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主公!烏桓王,蹋頓已經答應明年大戰開啟時,率兵襲擊幽州!
主公,這點您不用擔心的,烏桓被公孫瓚欺負的一肚子火氣,有這種機會他們斷然不會錯過!
沒錯!對方有意跟我們交好,一起對付公孫瓚,如此盟友我認為比曹操更加靠譜!
郭圖審配二人微微笑著。
烏桓的蹋頓,也是名悍將!
麾下士兵都善騎射,能與他們交好,是一股很大的戰力!
而且後續,還可以用糧草跟他們換戰馬,可以說擁有他們的支援,就能擁有源源不斷的戰馬!
最主要,蹋頓不貪心,只要一點地盤供他們定居生存就行!
袁紹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去吧!將田豐解決了!莫要讓我失望!
二人領命退去!
此刻的田豐,從許攸那裡領了俸祿出來後,並沒有回家。
而是失魂落魄的朝著酒館走去!
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此時黯然失色。
不復當初的睿智,宛若失去了靈魂和精神支柱一般。
他想不通,為何袁紹如此絕情!一點舊情都不念!
難道自己的堅持,是錯誤的?
為何我還沒有公與看的透徹?我真不如他睿智?
他現在過的美滋滋,官職不低俸祿不少,生活美滿工作輕鬆,人都發福幾圈了!
而我呢?為了袁紹的大業嘔心瀝血,時常徹夜不眠的想對策。
可結果卻被當垃圾一樣丟棄!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好狠好無情!
田豐可不知道,沮授當初是被劇透的曹操,給忽悠過去的。
坐在酒樓裡,喝著酒吃著飯,田豐不斷的在思考著自己的後路與人生的意義。
酒樓外,郭圖審配領著一隊親兵,匆匆遠去。
這兩個傢伙,帶兵這是要去哪呢?火急火燎的啊!真威風!
望著那雄赳赳的兩人,田豐自嘲一笑。
因為他不善勾心鬥角,於是成功的被兩個卑鄙小人給陷害了。
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看著那隊兵漸行漸遠,田豐忽然腦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整個人變得震驚和害怕了起來。
那邊好像是去我家的方向啊!難道袁紹他不可能!他應當不會做出這等事吧?
不不不!我田豐為他鞠躬盡瘁,他豈能如此?
田豐甩了甩頭,將酒一飲而盡!
為了打消自己的疑慮與擔憂,便悄悄跟了上去。
十來分鐘後,當他看到審配郭圖領著兵,殺入他家裡時,他眼睛瞬間充血!
整個人變得戰慄不止!
因為那些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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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他的妻子,他年幼的孩子,以及年邁將行就木的老母親!
這一刻,田豐非常想衝出去與郭圖拼了,想回去質問袁紹,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但腦海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如果他出去,家人的仇將再無可能得報!
兇手也沒有人為他擊殺!
袁紹!郭圖!審配!我田豐在此立誓!此生必屠你們全家!
田豐眼中流出了血淚,沒人知道他此時有多痛苦!
親眼看著親人死於賊人之手,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他悲痛至極!
他痛恨自己,為甚麼不聽信夏侯哲的話!為甚麼不將家人藏起來再跟袁紹辭官。
為甚麼要信任袁紹這個心狠毒辣的小人!
這一切都因為他而起!家人的死,也都是他造成的!
他是真不懂袁紹為何如此趕盡殺絕,自己明明沒有做錯甚麼啊!
那一刀刀落在他家人身上,田豐的心就跟萬箭穿心一樣痛!
即便手指因為用力,全部刺進了手掌,都猶不知痛!
聽著朝夕相處的妻兒,以及老母親的呼喊哀嚎,田豐跪了下來,滿臉血淚,朝著家的方向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兩位軍師大人,沒有發現叛徒田豐的身影!他家裡人都在這裡,已經全部伏誅!家裡連只雞都沒有了!
親衛彙報了一聲,審配郭圖面色一沉,找不到田豐,他們將寢食難安!
