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
她人都傻了。
就離譜。
寫甚麼詩?!豔詩,豔得人頭皮發麻。
她看著顧淮:“你跟我說說,你究竟都在看甚麼書?”
顧淮:“甚麼書也看,所以我博學多識。”
“……”
“像你這樣的就不行,任何東西不能只看它的一面性。歷史說明不了甚麼,他確實能幫我們避開很多東西,但是也會誤導挺多東西。”
“理性思維最重要,所以男女授受不清這種話,說說就行了。”
他勾住沈漾的腰,輕輕的捏了捏:“睡甚麼沙發?床那麼大呢。”
她掙扎了一下:“鬆開手。”
顧淮:“我不要。”
她力氣確實沒他大,他非要摟著,真掙扎不出來。
沈漾抿了抿唇,眉頭緊鎖了一下:“顧淮,疼。”
這話一出,他立馬就鬆了手上的力道。
她這盈盈細腰,確實是感覺用力就能掐斷。
所以她喊疼,他真的信了。
可這手剛剛鬆開,沈漾就靈巧的站了起來。
“你就睡沙發。”
顧淮:“……”
上了她的當了。
……
夜色深濃。
後半夜的時候,沈漾起來,從臥室出來。
到客廳裡邊看了一眼。
他人是真的睡在沙發上的看上去可可憐憐。
眼鏡都還沒摘。
她輕步走過去,小心的給他把眼鏡摘了,然後又給他加了一床被子。
冬天這沙發可沒有電熱毯加熱。
讓他睡沙發是睡沙發。
沈漾看著他沉靜的睡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這要是弄感冒了,心疼的還是她。
她蹲在沙發旁邊,下巴擱在自己膝蓋上,靜靜的看著他。
許久都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看著就笑了。
他是一個鮮活有個性的男人,穩沉內斂,也會耍流氓,也會裝嬌氣。
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他不會的。
沈漾微微起身一點,吻了吻他的額頭:“晚安。”
正要再直起身子進臥室時,腰上一股力道把她往前一帶。
瞬間整個人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顧淮把被子掀開,輕鬆的把人給抱了進來。
沈漾:“……”
沒睡?
那她剛才做的事是不是都被他吃到了?
尷尬……
他抵著沈漾的額頭:“摘我眼鏡就是想偷親我啊?”
語氣低低的,沙啞又帶著性感的氣音。
在寂靜的夜色裡面格外的深沉撩人,濃濃的情緒感染得沈漾臉色微紅。
“我是怕你睡覺不老實,把眼鏡壓斷了。”
他低笑:“你怎麼知道不老實?跟我睡過啊?”
“……”
她吸了吸氣:“是,睡過。”
“那你還胡說八道?嗯?”
他收緊力道:“姐姐,就跟我一起睡沙發吧你。”
說完,他摟著他就閉上了眼。
沈漾掙扎了一下。
他嗓音懶懶:“別動……我真的好睏……”
“安靜睡會兒。”
沈漾不動了,頭埋在他懷裡:“顧淮,明天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她看別人逛街,都是有說有笑手拉手的。
“逛街?”顧淮嗓音低低的,帶著睏倦:“你這意思是要約會?”
“我想去買幾件衣服。”
“好。”顧淮輕笑:“看上的都買,我給你買單。”
“好。”沈漾看著他睏倦的樣子,就手癢。
緩緩的摸進了他的睡衣裡。
那腹肌,摸著是真的舒服。
男人睜開眼,語氣危險:“沈漾,要不要睡覺?”
“你睡你的,我玩兒我的,耽擱你了嗎?”
“我就愛這麼睡。”
顧淮:“……”
“不知天高地厚。”他任由她動作:“今天放過你。”
沈漾笑眯眯,心裡舒服了。
……
清晨。
晨霧濃厚,城市都被一片霧給籠罩著,從窗戶裡看出去,霧濛濛的看不清東西。
沈承一般都是起早床來看書,這樣子記憶力會變得好一些。
剛洗漱完,打算到外面找點吃的。
就看到………
沈承:“……”
他轉身,準備回屋,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腳步又頓住,他回頭又一看:“…………”
這,
:
這這……
這倆昨天在這幹了啥?
這被子底下有衣服嗎?
