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瑩眼圈紅紅的,看向林軒的眸子帶著些許感激和柔情。
“許瑩姐,你怎麼知道他們走了?”
鞠完躬,林軒滿臉疑惑地看著許瑩。
“不是應該叫許瑩姐姐嗎?”
許瑩輕輕抿著紅唇,俏臉上浮出一抹少女般的羞澀。
“許瑩姐姐!”
林軒輕笑道:“許瑩小姐姐,你說吧!”
“去你的!”
許瑩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又故意調侃人。”
掏出一枚指甲蓋大的晶片在林軒眼前晃了晃:“他們監視我,我也在他們那裡留了東西,只要他們靠近,這晶片就會發熱。”
“有效距離是五百米,五百米內越靠近越熱,超過五百米便沒有反應了。”
“這麼高階?”
林軒抓著她的小手,輕輕地摩挲著,詫異地看著她手心中的晶片。
“當然了!”
許瑩點了點頭:“現在科技高速發展,你一直待在深山中的小山村,連條能開車的路都沒有,自然不知道。”
“要我說,即便你不想去大城市,至少也要搬到縣城來,不然,就落伍了。”
“如果你想來,我可以幫你。”
“算了!”
林軒搖了搖頭:“山村挺好的,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你是捨不得邱慧老師她們吧!”
許瑩輕哼一聲,鼓著小嘴,幽幽道:“捨得不她們,就只能捨下我了!”
“許瑩小姐姐,當著這位的面說這話不好吧!”
林軒朝著地上的冰櫃努力努嘴。
許瑩撇了撇嘴,指了指林軒那正輕輕摩挲自己小手的手,輕哼一聲:“知道不好還佔人家便宜!”
“閒事辦完了,該辦正事了!”
林軒嘿嘿笑了笑,不捨得放開許瑩的小手,蹲下身子開啟冰櫃。
想到剛才與林軒親暱的一幕,許瑩面頰微紅,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蹲在林軒身旁。
解釋道:“小軒,我男人是意外死亡,查不出任何傷痕。”
“醫生說是突發xìng腦死亡。”
“出意外之前呢?”
林軒觀察著被冰層包裹的男人。
雖然已經死了三年,因為被冰凍的緣故,並沒有腐爛的跡象。
透過冰層可以看出這男人很俊朗,臉部輪廓稜角分明,濃眉大眼,體魄健碩,屬於滿身正氣剛正不阿的型別。
“出意外之前,他生了病,有些感冒!”
許瑩聲音溫婉細柔,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冰層中的男人,緊緊抿著紅唇,輕輕撫摸著冰櫃,眼中滿是柔情和傷痛。
“沒找法醫嗎?”
林軒檢視了許久,確實沒發現任何傷痕。
許瑩點了點頭:“找了,不過沒讓他們動刀子,只是用精密的儀器探測過,給我的結論也是突發xìng腦死亡。”
“我不信!”
“腦死亡?”
林軒皺了皺眉頭,重點觀察著男人的太陽xué和腦袋。
既然那麼多醫生用了縝密的儀器都說是腦死亡,這男人死亡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腦死亡。
或許是意外。
又或許是像許瑩猜測的那樣,蓄意謀殺!
只可惜因為頭髮密集的緣故,根本看不到多少頭皮。
太陽xué處也看不出任何傷痕。
同許瑩一起將冰層翻轉過來,觀察起他的後腦。
觀察了好一會兒,正當林軒準備觀察別處時,發現了一些端倪。
雖然男人的頭髮密集,可被冰層凍住前定是侵入了水中,因此除了大部分緊貼頭皮的頭髮外還會有些許zhà起來的髮絲。
會有極少的頭皮露出來。
林軒發現這處頭皮上有一個比頭髮絲直徑小很多的紅點。
若非那地方被厚厚的冰層放大了些,即便是破開冰層林軒也很難發現。
又或者這男人沒有被及時凍住,小紅點早就消失不見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頭皮上的這個紅點是造成男人腦死亡的原因。
在沒有任何有效資訊的前提下,想要給男人後腦勺上的這個紅點定xìng,只能破冰。
“你有懷疑的物件嗎?”林軒抬頭看著許瑩。
“我大哥!”
許瑩點了點頭:“我大哥很優秀,是許家內定的接班人,可我爺爺更喜歡他一些,似乎有讓他和大哥比試的意思。”
“為了權利而謀殺,你大哥的嫌疑確實很大。”
林軒點了點頭,繼續詢問:“是你發現他死亡的嗎?”
“嗯!”
許瑩點了點頭:“當天很累,同他喝了點酒早早歇著了,晚上我去廁所的時候發現他沒有了呼吸。”
林軒似乎有了些許眉目,再次開口:“事發當天,或者前幾天有人單獨去過你們臥室嗎?”
“我二嬸經常去!”
許瑩搖了搖頭:“我曾經也懷疑過,還暗中派人調查過,根本不是我二嬸。”
見林軒似乎不信,解釋道:“我二嬸是個信佛之人,無論是對家人對外人都很好,還經常會收養一些流浪狗流浪貓。”
“你二叔呢?”
“我二叔平時喜歡種種花養養草釣釣魚,喜歡同我二嬸一起出門旅遊。”
“對許家的企業沒有任何興趣,因此家裡人和我二叔關係都不錯,尤其是我男人,經常陪著我二叔下棋。”
“二叔二嬸都很喜歡他,當他是親兒子一樣。”
“他也當二叔二嬸是親爸親媽一樣。”
“我能將冰層破開一些嗎?”林軒指了指冰櫃。
“嗯!”
許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機,輕輕閉上眼:“破吧,破完之後,無論能不能找到線索,這件事都該結束了。”
林軒點了點頭,找了個趁手的工具,將冰層砸爛。
破完冰,林軒在男人後腦勺找尋了片刻,沒有看到剛才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