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頭呢?”
回答完林軒的問題,王大山急急衝向房間:“老李頭,老李頭……”
“老頭出門了!”林軒說一句。
“出門了?”
王大山找不見老頭,焦急地說道:“早不出門晚不出門,怎麼這個時候出門了?”
“這可怎麼辦呀,大晚上的,去哪裡找醫生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林軒指了指自己:“怎麼說我也跟著老頭學了十幾年了,村長難道忘記了?”
“你?”
王大山看著林軒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小軒不是叔不信你,主要是邱慧老師對我們村太重要了,不能出一丁點岔子。”
“大山叔,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讓邱慧老師出了岔子似的,既然叔不信我,那您去鎮上找醫生吧。”
林軒聳了聳肩,坐在小院躺椅上:“不過,叔你要跑快點,病這個東西可耽誤不起。”
“你……”
王大山瞪了林軒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拉著他的手臂走出小院:“小軒,千萬不要不懂裝懂,邱慧老師真的不能出岔子。”
趕到王大山家,林軒看到捲縮在床上的邱慧。
小臉蠟黃,精神萎靡,身子輕微地顫抖,時不時乾嘔。
王大山的妻子趙潔站在床邊,不斷地搓著雙手,滿臉焦急。
見王大山帶著林軒走了進來,急急上前:“老李頭,快快給邱慧老師看看……”
“咦,老李頭呢?”
“老李頭出門了,不在村子裡,讓小軒先給邱慧老師看看,實在不行,我們叫上村裡人連夜將邱慧老師送到鎮上。”
王大山回了一句,推了推林軒:“小軒,快給邱慧老師看看。”
林軒上前,抓起邱慧的手腕把脈,很快便了解了病情。
“怎麼樣,怎麼樣?”
見林軒收手,王大山焦急詢問:“邱慧老師為甚麼會這樣?”
林軒指了指飯桌上盛著野豬ròu的大碗:“虛不受補,野豬ròu裡放甚麼了?”
“虛不受補?”
王大山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懊惱道:“唉,我,我聽說邱慧老師在學校勤工儉學,又見她比較瘦,想著放點野山參給她補補……”
話沒說完,一把抓起林軒的手:“小軒,現在怎麼辦,你有沒有辦法?要不要送邱慧老師去鎮上?”
“野山參燉野豬ròu?”
林軒衝著王大山豎起大拇指:“村長,你對邱慧老師真好,聽老頭說你那野山參是上百年的好參,老頭找你買都不賣……”
“別賣關子了,到底能不能把邱慧老師治好,你要是能把邱慧老師治好,叔把剩下的一半野山參送你。”
王大山焦急地催促一句。
“當然能!”
林軒點了點頭,拿出銀針消dú,走到床前,伸手去掀邱慧的短袖……
“小軒,你做甚麼?”
還沒碰到邱慧的衣服卻是被王大山攔住:“小軒,你,你可不能趁邱慧老師不方便做壞事。”
“我是那種人嗎?”
林軒收了手,搖了搖頭,解釋道:“現在邱慧老師的情況看上去挺嚴重,其實野山參和野豬ròu的營養還沒有被吸收。”
“我給邱慧老師在中脘xué天樞xué和上巨虛xué上扎針,讓她把東西排出來就好了。”
“哦哦……這樣啊……”
王大山尷尬地撓了撓頭:“我知道,中脘xué天樞xué在腹部,以前老李頭給我扎過針……”
“不對啊!”
話沒說完,看向林軒的目光由尷尬變成疑惑:“小軒,當時你叔我是腹瀉,老李頭扎完針立馬好了,這幾個xué位是止瀉的吧?”
“能止瀉也能排洩,針法不同效果不同。”
林軒再次解釋一句,伸手將邱慧的短袖掀開一些,露出平坦的小腹。
很白!
肌膚勝雪。
如柳枝般的細腰沒有一絲贅ròu。
輕觸之下,光滑如脂,溫潤如玉。
收斂心神,分別在中脘天樞xué紮上針。
目光自小腹轉移到修長白皙小腿上。
苗條,勻稱,細緻,光滑。
如窈窕的淑女,似婀娜的貴fù。
這是林軒見過最美的一雙腿!
找到上巨虛xué,紮上針,不捨地收回目光。
咕嚕嚕!
針剛紮上一會兒,邱慧的肚子便有了反應。
蠟黃的臉色稍稍好轉,身子不再因為痛苦而顫抖。
睜開雙眼,輕啟紅唇:“我……”
“稍稍堅持一會兒,有針在,肯定能堅持住,不會有拉褲子的情況出現,堅持的越久排的越乾淨。”
林軒打斷了她的話。
唰!
邱慧那稍稍好轉的臉色瞬間通紅,貝齒緊咬紅唇,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挺翹的瓊鼻中發出一聲:“嗯!”
“差不多了!”
林軒算了算時間,拔下小腿上上巨虛xué的銀針,拿起一卷衛生紙放在她手裡,jiāo代道:“邱慧老師,一會兒我拔完你小腹上的針,你立馬跑去廁所,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嗯!”
邱慧點了點頭。
林軒拔下小腹上的銀針,大喊一聲:“跑!”
嗖!
有些虛弱的邱慧因為羞憤跑的飛快。
“這就好了?”
王大山看著飛奔出去的邱慧,關切詢問:“是不是排出來就好了?”
“吃野山參的事兒排出來就好了。”
林軒點了點頭:“不過,邱慧老師的身子本就虛弱,營養不良,若沒有這次的事情,稍微開點yào就能調理好。”
“如今因為虛不受補吃了野山參,讓本就虛弱的脾胃肝腎處於崩潰狀態,需先讓脾胃肝腎恢復功能,再慢慢補充營養。”
“小軒,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好!”
王大山點了點頭,激動地抓住林軒的手:“邱慧老師就jiāo給你了,一定要把邱慧老師治好,等治好了邱慧老師,叔就把剩下的半顆參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