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抖甚麼抖?你又不是女人?身上也沒裝甚麼奇怪的東西啊!
望著那走著走著,忽然一陣顫抖的郭嘉,夏侯哲發出了靈魂拷問。
難道他還喜歡這種刺激的東西?
郭嘉一陣迷茫: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抖了!總覺得後背有一股刺骨的涼氣!好像有甚麼危險向我襲來!
聽到這話,旁邊的荀彧深嘆了口氣!
奉孝啊!大哥跟你說了好多次!不要老吃五石散,不要總是玩小姑娘!傷身體!
眾人聞言都看了過來,郭嘉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說好聽點,浪子一枚!不好聽就是老嫖客了!私生活極其混亂!
郭嘉眨了眨眼睛,神情忽然變得羞澀,有些不好意思的瞅著眾人。
我沒有老嗑五石散!我偶爾也吃吊百斤的好吧!
而且而且我不光喜歡小姑娘,時不時我也會找少婦調節一下口味!
荀大哥,你別說啊!這少婦真如主公所言,潤!
說起嫖,郭嘉格外來勁!那股危險的感覺,被他自動忽略。
郭嘉的話,讓眾人目光又移到了曹操身上。
感受到他們的視線,曹操輕咳一聲,一身正氣!
奉孝,你莫要亂說啊!亂嚼舌根,別怪我扣賞金!我曹孟德,可是讀春秋的!
郭嘉撇了撇嘴,不再多言!十金可是能點不少花魁了!
對曹操的話,他們一點都沒有相信!
心裡盡皆冒出一個想法,以後主公來家裡必須提防了!
防火防盜防主公!
小妾媳婦甚麼的必須藏好!
一群人說笑間,來到了鮑信的住所。.
被包紮好的于禁,坐在凳子上守護著鮑信,旁邊還有一個大夫。
而此時的鮑信,渾身被上了藥包紮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和死了沒埋差不多。
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大夫!允誠怎麼樣了?
曹操擔憂的看向自己的鐵哥們!
稟大人,鮑大人他失血有點多,目前昏迷了!短時間內還沒多大事,但時間一長,可能可能熬不過這一劫!
轟!
聽到這話,曹操腦子裡響起了一聲炸雷!
允誠終究還是因為我曹孟德,而死啊!
不!不行!我不能讓這一幕發生!我要救他!
有沒有辦法救活他?
沒有!迴天乏力!即便神醫張仲景和華佗在此,怕也是拉不回來了!畢竟血是重中之重!
大夫嘆了口氣,愧疚的搖了
:
搖頭。
見此,曹操一臉頹然,顫抖著手,摸向了鮑信那張熟悉的臉。
允誠!是我曹操,愧對於你啊!我若帶上一些兵馬,你又怎麼會死!
你放心!若是你熬不過去,汝妻吾養之!汝子,吾亦養之!
到時候嫂夫人可以跟孟卓家的嫂子,有個伴!也不至於孤單!
說著說著,曹操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不管是張邈,還是眼前的鮑信,都曾對他鼎力支援過!也都有恩於他!
如今,張邈死了,鮑信也即將撒手人寰!
幾個鐵兄弟,居然死的差不多了!眼下也只有夏侯哲這個義弟,還沒有死了!
想到這,曹操腦子裡閃過一絲靈光,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元義?
對!
元義!他可是華佗都不得不佩服的人,當世他的醫術,說之第一,也不為過啊!
賢弟!老哥在這麻煩你了!還請你出手,將允誠救下!他是我的恩人,我無法眼睜睜看到他離我而去!
曹操猛然轉身,一把抓住夏侯哲的肩膀,眼神極其誠懇。
夏侯哲面色一驚:啊這大夫都治不好,我怕是也懸啊!
不!我相信你!華佗都親口承認,你足以當他的老師!若論世上誰的醫術最強,也只有你了!
聽到這話,荀彧郭嘉程昱幾人一陣愣神,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侯哲。
他他不僅會兵法,還會醫術?我的天!能當華佗的老師?那該多強!
當初他治癒黃敘一事,並未傳開,所以荀彧他們也不知道。
此刻,郭嘉看向夏侯哲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既然有此醫術,那麼治腎虛應該很輕鬆吧?有機會得求求醫了!
想來以我跟他的關係,他不會拒絕的!
沒想到,這小子隱藏的那麼深!
看到曹操對他如此推崇,于禁一把就跪了下來。
他跟鮑信不是普通的主臣關係,鮑信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關係極好!
懇求祭酒大人,出手相救!于禁感激不盡!
望著曹操和于禁那副樣子,夏侯哲嘆了口氣。
于禁,起來吧!我不敢保證能救活,也有可能失敗!畢竟血型這東西,不好說,弄不好有機率死亡的!
【麻煩事!這年頭輸血,特別不靠譜啊!】
聽到他的話,曹操面色一喜,管它機率高不高,總比等死強!
無事!就算你不出手,允誠也只能等死,既然如此,何不拼一把?萬一
:
成了呢?
死馬當做活馬醫吧!另外賢弟,你說的血型是甚麼東西?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新名詞,和上次的青黴素一樣!
自己家這個賢弟,老是能說點新玩意兒!
旁邊的郭嘉荀彧幾人,也都眼巴巴的看了過來,包括那個大夫!心裡的好奇達到了頂點!
到時候再說吧!我懶得解釋!對了,鮑信他有親兒子或者女兒沒?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跟一群老爺們解釋血型,那不是浪費口水!
反正說了他們又不懂,等下打破砂鍋問到底,難受的是自己。
見夏侯哲不解釋,曹操也沒有強求,點頭應了一聲。
有!允誠有兩個兒子!怎麼了?
是親生的不?
聽到這話,全場一頭黑線,是不是親生的,我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我們的!
應應該吧!看著是挺像允誠的!
那就行!他們現在在哪?將他兒子都接來!咱事先說好啊!萬一治死了,你們不能賴我!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這一點你們必須跟他家人商量好!出事我不管!另外必須寫個責任書!
夏侯哲臉色極為嚴肅,好在這個年代不要行醫資格證,不然到時候醫鬧了,又是麻煩事!
我會跟嫂夫人說清楚的!可我並不知道他兒子在哪啊!
曹操點了點頭,又犯了難!
這時,于禁拱手站了出來:大人!某知道!鮑勳二人都是我安頓下來的!目前在濟北的谷城!
谷城距離範縣不遠!一來一去,應該兩天之內能夠回來!
曹操擔憂的看著于禁:可是文則,你身上有傷,沒法奔波啊!
大人!無礙!我皮糙肉厚,這點傷和鮑大人的性命比起來,是小事!
于禁搖了搖頭,一臉的堅定!
那行!我讓王越跟你走一趟!爭取早點將允誠妻兒接來!這事不能拖!
事情安排妥當後,眾人都被曹操遣散了。
鮑信的房間內,只留下了曹操,大夫以及荀彧和靳允幾個人在守護。
至於夏侯哲典韋他們,各自回了住所休息。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後,夏侯哲屋裡迎來了一位客人。
元義!元義你在哪!
奉孝?嚎甚麼呢!你不會又找我要書吧?沒有了!
看到來人,夏侯哲一陣嫌棄。
郭嘉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是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的!走!陪我出去喝喝酒,壓壓驚!今天我可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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