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啊!既然說好了,我就走了啊!
曹操手握兩瓶補腎的神藥,心滿意足的揮了揮手。
那嘴巴都咧到腦後根了!收穫滿滿啊!
老哥,慢點!
看到曹操離開,夏侯哲喊了一句,然後將他拉到了一邊。
回頭派人把我這批琉璃也帶走!昨天搞了一批,等糜貞來了,你交給她!
現在的他,隔三差五也會做一點。
掙錢是次要的,主要還是糜貞跟他提過好多次,說琉璃銷海外以及上層社會,特別好賣!
他的產業裡面,琉璃帶來的資金,其實佔了多數!
畢竟是昂貴的奢侈品!
沒問題!回頭我派人來拉金子時,順便運琉璃!你那精兵我讓他們去工廠集合,等會兒你去收一下!
另外答應你的煤礦,已經給你劃好了,就在任城郡那一塊!現在已經交給妙才代為照看了!有空你自己去看看。
還有,弟妹投誠後的獎勵,我給你劃出來了,六百畝地!甚麼時候你找沮授交接一下。
夏侯哲點了點頭。
現在他有了千畝地了,最主要,這一千畝地是挨在一起的!
所以在陳留這裡,他相當於有了一塊長千米,寬667米的地盤了!
這些獎勵對張寧的投誠來說,確實不值一提!但夏侯哲也不在意,反正他不靠田混日子。
交代完以後,曹操欣喜的帶著兩個文官離開了他家。
對琉璃曹操是非常喜歡的,賣一次他就能進賬好大一筆!
回到城守府後,曹操讓趙雲帶了一百士兵去夏侯哲家裡運金子和谷種。
同時也點了三百精兵送去了工廠!
一天忙碌而過,為了躲避家中的婆娘,當晚他就效仿夏侯哲,在家搞了個密室!
將自己關了進去,並美名其曰工作!以此搪塞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要想長久,還得補腎!
當晚,曹操,荀彧,郭嘉家中,出現了同樣的一幕!
別人都是左手小酒,右手肉!
他們仨是左手地黃丸,右手腎寶
第二天大清早,曹操接到了一個很不妙的訊息。
稟主公!這裡有一封蔡邕大人派人送來的信!
快!呈上來看看!
曹操面色凝重,他知道,蔡邕這位恩師,沒事不會給他寫信嘮嗑的!
既然這次寫信了,想來是件大事!
看到沮授交上來的信件後,曹操面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可惡!我千辛萬苦打下來的地盤,想要我拱手送人?
眾將面面相覷:主公!怎麼回事?能否說來看看!
曹操氣憤的將信丟在了桌子上:你們自己看這信件
:
吧!
眾人輪流看了一遍後,除了荀彧微微皺眉外,其餘眾人無不變色!
主公!這朝廷欺人太甚啊!居然派人過來想接任兗州牧!
沒錯!絕不能退讓!這金尚算甚麼東西!他要敢來,咱們就動手幹他!憑甚麼我們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地盤,朝廷一句話,我們就要將戰果拱手相讓!
這些說話的,都是些武將,尤以潘鳳和曹仁還有曹純的抗議聲最大!
身上氣勢更是暴漲,恨不得提刀殺進長安!
四個文官,則是沉默的在思考對策。
郭嘉拱了拱手:主公!我認為不能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漢庭名存實亡,咱們不可太過愚忠!
這金尚聽都沒聽過是甚麼鳥玩意兒!想來不是甚麼有才之士,把兗州交給他,無疑讓百姓受苦!
聽到郭嘉的話,曹操欣慰的點了點頭!
此話就可證明一點,郭嘉忠曹不忠漢!
瞬間,曹操對他的信任和喜歡,又提高了不少。
本來他曹操心中還存著想法,將漢庭扶起來的!
但現在,這種想法變得極淡了!
我費盡心思幹下來的地盤,你一句話就要拿走?我也有怨言啊!
狡兔死,走狗烹!
現在狡兔都還沒死,你朝廷就要宰我這隻忠犬了?
