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操的話,夏侯哲眉頭微微皺了皺。
袁紹?他來做甚麼?借兵?
曹操咬了一口豬腰子,思考了一會兒。
不知道,他沒說,只說是來敘舊!但我估計是來借兵的!
那公孫瓚,在殺了劉虞全家以後,還將朝廷派去的大臣給劫持了!並奪取了幽州,幷州,青州,以及冀州四州的總督權利!
可謂是膽大包天啊!目前北方最大霸主就是他了!袁紹已經被他徹底壓住,落敗是遲早的事!
對公孫瓚這人,曹操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心裡還是有著警惕的!這叫戰略藐視,戰術重視!
畢竟對方兵力實在太強了!
滅了劉虞以後,他的兵力直逼二十萬!還都是訓練有素的,不是黃巾那種雜牌兵!
且騎兵眾多!
上次我們拒絕了支援袁紹,而現在公孫瓚大軍壓境,荊州劉表也不願北上幫助他!
他孤立無援,只能來跟我講唇亡齒寒的道理,也有可能是來憑小時候的友誼拉關係!
曹操一陣唏噓,一年以前,袁紹還是威震天下的諸侯盟主!
滅韓馥,定冀州!
那是何等意氣風發!
手握肥沃富饒的冀州,糧食人才都是充足無比!還把公孫瓚給放了鴿子!
但僅僅一年多時間,就走了下坡路,被公孫瓚打的嗷嗷叫!
麾下的人才,也所剩不多,就連他天天掛在嘴邊,寵愛無比的顏良,都爬上了劉備的床!.
真是世事無常啊!當初我還在仰人鼻息,看他袁紹的臉色吃飯!
而現在呵呵,他袁紹得低三下四的求我了!賢弟,你說這世道唉!
夏侯哲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己方在不斷增強,袁紹那方連年征戰,實力不斷縮水。
出現這種情況太正常了!而且麴義在北方之戰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公孫瓚基本是被麴義單殺走向衰敗的,現在麴義來了曹營當盾牌,袁紹拿甚麼抵抗善戰的公孫瓚?
所謂的蝴蝶效應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改變,讓整個北方都變了。
這就是現實!當初袁術公孫瓚陶謙聯盟還在,你們仨不得不聯合!
但現在陶謙滅亡了,這邊聯盟也自然跟著潰敗!劉表現在對抗袁術,哪有心情管他!就是能騰出手,也不會搭理袁紹!
至於咱們巴不得他們打的兩敗俱傷!然後便可以趁機北上了!哪有甚麼永恆的盟友,有的只是利益!
你信不信,到時候你跟劉表也會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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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平定後,就該輪到荊州了!
曹操沉默不語,專心致志的咬著腰子!
至於夏侯哲說的,他心裡是非常認可的!
他曹操,從來都不是安居一隅的男人!想要擴張,荊州遲早得幹!
賢弟,再給我來一串羊腰子!豬腰子後勁不足!
滾!沒有了!蹭吃蹭喝你還嫌這嫌那!要不要臉了?
夏侯哲笑罵了一句,丟了一串烤好的韭菜給他。
韭菜這年頭已經有了,不足為奇。
對了,明天袁紹會帶哪些人來?他有沒有說?
曹操從懷裡摸出那封信重新看了看。
郭圖,審配,田豐,文丑!就這四個,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夏侯哲搖了搖頭:沒甚麼問題!田豐現在似乎被邊緣化了吧?
曹操點頭道:沒錯!據情報來說是這樣!在跟平原劉備打仗時,屢次戰敗,被陳宮料敵先機無數次!沒甚麼卵用,所以袁紹沒怎麼重用了!
聽到這話,夏侯哲譏諷的看著曹操。
我說,你該配一副高度眼鏡了!田豐沒用?那可是堪比荀攸這等級別的存在!他之所以連連敗仗,我估計問題不是出在他身上!
