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推測的!那老小子我知道,看起來老實,其實賊陰賊陰的!一肚子壞水!
夏侯哲面色平靜,心中毫無波瀾。
【能在亂世之中當諸侯的,哪有甚麼老好人?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所謂人善被人欺,你要真老實善良,刺史這職位也輪不到你!就是老曹,也有心狠的一幕嘛!】
【而且說陶謙仁慈,完全是扯淡!對兗州率先發起進攻,想要吞了兗州的,就是他!】
聽到這話,曹操心中又是一驚,將此事記在了心裡,更是暗自發狠。
陶謙?你要敢打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糜竺豎起了大拇指,對夏侯哲的智慧,刮目相看!
難怪能讓我妹傾心!有幾把刷子!
元義,你果然智通天人!難怪能屢出奇策,大破賊兵!
沒錯!他陶謙確實數次對我糜家使絆子了,言語之中,更是有著威脅之意!
別看他給了我一個別駕的位置,其實是對我另有所圖!如果不是我糜家有幾分實力,家中有些許人馬,恐怕難以周旋!實不相瞞,最近我也在找合適的明主!
被夏侯哲點破後,糜竺沒有隱瞞了。
聞言曹操一喜,糜竺只要有找明主的心,那他就有機會!
若能把他也弄到手,到時候他跟元義這個狗大戶,能讓我曹孟德直接起飛!
子仲!不知你可有中意的明主?
曹操期待的看著糜竺。
糜竺點了點頭:目前有好感的,倒是有那麼一兩個!
夏侯哲詫異的看著他:你丫不會看中劉備了吧?
聽到這話,糜竺猛然轉過頭,嘴裡還叼著一匹菜葉子。
你怎麼又知道了?又是猜的?
嗯!掐指一算就知道了!你怎麼看中了他啊?選他你還不如跟我混呢!
夏侯哲點了點頭,拿起手指頭一陣演示。
聞言曹操愣了愣,這話好熟悉!
臥槽!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糜竺眉頭一皺:元義,劉備咋了?他不行嗎?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糜竺覺得,眼前這年輕人不簡單,好像甚麼都能知道一樣!
就很睿智!
自己明明甚麼都沒說,他居然還能猜到!
他?我哪知道他行不行,我又沒跟他睡過,你得問關羽張飛!他倆熟!
夏侯哲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他枕邊人!你問我有個毛用!
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若是想投資他,想來個雪中送炭全力幫助他,那還是拉倒吧!
我看你是貞子她兄長,我才告訴你的,你要跟劉備,以後糜家會
:
被你敗光!
糜竺面色一驚:不會吧?我看劉備挺宅心仁厚的啊!經常有給難民施粥!而且還是皇叔!
糜竺本能的不信,但一想,眼前這男人有點邪門,心中又警惕了起來。
宅心仁厚?施粥?施粥就收買民心了啊?那我家老曹呢?讓陳留幾十萬百姓吃飽,這算啥?
為了讓他們吃飽,他可是以私人名義,借了我好幾萬金了,都拿去買了糧食!他劉備有這個魄力?
說著,夏侯哲將曹操那幾張欠條,統統拿了出來,給糜竺看了看。
糜竺看清內容後,神色一凜,心底拿曹操跟劉備一對比。.
發現,在愛民方面,還真是曹操更勝一籌!
居然借帶利息的賬?
咳帶利息回去我也找些諸侯放點貸先!
孟德,大義!沒想到你居然這般為民!
曹操愣了一秒,表情一變,變得有些悲天憫人!
唉!子仲,這都是我該做的,只要能讓百姓吃飽喝足,我曹操,哪怕被債務壓的喘不過氣來,我也會借!
我要用我這不寬闊的肩膀,為麾下百姓們撐起一片天!
聞言,糜竺更加敬佩了!拱了拱手,給曹操倒了一杯酒!
孟德!衝你這份心,我敬你!
糜竺明白這些欠條甚麼意思,前前後後加起來四萬六千金!
