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一共三天,每天中午和晚上針灸按摩,再吃點yào很快就好了,最近幾天不要吃涼的,也不要吃xìnghan的食物。”
林軒jiāo代完,再次問道:“對了,老頭子上個月就給你治療了,即便你吃了涼的食物,也不應該會這樣痛啊,怎麼回事?”
“唉!”
王小芳輕嘆一口氣:“當時並不算痛,我便沒拿yào,想著剩下點錢還能給婆婆改善下伙食。”
“原來是沒吃yào,怪不得。”
林軒點了點頭,笑著道:“你對你婆婆真好。”
拿起筆在會診記錄上寫下日期名字病症病因和治療方法。
“行了,拿著yào回去吧,晚上記得過來。”
“別因為現在不疼了就覺得沒事了,若是這次不根除,下次還會疼!”
“我……”
看著揮手的林軒,王小芳低頭離開,小聲嘀咕著:“晚上,晚上,被人看到了怎麼辦呀?”
等王小芳離開之後,林軒坐在小院柳樹下的躺椅上,繼續看老頭的會診記錄。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夜色降臨。
一道人影偷偷摸摸地溜進小院,正是白天來治病的王小芳。
輕悄悄地走到林軒身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快開始吧,治療完我趕緊回去,要是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我們是治病,不至於!”
見她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樣,林軒調侃一句。
“呸,亂講。”
王小芳美眸上翻,輕啐一口:“跟你家老頭一樣,說話不著調,你是大小夥子,我是年輕寡fù,孤男寡女容易讓人誤會。”
說完,扭著腰身走進屋。
“誤會就誤會唄,你是寡fù,我是單身,談物件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見她比白天放開了一些,林軒開起了玩笑。
王小芳臉頰泛紅,白了他一眼:“真的和你家老頭一樣,甚麼話都敢說,小小年紀就被老頭帶壞了。”
“這話可不能亂講。”
說完,躺在床上,掀開衣角,催促一句:“小軒,快點吧,弄完我趕緊回去。”
“嗯!”
林軒點了點頭,搓熱雙手,按在她小腹的關元xué上,稍稍用力地按摩起來。
按摩完,紮上針,一邊休息一邊同她聊天。
“小軒,快出來!”
這時,小院裡傳來了急促的呼聲。
王小芳大驚,掙扎著要起身,被林軒制止:“別動,你身上還有針呢。”
“可是……”
“不是別人,是翠娥姐。”
林軒解釋一句:“況且,我們是在治病,怕甚麼。”
王小芳穩了穩心神,稍稍鬆了一口氣。
劉翠娥,三十歲,和王小芳一樣,也是村裡的寡fù。
不同的是,她沒有婆婆,家裡就她一個。
xìng格開朗,愛開玩笑,敢和村裡的男人一起喝酒,並不在意別人的議論。
所以沒有王小芳那樣的好口碑。
林軒走出房間,看到身穿涼薄睡衣的劉翠娥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腰,額頭上冷汗直流,俏臉上寫滿了痛苦,急急上前。
關切詢問:“怎麼了?腰傷了?”
“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扭到腰了。”
劉翠娥點了點頭,抓住林軒的手臂,因為腰傷,身子緊緊地靠著林軒。
一股沁人心脾的櫻花香撲面而來。
劉翠娥穿著涼薄睡衣,又因腰傷半弓著身子緊貼著林軒,就像是開啟了窗戶,輕易地看到房間裡的景色。
“好看嗎?”
劉翠娥在林軒手臂上掐了一下,幽幽道:“我都快疼死了,你還要佔我便宜,和你家老頭一樣,都是色胚。”
“好看!”
林軒尷尬地笑了笑,不捨得收回目光,扶著劉翠娥走進房間。
“王小芳……”
走進屋的劉翠娥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小芳。
因為腰疼的原因,只看到王小芳躺在床上露著白白的肚皮,並沒有看到她肚皮上的銀針。
詫異地看著林軒:“小子,可以啊,小小年紀本事比你家老頭都大。”
“翠娥姐,說甚麼呢,我,我是來看病的。”
王小芳臉頰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紅,指了指肚皮上的銀針:“你看看,有針,我是來做針灸的。”
劉翠娥仔細瞧了瞧,看到了銀針,失望道:“我還以為……原來不是啊,可惜了。”
王小芳滿心無語:“啥叫可惜,你不是扭到腰了嗎,不說讓林軒幫你看看,還有閒心調侃我,我看你是不疼。”
“疼的厲害。”
劉翠娥趴在床邊,有氣無力道:“不然,我怎麼會只穿了一件睡衣就跑過來了。”
林軒眼睛瞪大,呆呆地看著劉翠娥。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妖媚了。
“臭小子,別隻顧著看,快幫姐上yào。”
劉翠娥扭頭急急催促。
王小芳紅著臉啐道:“不要臉!”
劉翠娥並不在意,撇了撇嘴:“要臉幹甚麼,能吃還是能喝?”
“懶得和你說。”王小芳說不過她,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哎呀呀,疼死我了,小軒,快幫姐上yào吧。”
見王小芳不說話了,劉翠娥也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思,催促一句。
“那,我上yào了。”
林軒點了點頭,拿出老頭配的yào水,倒到手掌上搓了一會兒,掀開她的睡衣。
能明顯看到她腰部有著大片的紅腫。
雙手按住她的腰,輕輕地揉搓起來。
隨著林軒雙手不斷揉搓,疼痛使得劉翠娥身子微微顫抖,輕聲呼喊。
王小芳瞄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
幫劉翠娥按摩完腰,林軒已是滿頭大汗,嘴唇乾巴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倒上一杯涼水咕咚咕咚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