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還行!你叫啥名?你這傷口確定不需要消毒止血包紮一下?
夏侯哲騷包的吹了下額頭的頭髮,指了指對方腰部的傷口,以及胸前的傷口。
我叫叫張小小!
話音剛落,女孩手中的匕首,忽然掉落,整個人也昏厥過去。
公公子!要不要救救她?好像很可憐一樣!
那兩個正在叫的青樓女子,害怕的問了一句。
救啥救?關我毛事!她剛還想殺我呢!
不過夏侯哲並不打算多管閒事,反正跟她無親無故,沒有那義務!
下一秒隨著女人癱軟,那臉上的黑色面紗,也掉落開了一邊。
望著那透露出來的絕世魅惑,又帶著憔悴蒼白的臉蛋。
夏侯哲看呆了!她居然這麼有女人味?
三秒鐘後,輕咳了一聲,臉上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我想了想,咱們不應該那麼絕情!雖然她用匕首嚇我,但我覺得男人應該大度!要以吊服呸不對,以德服人!
聽到夏侯哲的話,兩個女人心裡冷哼一聲。
我們自願躺上床你不要,這撿來的你歡喜無比?
說甚麼不救她,結果還不是被美色給吸引!
呵男人!
不過這話她倆可不敢說出口,眼前的女人,顏值是真的秒殺了她們幾條街!
不說男人了,那股魅惑勁,就是她們女人都有些心動了!
公子,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嗎?
夏侯哲看了她們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床上這暈倒的女人。
你倆會包紮不?這娘們看起來性子烈,我怕脫了她衣服,她要找我同歸於盡!
聞言兩女搖了搖頭!
我們只會吹拉彈唱,不會包紮,公子抱歉!
夏侯哲嘆了口氣,果然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算了,你倆繼續叫吧!別停!給我吶喊助威,我自己來包紮!
兩女相視一眼,嘴角一陣抽搐,這錢真不好拿!
隔壁的郭嘉,聽到停了幾分鐘又開始有了動靜後,一陣羨慕!
沃日!元義梅開二度啊!太強了!不行,我也要來!
於是又藉著去小解,再次嗑了五石散
房間內的夏侯哲,將女孩黑袍褪下,小心翼翼把那些被鮮血粘住的貼身衣服給剝開。
望著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女孩,夏侯哲鼻子一熱,趕緊盤坐在地,唸了幾十遍阿彌陀佛!
這才冷靜了不少!
不得不說,這女人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又或者體香,都是無比勾人犯罪的!
難怪會穿著一身黑袍,只露出個眼睛!
光看顏值身材,還不如呂玲綺和蔡琰,畢竟年紀略小!
但是結合上那由骨子裡發出來的魅惑,完全能媲美蔡琰!兩人不是一個風格!徹底相反。
至於呂玲綺眼前這女人,她還比不上!
那體貼的女孩,在他心裡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女孩腹部,胸口,以及後背,都有深
:
淺不一的傷口!
最長的一道,怕是有著十來公分!深可見骨!
如此重的傷勢,對方居然沒有哭泣,也算是堅強了!
夏侯哲很疑惑,她受了這麼重的傷,為甚麼還要躲到青樓?難道敵人滿街在追尋她?無處可躲了?
隨著衣服剝開,觸動到了傷口,鮮血再一次滲出,女孩也因為疼痛黛眉微皺。
夏侯哲袖子一甩,一瓶酒精和一袋棉籤就出現在了手裡。
這把邊上兩個女的,看的一愣一愣,好奇的她倆趕緊湊了過去。
我暈,你倆能不能別對著我耳朵啊啊啊的,本來我就飽受煎熬了!
本想讓兩女停下來的,結果隔壁郭嘉又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輸給那腎虛公子,我還混個毛!
兩女一臉苦澀,遠隔了幾米,一邊開始她們的工作,一邊好奇的看著。
而夏侯哲則細心的用棉籤,將女孩身上那幾道傷口的血漬,給一點點清理了乾淨。
又用酒精淋在了傷口上,那股疼痛,即便女孩處於昏迷中,也是忍不住一聲悶哼!
嗯嚶
臥槽!你也來放火!考驗我的意志力啊?
