要減,但肚子也必須吃飽呀!不然哪來的力氣減肥?”
聽到許穎的話,夏侯哲一個趔趄。
“小穎,你別折磨老典了!這樣是減不下來的!”
許褚嘴角抽了抽,這是親妹!一頭豬四隻蹄子,他自個兒都不夠塞牙縫!更何況家裡還有個瘦瘦弱弱的婆娘。
不養個肥,以後他丈母孃還說他許褚虐待媳婦兒!
“沒錯!豬蹄得少吃!這個我贊成!老典啊,最近你別上我家去曉得不?我怕你控制不住嘴巴!”
“作為兄弟,我得監督你!”
典韋擺了擺手,已經累趴下了,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而丁氏望著那無人奔跑的跑步機,端莊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渴望。
並伸手指了指跑步機。
“賢弟…你來動一動嘛!別傻站著呀!”
夏侯哲愣了愣,伸手指著自己。
“我?嫂子你讓我老哥跑吧,你也知道我懶!”
“不行啊!你老哥最近眼睛不好,我怕他摔跤!還是你來吧,你年輕力盛,動的快還有力!”
丁氏望著曹操,嘆了口氣!那眼神蘊含了太多無奈!
當然,這是對曹操工作太忙感到無奈,並不是對他身體無奈。
夏侯哲也不再推辭了,走上了跑步機,準備奔跑。
“行!來者是客,嫂子你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如果撐不住,你就大聲告訴我,成不?”
“畢竟我皮糙肉厚,可以承受很大力,你就不行了!”
丁氏點了點頭,將臉上敷滿黃瓜片,安穩的躺在了按摩椅上,準備享受。
這玩意兒她從沒見過,心裡也是十分好奇的。
夏侯哲由慢到快,開始奔跑了起來,傳動軸也帶動椅子裡面的機械運轉。
丁氏後面的靠背,開始按摩!
整個人為之一鬆,那舒服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開始按摩椅確實挺舒服,但夏侯哲跑快了以後,丁氏有些扛不住了。
“賢弟!下手不要這麼重,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
丁氏一下站了起來,摸了摸後背,她覺得被按的痛了。
夏侯哲略帶歉意的撓了撓頭。
“嫂子,抱歉啊!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對了!你剛說我老哥眼睛不好?”
“老哥你咋了?偷看別人洗澡長針眼了?”
夏侯哲打趣的看著曹操。
曹操嘆了口氣,又揉了幾次眼睛,不僅看不清遠處,還酸澀無比。
“哪有!我前幾天跟苟或他們瘋狂加班,日夜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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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幹完活,我就發現我看遠一點都看不清東西!現在吃飯都夾不住菜!”
“所以今天特地跟你嫂子一同過來,找你看看病!”
聞言,夏侯哲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著曹操。
“你是不是得了近視眼?”
“何謂近視眼?”
曹操不解,根本沒聽過!
“就是看遠處看不清,看近距離能看清!按華佗他們的說法,就是短視!”
夏侯哲給他解釋了一句。
旁邊的曹昂恍然大悟,面露喜色的指著曹操。
“元義叔,你的意思是…我爹他目光短淺?其實我也早想這麼說他了!”
“居然放著科技不讓我研究,最近竟然讓我去那些世家找姑娘相親!這不是閒得慌嗎?”
夏侯哲哈哈大笑了幾聲。
“短視可不是目光短淺,只是單純的看不到遠處!”
“你要再這麼說,小心你爹揍你了!到時候我可不幫你的。”
曹昂有恃無恐的在曹操面前蹦噠來,蹦噠去,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還時不時做個鬼臉,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他從未覺得有哪天,這般揚眉吐氣過。
“嘿嘿!不怕!如今我爹眼睛不好,他打不到我!略略略…”
曹昂正準備轉頭炫耀一下時,一隻43碼的大鞋子迎面而來,正中他的腦門。
將他一腳踹進了後面的花叢中。
曹操面色漆黑的咆哮了起來:“老子只是看不清!不是瞎了!小逼崽子少給老子跳,打不死你!”
曹昂從花叢中爬了出來,將嘴裡的葉子一吐,委屈巴巴的看著曹操。
“爹,下次能不能別用腳?滂臭!”
曹操哼了一聲,理都不理他,又轉頭看向了夏侯哲。
“賢弟,既然你知道我這是甚麼病,那你有辦法治嗎?”
夏侯哲摸著下巴面露思考。
“你這是看賬本和摺子多了吧?”
“沒錯!賢弟,你兄長這幾天都是看到半夜才休息,每天才能睡兩個時辰不到!”
“那摺子和賬本實在太多了,也是沒有辦法啊!錢莊那些都得他照料!”
“怎麼樣?你兄長這個病,嚴重嗎?還有沒有得救?”
丁氏轉頭答道,內心和曹操一樣,都提了起來。
既緊張又害怕!
眼睛對他這樣的掌權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萬萬不能有失!
夏侯哲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譜。
“問題不大,讀書人有近視眼太正常了!”
聞言,曹操夫妻倆鬆了口氣,心裡猶如得到定海神針一般。
對方敢這麼說,想必是有辦法的!
“賢弟,你動一下啊!別時快時慢,按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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