給我找!滿城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決不能讓田豐這個叛徒活著!
另外。留一隊人馬在這埋伏!他家人的屍首不要去收,我們等田豐自投羅網!我就不信,他能眼睜睜看著家人曝屍在外!
兩人眼中有著狠辣!這是袁紹交待給他們的事,如果連這都做不好,那麼對方絕對發火!
二人兇狠的模樣,看的侍衛們膽寒無比,忍不住發抖。
是!大人!
磕完頭後,望著這一幕,田豐頂著滿是鮮血的額頭,毅然決然的朝青樓而去。
他要躲!
他知道現在出城,無異於自投羅網!
唯有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袁紹不會去查。
因為他田豐,從來不去這種地方!他看不起!
但今天,他向來瞧不起的青樓,卻成了他的保命之所。
袁紹多給的那幾金俸祿,也將成為他的救命錢!
現在的他,寧願相信這些風塵女子,也不願去相信身邊的任何同僚與朋友!
他在等,等一個能夠出城的機會!M.Ι.
這個機會不遠了,每次除夕夜,城中的守衛會變得無比薄弱,那就是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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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機會!
呵呵,袁紹!當初我是你的利劍,可未來我會成為你的噩夢!
之後的日子裡,田豐輾轉在各個青樓裡面。
基本是每待幾天,就會悄咪咪換一家青樓。
城中審配郭圖的搜尋,也從沒有放鬆過,一直在嚴密進行。
一天兩天躲躲藏藏的十幾天過去了。
到了除夕那天,搜尋他計程車兵才放棄了行動。
他在確認了安全以後,開始著手逃亡!
田豐的目的地,就是陳留。
現在的曹操,是他田豐復仇的希望。
相比田豐灰頭土臉,狼狽的逃亡。
另一邊,夏侯哲等人過的瀟灑多了,各自在精心準備年夜飯。
他府邸的大院子中,擺了五六張桌子!
不光是他家幾女,還有典韋王越在,就連曹操那一家子,跟呂布幾口子,還有蔡邕一夥人全都來了!
臥槽!你們這群老爺們,來幫忙啊!
這一個個的,蹭飯就真只是蹭飯?躺著跟個老爺一樣!
還有你曹純!你跟著來幹啥?我告訴你,我沒有榴蓮了!
夏侯哲累得要死,炒了一鍋又一鍋的大鍋菜。
曹操等人則一個個坐在椅子上,守著幾盆火在聊天喝茶。
絲毫沒有做客的覺悟,全都兩手空空而來。
他家的丁氏卞氏一堆堆老婆孩子都帶了過來,足足坐了兩三桌。
望著這一幕,夏侯哲炸了
忒不要臉了!
曹純嘿嘿一笑毫不在意他的吐槽,隨手拿起一根香蕉,剝了皮就塞進了董白嘴裡。
哎嗨嗨!元義啊,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婦唱夫隨!我跟我家小白在一塊了,就是一家人!
而小白又是老蔡的義女,是昭姬的妹妹,所以他也就是我岳父!同時,他也是你岳父!
這麼說來,我倆也是親戚,是連襟!這話沒毛病吧?元義姐夫?
聽到這話,夏侯哲愣了愣,轉頭看向了曹純和身材高挑的董白。
居然還有這操作?好像沒啥毛病啊!
老子忽然多了個臭不要臉的妹夫?而且還得了個膚白貌美的小姨子?
這好吧!沒毛病,看我小姨子的份上,算你一個!快滾過來幫我燒火!
老王別閒著,給我切菜!瑪德,放著一手劍法不切菜,你這不是浪費手藝嗎!真不知道你學劍用來幹嘛!
就在眾人忙的不亦樂乎之際,夏侯哲的實驗室大門被推開了。
曹昂灰頭土臉的一把從裡面衝了出來,神色極其興奮!
張嘴就嚎了起來。
有了有了!元義叔叔,我按你說的搞了,現在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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