他再怎麼不濟,抵抗一個陳宮也是毫無問題的!怎麼可能次次吃癟!
曹操面色一凝,慎重的看著夏侯哲,眼中有著絲絲意動之色。
難道袁紹內部出了問題?
廢話!他袁紹有郭圖審配逄紀許攸這些狗頭軍師在內鬥,怎麼可能不衰敗?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將手裡烤好牛肉,貼心的喂進了雪嫣嘴裡。
像東漢不準吃牛這種律法,也只是針對百姓而已!
他們這夥人要吃牛,能給牛安排上365種花哨的死法!
夏侯哲他自己也拿了一串羊腰子啃了起來!家裡女人多,不使勁補,他怕腎虛!
畢竟打樁機不是這麼好當的!很考驗體力!
聞言,曹操眼前一亮!
攘外必先安內?一針見血啊!賢弟你這有點牛叉!學到了!
不過相比袁紹那裡,還是咱們曹營夥伴之間的氣氛融算了,當我沒說!
曹操話沒說完,便看到了夏侯哲那奇怪的眼神,瞬間打斷了自己的話語。
他曹營的文武將確實十分融洽!
融洽到一起嫖娼,一起划水,一起坑主公!
反正除了正經事不幹,不務正業的事他們都幹!
郭嘉賣黃書沮授私下開了麻將館戲志才愛上了調酒,天天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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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金窟當調酒師程昱不讀兵法,跟魯肅兩人一塊舞大刀
還時常嗬哧嗬哧的,不知道在幹嘛!每次問他們,他們只說在練俯臥撐!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就是苟或這傢伙,都是一天天帶著城管在城內裝逼!到處看妞!
那些武將就更加不堪!除了每天例行公事練兵以外,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身邊除了比較呆板的許褚,就沒有一個好使的!
反倒被他鎮守邊疆的樂進李典曹洪高覽夏侯淵幾人,還比較正常。
曹操一臉苦澀,到底是我有毒,還是陳留有毒?
按你的意思是想挖田豐?
夏侯哲點點頭:沒錯!有這想法!與其讓田豐自殺,或者被劉備弄走,還不如咱們先動手!
他袁紹放著人才不要,我們要!明天讓沮授這貨去挖,他跟田豐關係好!
曹操點了點頭,能讓他如此誇讚的,沒有一個是弱的。
曹操很清楚,這貨就是個人才搜尋機!能夠精準的進行招募!
那行!不過明日你有空的話,也來一趟!幫我震震場子!好歹你也是個別駕!
臥槽!你不提我都忘了,我居然有官!太不可思議了!
夏侯哲一聲驚呼,鹹魚久了沒翻身,他都以為自己是個來享福的闊大少了。
曹操一頭黑線,別人能擁有個一官半職,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怎麼到他這
別駕一職還沒手裡的羊腰子有存在感?
對了老哥,幫我去房裡把我的青釭劍拿出來,這隻羊快烤好了,我要切肉了!
事情定下後,夏侯哲專心的烤著自己的全羊,抹著蜂蜜和調料。
典韋許褚王越早就流下了哈喇子,在一邊蹲守著。
呂玲綺幾女也都是圍著夏侯哲,舔著舌頭,饞的不行。
左一句相公我餓,右一句夫君我想吃肉肉
她們從沒吃過烤全羊,這還是第一次!
那嬌滴滴的聲音,弄得夏侯哲心癢癢!今晚的羊腰子應該能發揮作用了!
曹操得到吩咐,飛快跑進了房裡,但進去之後,久久沒有出來。
瑪德!出來了沒?在裡面生孩子呢?再不來老子的羊要焦了!
片刻後,曹操脫了大棉襖,提著多功能青釭劍走了出來。
呃啊!弟妹們,今晚我要霸佔你們男人了!賢弟!晚上我要跟你睡!好久沒和你睡過了!
話音落下,眾人一陣驚恐!
彷彿解鎖了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就連丁氏都震驚不已的看著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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