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精銳!雲長,快撤!快撤回來啊!”
劉備放聲咆哮,他的心在滴血,不對…應該說裝了水龍頭在噴血!
城外有近兩萬計程車兵,而且還有他花重金,花了大心血培養出來的白毦精銳在。
結果他的精銳在這幾十臺黑棺材面前,就跟紙做的紙片人一樣,瞬間被毀掉!
一觸即潰!毫無抵抗之力。
原本在他腦海裡,被串成羊肉串的,是曹操的虎騎豹騎。
沒想到…倒是他家的精銳被壓成了肉渣渣,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幾年的付出,幾年的訓練,結果在曹營面前就是個玩笑?
旁邊的陳宮也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一時間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主…主公,現在撤兵好像…遲了點。”
場中,陳到在竭盡全力的控制白毦兵,關羽也在排程盾牌兵。
但是,場面實在太過混亂,他倆的聲音和訊號,根本沒能傳遞到士兵那裡,士兵們都是自顧自的逃命。
這麼幾十臺怪物闖了進來,他們早就沒有了戰鬥之心,捅又捅不進,打又打不贏!
你讓我們怎麼搞?被它碰一下,整個人齊腰被斬斷,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拼湊不出。
而且這些棺材還會吐箭,除了盾牌能擋住外,鎧甲根本扛不住射擊!
頓時死傷無數,五十臺車,四百多架大連弩,射擊一輪下來四千多支箭矢,又有多少人能夠他們射?
見自己麾下死傷無數,關羽怒不可遏,放棄了調兵。
青龍偃月刀一轉,彷彿有一聲龍吟傳出,關羽持刀衝向了那些黑棺材。
蒸汽車裡面射出來的箭矢,都被他閃躲或者用刀格擋。
望著關羽接近,曹操等人面色微變,他們不確定蒸汽車的防禦,能不能扛住絕世猛將的攻擊。
趕緊拉上倒退檔進行後退,手裡還在不斷鳴著汽笛,企圖驚嚇關羽的坐騎。
不過效果也確實不錯,戰馬從未見過這玩意兒,被汽笛一吵頓時驚的瞎跳,不敢接近。E
其他駕駛員看到這畫面,也都有樣學樣不斷鳴笛,一時間關羽陳到他們的戰馬,都在戰場中蹦起了恰恰。
氣的關羽臉更加紅了!
“奉孝!快下來,你技術不行,讓我來!”
戲志才搓了搓手,想讓郭嘉從駕駛位讓開。
郭嘉撇了撇嘴:“憑甚麼?我才玩了一分鐘!殺的還沒過癮呢!”
“憑甚麼?憑我們都是按腎算時間的,這是老規矩了,主公你們說對不對?腎虛的人不該開車太久!”
戲志才戲謔的看著郭嘉,眾人齊齊點頭,說到腎…他們比郭腎虛持久多了。
郭嘉冷冷一笑,對幾人豎起了中指。
“你們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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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養生這麼幾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郭射手了,我現在…能堅持三分鐘!所以,兩分鐘以後你們再來讓我退位吧!”
“現在…是我郭氏showtime!”
郭嘉嘴裡飆著夾生的英語,眼睛微眯的看著前方。
他發現跟著夏侯哲混,時常能學到一些裝逼的話。
眾人也不再多說,一起玩得講規矩不是,反正左右不過兩三分鐘,問題不大!
“奉孝你踏馬輕點開閥門,弄壞了我要你賠的啊!這可是我的座駕!”
郭嘉將閥門開到最大,車子再次衝刺起來,把曹操心疼壞了。
上次因為自己開閥門過大,將夏侯哲的車子給弄爆缸,還因此賠了三萬…他可不想自己的車也被人弄壞。
郭嘉擺了擺手,掏出一副墨鏡戴在了眼睛上。
“主公,放心吧!元義說過,車子就跟妻子一樣,所以我會輕輕的,你大可放心!”
郭嘉說完繼續開車胡亂衝撞,破壞敵人的陣型。
而曹操則愣在了原地!
車子跟妻子一樣?
臥槽!那他們豈不是都在我妻子身上?這可使不得!
這麼一想,曹操不幹了!向來都是他騎別人家的,今日怎滴變了?
我家文武官都好人妻?這習慣到底跟誰學的!必須整頓這種不良風氣!