怒罵了一聲後,強忍著不適,將對方傷口給徹底消了毒。
隨後又拿出一根彎針,和一卷絲線。
這個時候的漢朝,是有絲線這玩意兒的,但是沒有羊腸線。
這女孩胸口那一道傷口太大,必須縫合,否則可能一下又裂開復發了。
體內那點血可經不起流!
彎針穿過面板帶來的疼痛,讓女孩一下清醒了過來,畢竟她沒有喝麻沸散!
不過還不待她作出反應,夏侯哲一記手刀,又將她劈暈了過去,隨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這比麻沸散好用多了!
看的兩女嘴角一陣抽搐,眼前這男人,真是個極品!
阿彌陀佛!女施主勿怪啊!你醒著影響我操作!
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躁動壓制住,便繼續縫合。
並沒有因為觸及到兩坨累贅而變得心神盪漾。
過程是十分煎熬的!血腥的很!蕩不起來!
總共縫了十針,才完全縫好,不過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
說到疤痕,系統倒是給了他祛疤的藥方,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
若是這娘們醒來,不找他拼命,那就給她弄一份!
將傷口全部處理好後,他讓兩個女的幫忙穿了一套新衣服!
畢竟他只善解人衣,不會穿
兩女望著那傷口上的線,一陣愣神,縫的真醜
也虧是她們不懂,若是被華佗看到,肯定震驚到無以復加,搞不好又是跪下一陣拜師!
要知道,這縫傷口的手法,可是他從一個割包皮的醫生那學來的!
不要問怎麼學到的,不方便說!夏侯哲要臉!
當天晚上,夏侯哲和郭嘉典韋並沒有回去,就在青樓歇息了。
那兩個
:
青樓女人,也有了新的工作,幫著照顧床上那受傷的女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躺在床上的夏侯哲,脖子上又被架了一把匕首。
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瞅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魅眼圓瞪的美女,咧嘴一笑。
生氣都那麼好看!
說完,閉上眼睛又繼續睡去,完全沒有在意那把匕首。
女孩身上雖然有些許殺氣,但並不濃烈,當然,他也有信心,在對方下殺手的一瞬間,反制她。
那青樓兩個女子,也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至於黑衣女孩為甚麼在地上
那是因為夏侯哲習慣睡床,所以只能給她打個地鋪了。
漂亮歸漂亮,但又不是我婆娘,那麼委屈自己幹啥?
你給我起來!
被無視後,女孩慍怒,一巴掌拍了下去。
夏侯哲頓時眼睛凸起,雙手捂住要害,整個人弓了起來。
臥槽!你手往哪裡打?你就是這麼對救命恩人的?瑪德!白忙活了一晚上!
女孩臉色沒有變化,只有冰冷,死死的盯著他。
是不是你脫了我衣服?
有病吧你!我不脫你衣服,怎麼給你清理傷口?怎麼給你縫合?讓傷口敞著,流血發炎而死?
夏侯哲被這一巴掌,痛的連翻白眼!
失算了!
這娘們居然會偷桃?
大意了!沒有閃!
女孩眼睛一眯,殺氣瀰漫:我讓你救了?我胸我身上的傷,都是你處理的?你該死!
聞言,夏侯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腦袋裡一陣懵逼。
老子算是漲見識了,原來這種風氣,從東漢就有了?好人做不得!
昨晚給你弄傷口,你知道浪費了我多少寶貝嗎?知道耗費了我多少精力嗎?知道我多辛苦嗎?知道我熬到了幾點鐘嗎?醒來就打我!有沒有天理!你是女人了不起?操!
夏侯哲從前世就明白一個道理,要想讓一個女人知道她錯了,那你得嘴巴子比她還利索!
氣勢上一定得震住她!讓她反應不過來!
只要一股腦轟炸下去,她就會覺得是自己理虧!
你知道,我那些寶貝有多珍貴嗎?那都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物啊!是我的精神寄託啊!用了就沒了,可你呢?不僅冤枉我,還想打我想殺我!早知如此,我還救個毛!讓你死了算了!
夏侯哲聲情並茂,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說的女孩一陣愣神,這一刻,她忽然覺得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對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可你你終究還是看光了我的身體!毀了我的清白!所以我必須要殺你!
話是這麼說,不過女孩的底氣,卻不是很足了!
見狀,夏侯哲眼神中有著一抹得意!
今天得好好給她上一課,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謊言如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