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軍出現在城門外時,文武百官齊齊行禮,嘴裡大聲喊了起來。
“恭迎丞相掃平逆賊,凱旋而歸!揚我大漢國威!”
曹操一臉肅穆,對待文武百官他的態度,跟對待夏侯哲郭嘉等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曹操無視了這群人,手持天子劍直接走向人群首位的劉協那裡。
“陛下!臣,掃賊而歸!壽春,豫州皆以成功掌握!”
“另外,偽帝袁術也已伏誅!臣便將天子劍,還給陛下!”
劉協接回天子劍,將曹操的手抬起,一臉欣慰。
“朕有丞相在,天下何愁不定?走!丞相,還請隨朕回去!給朕說說這次討伐賊子的過程,也好讓朕開開眼界!”
曹操點了點頭,與劉協攜手進城。
“是!陛下!臣也還有些許事情需要稟報。”
至於夏侯哲,跟自己女人們交待了一聲,便帶著崔州平幹大事去了,並沒有回家。
他對這個滿腦子木魚的傢伙,極度不滿!一路上總是給他講佛法,企圖用佛法和哲學相融合!
甚麼空即是色,甚麼雜七雜八的,聽得人頭大!
夏侯哲必須糾正他的觀點,不能讓他沉迷佛經!否則他是不會安心留下打工的。
銷金窟…
“夏侯先生,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了研究佛法,學習哲學的嗎?”
“沒錯!帶你研究最高深的哲理,徹談人生理想!”
夏侯哲陰惻惻的點了點頭,看的崔州平心裡發涼。
“可是…這裡是不是太過喧囂了點?”
“不喧囂!如果你連這點嘈雜都受不了,只能證明你的心未靜!”
崔州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臉嚮往的跟在夏侯哲屁股後面。
二人一同踏進了銷金窟大門,頓時一排保安和迎賓姑娘,對他倆行著禮。
“老闆好!”
“免禮!”
夏侯哲揮了揮手,直接帶著崔州平去了三樓,開了個雅間。
一路上,崔州平目不斜視,對那些奇裝異服的姑娘們看都不看,表情平靜無比。
但那急促的呼吸,以及不斷滾動的喉結,在詮釋著他的緊張。
一個個如花似玉,性感無比!那魅惑的眼神勾的他心癢癢。.
“先生,您…您要幹嘛?”
“噢!不要!”
夏侯哲笑著應了一句,又將外面的一位,穿著旗袍的姑娘叫了進來。
“秋菊對吧?越來越水靈了啊!這旗袍跟你很配!”
秋菊雙腿緊緊併攏,彎腰行禮,將深深地事業線露了出來,企圖勾引眼前這帥比老闆。
“謝謝老闆誇獎!我聽客人們說,老闆去打仗了,這是凱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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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
秋菊給夏侯哲還有崔州平一人倒了一杯熱茶,恭敬的遞到了二人手裡。
“沒錯!剛打仗回來,所以…來逛逛!”
夏侯哲飲了一口茶,他們銷金窟的茶都是極品茶葉,喝起來很香!連崔州平都閉目品嚐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那秋菊一臉激動!
這老闆可是她們的男神,才華橫溢,樣貌絕世。
她們不求成為對方的女人,哪怕來場露水情緣都是幸運的!
“那…那老闆需要秋菊換甚麼衣服嗎?八匹狼要不要?”
夏侯哲輕笑了幾聲:“都要!再將你的小姐妹多喊幾個來,我有吩咐。”
秋菊聽到命令,立馬含羞默默的跑了出來,準備叫姐妹們支援,準備開團!
看到秋菊一蹦一蹦跑了出來,崔州平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先生!我們不是來研究佛法和哲學的嗎?怎麼…”
話沒說完,夏侯哲壓了壓手。
“稍安勿躁!這裡的姑娘可都是才女,連陛下都在這裡學習!等會兒我讓她們跟你探討佛法,回頭你告訴我甚麼叫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崔州平愣住了,皇帝都在這求學?
