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壽張回來以後,夏侯哲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此刻的張寧,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看到他進房,張寧的眼睛,恢復了神采。
回來了?有沒有受傷?殺了多少黃巾?
夏侯哲眨了眨眼睛:沒有!這世上沒人打的過我!這次殺了三四萬吧!下次可能殺不了這麼多了,畢竟對方有了警惕。
張寧一陣驚訝,嘴裡發出了好聽的聲音:殺了這麼多?真厲害!不過你能不能別吹牛了!你連我都打不過!
對了!你累不累?不累的話,就快去給我做點吃的吧,我肚子都快要餓扁啦!E
這句話,張寧自己都沒發現,她語氣中有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嗯?我不是交代了廚房給你送吃的來嘛,他們沒送?
夏侯哲皺了皺眉。
送了呀!但是不好吃,比你做的差遠了!吃慣你做的了,我吃不下他們做的!
張寧面紗下那張絕美的臉蛋,皺了皺,這句話她倒是沒說謊。
夏侯哲做的東西,甩開廚房幾條街!
行!你等會兒!唉!男人啊!就是累!忙了外面,還得顧家!原來從古至今男人都活的如此慘?
男人就是累,男人就是累,地球人都知道,我過得好狼狽
夏侯哲臉上帶著笑,一陣搖頭晃腦,嘴裡唱著男人就是累,快步走去了廚房,
看到他離開的背影,張寧愣了幾秒,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剎那間,萬物失色,美到不可方物!只可惜,這足以讓所有男人動心的一幕,沒人看到!
張寧心裡有著一絲溫馨,原來被人寵著,被人關愛著,是這種感覺啊?
真好!真讓人痴迷!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後,張寧慢慢爬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在廚房門口,看到那忙碌認真的男人,她沒有打擾,就靜靜看著。
夏侯哲自然也發現了她,回頭笑了笑。
你怎麼來了?回去休息你的啊!做好會給你帶來的!正好我也沒吃晚飯!吃完好乾正事!
聽到幹正事,張寧臉色一囧!
不就是脫衣服換藥,以及清理身子嘛
我就看看,你忙你的!
一個鐘頭後,張寧如同懶蟲一樣,躺在床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爽了沒?
爽了!
爽了咱就繼續幹正事!
慢點嘛!你讓我休息會兒!我動不了了!
張寧嗔了一句,美眸剮了他一下。
對了,今天我們打仗碰到了一個好玩的事!
夏侯哲神秘一笑,張寧興趣一下就來了!
甚麼事?說來聽聽!
吶,就是我們打完壽張以後,東平的黃巾軍也帶著幾萬兵馬衝了過來!兩支黃巾居然幹了起來,你說有趣不?
而且,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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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的是一個全身繃帶的傢伙,好像叫管亥!
聽到這話,張寧面色先是猛然一喜,隨後又是一驚,不過很快被她收斂下來了。
張寧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管叔沒死!
那你說的這個管亥,一身繃帶,他還來打仗啊?戰死了沒?
張寧語氣很平淡,但實際略有些發抖,內心也止不住的緊張。
看到她這副樣子,夏侯哲忍不住想逗逗她:死了!萬箭穿心,死的透透的!
不過,他低估了管亥在張寧心中的地位。
聞言,張寧渾身一顫,彷彿失去了力量一樣,眼神漸漸變得死寂。
嚇得夏侯哲趕緊改口:開玩笑的!管亥佯攻了一番,就率兵撤了!話說,你好像對他很關心一樣?
張寧一驚:啊!沒有呀!我就是想,一個渾身繃帶還能上戰場的,應該很勇猛,如果死了豈不是又少了個英雄!
得到管亥的訊息後,張寧心情變得極好,她現在就想快點養好傷,回去見見管亥,並收拾兵馬進行絕地反擊!
最後以黃巾聖女的身份,站在夏侯哲面前,將他吊起來,用小皮鞭打!
在幫張寧處理了傷口,清理了身子以後,兩人又躺一塊睡了過去。
夏侯哲習慣了身邊的香味,張寧也習慣了這輕微的鼾聲,彷彿聽到這鼾聲,自己就能睡的格外安心一樣。
之後的半個月裡,倒是發生了不少戰事!因為曹操堵門,張饒氣憤不已!