這可不是臣子投資的,而是曹操主動借的!光那一年的利息,就足夠嚇人了。
瞬間,糜竺對曹操的好感就飆升了一段!能這般為民的,對臣子絕對也不差!
哈哈哈!好!幹了!
一杯酒下肚,曹操對著夏侯哲眨了眨眼,夏侯哲也眨眼示意。
這一老一少,眼中都放著精光。
看到夏侯哲這麼對他好,曹操此刻居然有一種,我要努力還賬的錯覺!
但想了想,這麼多錢,立馬將這錯覺給抹殺了!
我憑本事借的,我為甚麼要還?
貞子他哥,你別聽劉備老說甚麼皇叔皇叔!人家中山靖王上百的子女,鬼知道這劉備,到底是不是他子孫?
再一個,就算按他說的,他是中山靖王之子,劉貞的後代!但劉貞在酎金案被免除爵位以後。
他的後代已經不可能繼續封王封侯,而他這一世系自然也就被漢王朝的宗族世譜中除名!所以劉備的皇叔身份,經不起推敲!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當今皇帝,輩分實際要比劉備高好幾代所以皇叔身份不成立!我的意思你懂吧?
夏侯哲意味深長的看著糜竺。
糜竺和曹操相視一眼,心中有著驚奇,不明白夏侯哲
:
為甚麼這麼瞭解劉備的身份。
連族譜輩分都搞得清楚?
元義。你的意思是說劉備這人弄虛作假?皇叔身份只為了給自己鍍金?讓人看起來更名正言順?
夏侯哲笑而不語,糜竺眼神漸漸暗淡了下來。
劉備他居然演我?
沒想到,我看中的英雄,居然是這般虛偽的人物?唉!
糜竺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並沒有完全相信夏侯哲的話。
他打算回去託關係,查查漢室族譜!
若是真像夏侯哲所言,那麼劉備這人不值得投資!
他就還得重新物色目標!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曹操不斷陪著糜竺喝酒聊天。
從家常聊到國事,國事聊到天下英雄,說了英雄當然得說美女!
總之,氣氛非常融洽!
而夏侯哲則跟糜貞一直眉來眼去,跟她一直講著葷段子。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曹操放下功夫陪了糜竺兩天後,他們兄妹倆,帶著一批貨物還是離開了陳留。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曹操眼中有著精光。
糜家這兄妹倆,已經被他跟夏侯哲這對老兄弟給分了!
賢弟啊!糜貞歸你!糜竺歸我!你看如何?
夏侯哲滿臉驚恐:臥槽!老哥你龍陽又犯了?嫂子知道這事嗎?
曹操一頭黑線:你想甚麼呢!我是要他力挺我!
夏侯哲目光下移,盯著曹操褲襠,眉頭漸皺。
他力挺你?原來如此!不疼嗎?
滾!
曹操一腳就朝著夏侯哲屁股踹去,不過被他躲開了。
你這是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啊!
別皮!我有大事問你!
曹操笑罵了一句,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夏侯哲也收起了玩笑:老哥,啥事你說!
你覺得陶謙會不會趁我兗州不穩,攻打我兗州嗎?
夏侯哲沉默了幾秒後,羽扇輕搖,點了點頭!
會!兗州是塊大肥肉,他肯定會動手!
那你覺得他會率先進攻哪裡?
夏侯哲苦笑著攤了攤手:老哥,打仗這方面,你真不必問我,我確實不太懂!
但我覺得他可能會先進攻東武陽!因為發乾縣,有他的屯兵!不過我說的話,僅供參考啊!
像軍事這種,你多問問苟或沮授和郭嘉戲志才嘛,找我不起太大的作用!我跟我大兄差不多,屯屯田還行!打仗就免了!
說到夏侯惇,他就笑得很開心。
上次濮陽一戰,他算是打了一次勝仗!因為城守只有千餘人。
總體來說,算是擺脫了常敗將軍之名!
不過進了濮陽後,他又幹起了老本行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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