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的事情?”
李雙雙好奇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邱慧:“邱慧姐姐,大姨媽甚麼事情?”
林軒也是不明所以地看著邱慧。
“你們不知道大姨媽?”
邱慧詫異過後,輕聲道:“就是女孩子月經的事情。”
“喔!”
林軒李雙雙很有默契地點頭。
李雙雙開口詢問:“邱慧姐姐,月經和大姨媽甚麼關係?”
“就是一種稱呼!”
邱慧解釋一句:“大家都叫大姨媽,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為甚麼叫大姨媽不叫大舅媽或者大姑媽呢?”李雙雙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邱慧語塞,求助的目光看向林軒。
林軒輕笑一聲,摸了摸李雙雙的頭:“雙雙,大哥哥問你,你為甚麼叫李雙雙不叫王單單呢?”
“我nǎinǎi給取的名呀,而且我爺爺姓李,我爸爸姓李,我怎麼會姓王呢?”
李雙雙笑嘻嘻地看著林軒:“大哥哥真笨……”
話音未落,李雙雙小嘴張大,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大哥哥想和雙雙說的是,其實它可以叫大姨媽也可以叫大舅媽或者大姑媽,就像我可以叫李雙雙也可以叫李單單一樣,不過是大家起的一個名字而已。”
“真聰明!”
林軒在她鼻子上點了點。
“嘻嘻嘻!”
李雙雙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羞紅,衝著林軒吐了吐舌頭,緊緊抱著林軒的手臂,依靠在他的肩膀:“剛才雙雙還說大哥哥笨呢,其實笨的是雙雙,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
看著滿臉嬌羞抱著林軒手臂撒嬌的李雙雙,邱慧俏臉紅了起來,她都不知道怎麼和李雙雙說,在林軒說完後她比李雙雙反應還慢一拍。
豈不是說三個人裡她邱慧最笨?
衝著林軒翻了翻白眼,輕哼一聲:“林軒,現在不是討論該叫甚麼的時候,而是要不要和她們講這事。”
“我也不確定!”
林軒點了點頭:“如果她們家裡人告訴過她們,就不用講了,如果沒告訴她們,肯定要講。”
“講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差點沒嚇死,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李雙雙小聲說了一句:“在那之前,nǎinǎi從沒有說過,是我第一次有了月,不對,第一次有了大姨媽之後nǎinǎi才告訴我的。”
“nǎinǎi還說,別用太多紙,沾衣服上可以洗,紙要用錢買。”
“紙?”
邱慧妙目瞪大,詫異地看著李雙雙:“雙雙,你來大姨媽的時候一直都用紙嗎?”
“對呀!”
李雙雙點了點頭,小臉上寫滿嫌棄:“每次都要用好多紙,又熱又麻煩。”
“邱慧老師不用紙?”
林軒詫異地看著邱慧:“村裡的女人都用紙啊。”
邱慧臉頰泛起紅潮,輕聲說道:“我不用紙,我用姨媽巾。”
美眸上翻白了林軒一眼,拉起李雙雙的小手:“雙雙,跟邱慧姐姐去教室,姐姐給你們說說大姨媽和姨媽巾的事情。”
“嗯!”
李雙雙點了點頭,拽了拽林軒的手臂。
“雙雙,你林軒大哥哥就不去了,這是我們女孩子的事情,他去不合適。”邱慧輕聲解釋。
“大哥哥不去,雙雙也不去,大哥哥在哪裡,雙雙就在哪裡!”李雙雙緊緊抓著林軒的手臂,抽回小手不停地搖頭。
“我跟著去吧,畢竟我是村裡唯一的醫生,有些女人痛經找我治療的時候我也能順便普及一下知識。”
林軒摸了摸李雙雙的頭,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李雙雙雖然情緒穩定了,內心深處還是怕自己會離開她。
“嗯!”
邱慧紅著臉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同兩人一起到了教室,將蹲坐在教室裡休息的幾個適齡女孩子叫到邱慧的住處。
林軒掃視了一眼並不算大的房間,雖然很簡單,卻收拾的很乾淨,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角落的紙箱裡放滿了書。
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淡雅的清香,和邱慧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一樣。
“別亂看!”
邱慧湊到他身邊,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第一次來邱慧老師的房間,純屬好奇。”
林軒咧嘴笑了笑,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房間裡好香,和邱慧老師的身子一樣香。”
“林軒!”
邱慧俏臉殷紅如血,緊咬著的牙縫裡蹦出兩個字。
林軒不再調笑,輕咳一聲,朗聲道:“今天邱慧老師叫大家來,是準備給大家普及一些知識。”
“下面有請邱慧老師給大家講解,鼓掌!”
嘩啦啦!
幾個小女孩兒紛紛鼓掌,好奇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邱慧。
邱慧衝著林軒翻了翻白眼,開口道:“今天教大家的知識呢,叫做女孩子的生理期。”
“咱們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便會出現生理期,生理期每個月一次,會流血,不過大家不要驚慌,因為這是正常的現象,每個女人都會有。”
“生理期的流血現象,我們稱之為月經,又叫做大姨媽!”
“喔!”
女孩子們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女孩子好奇地看著邱慧:“邱慧老師,你現在每個月都流血嗎?”
唰!
邱慧俏臉泛起紅潮,回頭瞪了一眼林軒,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衝著那女孩兒點了點頭:“當然會呀,老師剛才不是說了嘛,只要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齡,都會有。”
“老師好可憐呀,每個月都流血。”
“嗯,好可憐!”
並沒有經歷過的幾個小女孩兒關注點和大家有些不一樣,嘰嘰喳喳地討論起邱慧老師可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