所以經常會發起衝鋒,想擊殺曹操的部隊,但沒有一次成功了的。
都被豹騎遊擊放風箏給宰了!
而豹騎打一仗,殺他幾千人後,就全部撤兵!
還不待張饒喘氣,管亥兩兄弟又帶兵來幹他了!
兩方勢力的騷擾,讓張饒苦不堪言!以至於張饒後面都不敢出門!
而曹操這邊,堵門的同時,也在抓緊製作衝車之類的攻城器,以及連弩箭矢!
每天還都有派人去壽張叫陣,一叫就是一整天,甚至連縣衙的大鼓,都搬了去!
看到曹營這麼做,管亥也派了人,晚上去壽張敲鑼打鼓,去叫陣!
兩方心照不宣,彷彿預設了對方的行為一樣!
搞得張饒坐立難安,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守城計程車兵更是疲憊不堪,完全不敢放鬆警惕。
張寧的傷,在夏侯哲的照料下,一天天的在好轉,基本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有胸口那道最深的傷,還未完全好。
但即便傷勢好了,她能自理了,兩人也還是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在進行!
晚上依然睡在一塊。
因為他倆心裡都明白,道別的那一天,不遠了!
而且二人誰都無法阻止!因為各自有著使命!
夏侯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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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自私的讓張寧留下,張寧也不會因為男女私情,而放下仇恨!
這份仇,不止是張饒背叛了她!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順藤摸瓜,已經查到了自己父親的死因!
正是與張饒有直接關係!殺父之仇,豈能不報?
世人只知,張角是生病暴斃而死,卻不知,他其實是中毒!
喂!陪我出去逛逛街,我還從來沒有逛過呢!
張寧今天穿著一身收腰的襦裙,身材盡顯!面紗也被她丟到了一邊,露出那魅惑的臉蛋。
夏侯哲微微詫異了一番,隨後露出瞭然之色。
這丫頭,一天天待在兵營裡,也確實沒機會出去玩。
行!走吧,今天的消費,由我東漢第一帥比買單!
兩人走在街上,那雙手很自然的牽在了一塊,彷彿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一路上買買買,時不時傳出張寧開心的笑聲。
她發誓,在張角死後,這幾天裡,是她過的最快樂,最安心的時光!
不用操心兵營,不用擔心屬下叛變,不用擔心敵人進攻!
一切都有一個男人扛著!就很安逸!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捨不得離開了!
不過心裡的仇恨,以及肩上的重擔,讓她不得不狠下心,說再見!
怎麼了?不睡覺你看著我幹嘛?
我想看看嘛!我要將你這張臉,烙印在我腦海裡!萬一哪天我死了,起碼不會忘記你!
張寧微微一笑,眼神溫柔無比,單手撐著腦袋,就靠在枕頭上看著夏侯哲。
想看你就看吧!反正我不收費!我先睡了啊!
夏侯哲將油燈吹滅,躺了下去。
以往的他,一分鐘就能打鼾,但今天,怎麼也睡不著。
張寧也是一樣,兩人背靠背。
喂!以後你還會記住我嗎?
怎麼說這種話?當然啊!睡了這麼久,你哪裡我記不清?你左邊胸口還有一顆小小的痣呢!
可惡!正經點!算了,懶得搭理你,我也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夏侯哲給她做了一頓飯後,便去了縣衙大廳。
此刻縣衙之中,眾人正在開會!
主公!攻城器都已做好!衝車四輛,都是巨型的,保準能撞開城門!車上還有鐵棚子,能擋住城樓上的箭矢!
敢問主公,我們何時進攻壽張?這些天張饒的黃巾,已經被我們和管亥,折磨的幾乎快沒戰鬥之力了!據探子來報,他們白天站崗都在閉眼打瞌睡!
荀彧和程昱二人拱了拱手,將這些彙報給了曹操。
曹操捋了捋鬍子,一臉鎮定自若。
不急!我和元義已經有了計劃,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元義,你認為何時出手?
夏侯哲情緒並不高:等!快了,沒猜錯,就是這幾天!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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