有了郭嘉這個不怕死的開頭後,戲志才和沮授也緊接著站了出來。
他倆本就不忠漢,說起話來也沒太顧及漢庭。
剛開始不說,還是擔心曹操心中有大漢,自己說大逆不道的話,招他記恨。
戲志才臉色不滿:主公!我贊同奉孝和諸位將軍的話!兗州是我們的!絕不可交出!咱們新定兗州,他若接手,鮑信,管亥以及諸位郡守,絕對會有反彈,不利於百姓安穩!
沮授點了點頭:沒錯!那金尚若是死在半路可就沒人過來接手了啊!洛陽那塊兵荒馬亂的,死幾個人很正常!主公您說呢?
聞言,曹操臉色緩和了下來!看到這群忠心的手下,欣慰不已。
好!既然諸位都是這麼想的,那金尚來了,咱們就把他趕
曹操話還沒說完,就被荀彧急急忙忙打斷了!
主公!不可啊!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咱們不能說!不能做呀!
瞬間,曹操臉色又沉了下來,鐵青著臉看著荀彧。
文若!你有何看法?我這麼做有甚麼不妥?
荀彧皺眉拱手:主公!我們終是臣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現漢室羸弱,我們應該多聽從朝廷的命令!不可違背啊!
對荀彧的話,曹操是極為不快,冷哼一聲:
那荀彧你覺得漢庭做的就是對的?我曹某人千辛萬苦打下來的地盤,他就
:
一紙命令,便要奪去?他金尚能統領好麾下的地盤?
荀彧語噎,他不傻!自然能看出朝廷打的甚麼主意!
明擺著將曹操當二愣子,當槍使!曹操有怨言太正常不過了!
主公!朝廷這次確實過分了,但是我們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憤怒的
沒有但是!朝廷這麼做,實在太讓我等做臣子的寒心了!你是親眼看到的,壽張死了多少兄弟,死了多少百姓?他們都是我曹操帶出去的啊!
望著那一道道絕望的目光,我現在心都還在刺痛!他們為了甚麼?
還不是為了讓兗州穩定!為了能跟著我曹操吃口飽飯!如今朝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想讓他們的努力與生命而被抹去?我做不到!
說完,曹操面色極為失望,拂袖而去!
聽到曹操憤怒的話,荀彧嘆了口氣!這換誰都不好受,即便是他也覺得想不通!
文若啊,你這次唉!失言了啊!
戲志才上前拍了拍荀彧的肩膀。
他知道荀彧心裡是對朝廷很忠心的。
但現在他的主子是曹操!戲志才分的很清楚!
沮授也是搖了搖頭,眼神複雜:沒錯!文若,主公平時最器重你,你居然說出這般讓他失望的話,以後可該怎麼辦啊?
荀彧苦笑一聲:當時我投主公,也是覺得他對大漢忠心,並心懷百姓啊!怎麼能忘了初衷!
見狀,郭嘉皺著眉,上前打斷了三人的話。
荀大哥!我其實並不太認同你的觀點!你若真想勸阻主公,不妨去問問元義?看看他有甚麼見解!
別看那小子年輕,很多時候,總能發表不一樣的話!而且他擅長推算!漢室到底能不能扶,你問問他!興許他又知道呢?他們會測算之道的人,多少能看出一些!
再一個,我們這些人裡面,就元義的話,主公最能聽進去,若是能讓元義開口,主公定然會採納!
聽郭嘉這麼一說,荀彧眼睛亮了起來!
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做錯了!自己的堅持,到底有沒有意義!
荀彧欣然點頭:好!奉孝,我回家備點薄禮,等會兒就去!這次有事求他,不好空手!
說完,荀彧拱手對眾人告別,快步回了家中,找她妻子要了一隻養了兩年的母雞!
而另一邊,心情煩悶的曹操,踩著單車又一次來到了夏侯哲家裡!
他要找人傾訴,要找人喝酒!
心裡的話,對麾下的將士們說,無疑不合適!
也只有這沒有功利之心,又無視法紀常倫的傢伙,最合適!
賢弟!我又來了!把你的好酒弄幾瓶!今天老哥心情不好,要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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