我的天!
這到底是甚麼寶地?如此多的漂亮女老師?
片刻後,秋菊換上了一身漂亮衣服,抓著一根八匹狼進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個空姐裝的姑娘,還有一個肉絲高跟超短裙的姐妹。
其中一個代號叫波多,另一個叫悠亞!
望著這三個女人,崔州平嚥了一口唾沫,心裡瘋狂念著清心咒。
但屁用沒有!那顆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隱居好幾年的他,就沒討過媳婦兒!主要還是因為家裡的錢,被他爹敗完了。
如今看到這種誘惑,哪能鎮定下來?
“老闆!我們來了,想要我們怎麼做?”
三女欲拒還迎的看著夏侯哲,眼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夏侯哲擺了擺手,朝崔州平一指,笑了笑。
“今日服侍的可不是我,是我這位兄弟!我喝點茶就走,家裡夫人們還在等我呢!”
聞言,三女一陣失落。
“我們還以為是三英戰呂布呢!沒想到…是溫酒斬華雄啊!”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你們幾個真是太小瞧我這兄弟了!怎麼可能是溫酒斬華雄呢?”
“人家可是隱士,精通修身的!可不是那種一通戰鼓,便結束戰鬥的人!”
“來!這是你們三個月的工資,就當獎勵給你們了,前提得服侍好我這位兄弟!他可是很有才華的!”
夏侯哲掏了一把金子出來,分給了這三女,他這銷金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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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姑娘,工資可都是奇高無比的。
所以很多花魁都樂意跳槽過來工作。
三女接過金子後,巧笑嫣然的貼向了崔州平,三雙眼睛似秋水橫波,勾的他手足無措,緊張至極。
尤其三人身上,那胭脂水粉的味道,更是如同毒品一般吸引著崔州平。
初次來這種高階的煙花之地,又是第一次接觸制服,能扛住誘惑的真沒幾個!
起碼夏侯哲目前還沒在陳留髮現這樣的人。
“先…先生!你這是要幹甚麼?”
崔州平惶恐不已,老臉通紅,他很想逃,但那雙腿卻生根不動了。
夏侯哲玩味的笑了笑:“要幹甚麼?等會兒她們會教你的!”
“兄弟,不要給我們男人丟臉啊!等你悟透了甚麼是色即是空,記得告訴我!”
說完,推門而出,將房門緊閉,並對外面的侍女交待了一聲。
“沒有七天,不讓他出來!聽到沒?等七天以後…他要是還想玩,那就按規矩收錢!”
做完這一切,他踏步往家裡走去,頗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解決了崔州平,耳根終於清淨了,再也沒人纏著他嗶嗶賴賴。
看到夏侯哲消失,崔州平嘴巴張了張,他覺得自己恐怕今天要交待在這裡了。
用這考驗隱士?哪個老幹部堅持的住?
“阿彌陀佛!姑娘們,且…”
話沒說完,便被秋菊三人嬌笑著打斷,雖然沒能和老闆談談人生。
如今和這個隱士高人共去靈山取經,也是不錯的!
幹完這一票,她們就有了好大一筆資產。
“喲!先生還是個學佛的啊?恰巧我們也略懂一二,那我們姐妹便與你參悟一番佛法!”
秋菊拿起崔州平的手,放在了面前。
崔州平渾身一顫,心裡激動無比。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
“呵呵!先生,這裡沒有女施主,只有女菩薩!”
“先生佛法高深,我們對佛法也是喜歡的緊,不知道能不能為我們開個光?
三女笑了起來,崔州平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堅定。
跑是沒法跑了!
生活嘛,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索性躺著享受!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聞言,秋菊領著崔州平進了房間研習佛法。
之後的時光裡,崔州平體會到了甚麼叫做色即是空。
這佛法…不學也罷!有這樣快樂的生活!還隱個屁的世!
難怪皇帝也會留念於此。
佛祖,會原諒我的!
崔州平悟了。
另一邊,夏侯哲也回到了家中,面臨他的,是一番大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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