於是…兩分鐘後,郭嘉戲志才一夥人全被曹操趕下了車,丟在亂軍之中瑟瑟發抖。
而他自己則開著空車回了夏侯哲身邊。
“程匹夫!保護我!日後我郭嘉必有重謝!我給你三套…哦不!五套連環畫!”
郭嘉在亂軍之中被嚇的臉色煞白,身邊無數的喊殺聲,險些將他嚇尿。
程昱扛著一把大刀保護著他,魯肅則保護著戲志才,許褚跟在他們身後進行斷後。
“子敬!回頭我給你送五隻穀子雞,再送幾擔綠色無汙染的蔬菜給你!我戲志才有恩必報!你放心,我懂規矩!”
“以後我農莊裡面的東西,你想吃啥自己動手拿就行!不收你錢!”
戲志才弱弱的拉著魯肅衣角,看著他一刀接一刀的砍殺敵人。
“好!你說的啊!我需要叫雞時,你記得給我送上門來!”
魯肅應了一句,戲志才莊園裡不僅有菜,還有很多優良品種的雞鴨。
有專門拿來看的,有用來吃肉的,還有用來叫的。
畢竟研究雞鴨配種這一塊,他是個能手!
不遠處的陳到和關羽,看到這幾個重要人士從車上被趕了下來,面色大喜!
立即放棄排程軍隊,挺槍拍馬而來,如此大好機會怎麼能放過?
只要能殺掉這四個文官,他今日就立了大功!
“賊子吃我一槍!”
陳到一槍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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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還警惕的看了一眼那威勢爆棚,正在與關羽交戰的許褚。
許褚側目瞅了一眼,嘴裡冷冷一笑。
“現在真是甚麼歪瓜裂棗,都敢對我曹營文官動手了?”
說完,又揮舞著狼牙棒與關羽戰成一塊,如今的關羽給了他極大的壓力,讓他不敢分神。
陳到不明白他這話甚麼意思,對方的反應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文官要被殺了,他居然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開心?
這是…私下裡有仇?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啊!
不過下一秒,程昱給了他答案!
只見程昱氣勢炸裂,來了一出爆衣秀!上半身的文官袍瞬間炸成了碎片。
兩臂肌肉一鼓,手中大刀一個反劈就將陳到這來勢洶洶的一槍,給劈到了一邊。
“瑪德!堂堂一個武將,居然對我們四個弱不禁風的文官出手,你踏馬要不要臉?”
陳到被這一刀砍得一陣懵逼!
不敢置信的望著程昱:“我…你…你踏馬你也好意思說是文官?也有臉說弱不禁風?老子肌肉都沒你的大!”
他終於明白了,許褚為何不擔心這幾人的安危。
程昱大怒!大吼一聲揮刀迎上。
“還敢如此汙衊我?老子頭上的文官頭冠都還在,你居然說我不是文官?你在找死!”
程昱鋒芒畢露,裸著上半身與陳到戰在了一起,臉上全是瘋狂之色,那一刀接一刀,壓的陳到苦不堪言。
打到最後,二人武器都斷裂,兩人又用拳頭扭打在了一塊。
陳到甚至有些懷疑人生了,自己一個武將,居然拿不下一個文官?這是世道變了嗎?
程昱邊打,嘴裡還不斷的罵著,我是文官!
看到這畫面,帶兵與呂布等人趕來的夏侯哲嘖嘖稱奇。
“兄弟們,你們看到沒?程昱裸衣鬥陳到!這才是我曹營猛將的風範啊!”
眾人紛紛對程昱豎起了大拇指。
“仲徳!加油!你的勇猛主公是看得到的,回頭給你封個蕩寇將軍也是有機會的!”
“這陳到真是勇士,反正我高順是惹不起程莽夫!”
面癱的高順,臉上都擠出了一絲笑容。
聞言,程昱更怒了!
“陳到!你該死!我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文官形象,全被你毀了!”
“子敬你還不快過來幫忙?”
魯肅嘿嘿一笑,眼中有著狡詐。
“我才不來,我只是個弱不禁風的文官,可不會舞刀弄槍!你慢慢打吧,我先帶著郭黃書和戲農夫走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一道戟刃朝他刺來,魯肅閃避了這一戟,定睛一看…
來者正是怒目相視的,手握狂歌戟的太史慈。
望著這一幕,魯肅眉頭一挑,完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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