他……
他咬了咬,扭頭裝作看不到,摸到放吃的的櫃子那裡,悄悄的拿了吃的,然後回了自己的房。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他都臊得慌,大冬天的渾身熱乎乎,臉都紅了。
沒多久,沈漾緩緩醒來。
卻發現顧淮一直盯著她看。
“剛剛是不是有誰在客廳?好像有動靜。”
顧淮輕笑:“沈承。”
“甚麼?!”沈漾迷迷糊糊的,然後現在整個人都清醒了:“那你怎麼不早說?”
“不趕緊起來還在這睡?”
“看都看到了,著急甚麼?”顧淮:“昨天晚上讓我睡沙發,又大半夜過來偷親我,然後跟我一起睡沙發的可是你啊。”
他捏了捏沈漾的臉,嗓音磁性:“能被他看到這一切,都是你導致的。”
“知道麼?”顧淮吻了吻她的唇瓣,溫柔輕緩:“下回不準讓我睡沙發了。”
“腰痠背疼的,很不舒服。”
“尤其是在你要去逛街的時候。”
沈漾:“?”
這跟逛街又扯上甚麼關係了?
只聽男人嗓音緩緩,繼續說道:“萬一你逛街逛累了,我又背不動你怎麼辦?”
“能不能為你男人節省節省體力?嗯?”
沈漾:“……”
“我不會累。”
“好的。”顧淮輕笑,眼神裡暗含深意:“我記住了。”
“……”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淮:“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是要禮尚往來。”
“昨天晚上我讓你為所欲為了,那麼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得讓我為所欲為一下,這樣子才公平。”
沈漾:“……”
她說昨天晚上怎麼那麼聽話,一句話也不反駁,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還用她的話來堵她,這讓她怎麼拒絕,一拒絕就是啪啪打臉。
“我去洗漱了,肚子餓了,想吃早餐。”她起身。
顧淮自然而然的鬆開她,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減淡過。
在以前是根本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過上這樣的日子。
一大早上起來就溫軟美人在懷。
看她嬌嗔害羞,心情大好。
……
沈承看到他們兩個人起來,又盯著顧淮進了浴室洗漱。
眼神就一直在他身上,沒離開過。
沈漾疑惑:“你一直盯著他看幹甚麼?”
“我就想盯著他看。”沈承手裡拿著杯子,手都緊了。
想要看看這個人模狗樣的人怎麼那麼不要臉。
睡覺就睡覺,還在沙發上。
不要臉!不要臉!
“姐姐。”
“嗯?”
沈承:“他要是有一丁點對你不好,我們就換個姐夫。”
沈漾一噎。
第一反應是:“他哪裡又得罪你了?”
“這跟得罪不得罪沒有甚麼關係,他要是對你不好,我肯定打死他。”
“行了,他對我好的很。”
沒人能比他再好了。
他現在做的任何事情都似乎是在為她考慮,為他們兩個人的未來考慮。
他做的比她多多了。
沈承輕哼:“這可說不定,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這是我們老師說的,我勸你最好防著一點。”
“……”這老師都教了一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行了,我知道了。好好的看你的書去。”
沈承走了幾步,又回頭:“姐姐你真的很喜歡他嗎?”
沈漾抿唇,抬手揉了揉沈承的腦袋:“很喜歡他啊,他有甚麼地方能讓人不喜歡的嗎?”
她語氣淡淡的問,眼神裡卻深深的。
沈承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好像是真的沒。
行吧…
反正他就是看不慣他倆抱著睡在一起。
顧淮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姐姐倆在聊天。
“聊甚麼呢?這麼久?”
沈承輕哼,不想說話。
顧淮挑眉,一猜這小孩就是吃醋了。
他輕笑:“沈承,今天我要跟你姐姐出去逛街,你有甚麼要買的嗎?姐夫給你帶回來要甚麼都可以。”
對於小孩子來說,這一句話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簡直是滿滿的魅力!
他現在整個人身上都在發著光!
沈承看他的眼神都亮了:“真的嗎?要甚麼都可以?”
“那我去給你列一個清單,你等我一下。”沈承立馬往房間跑
:
。
沈漾看向沈承的背影,又回頭看向了顧淮:“你幹嘛老這麼寵著他?到時候你把他給寵壞了,誰能管得住他?”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現在他不怕我,也不怕你,以後叛逆了怎麼辦?”
“不會。”顧淮:“孩子懂事兒。”
“你看看他最想要甚麼,你就能夠判斷得出來他喜歡甚麼,往那個興趣去培養就行了。”
“小孩子的一切滿足就行,只要不是壞事。”
“沈承雖然小,但是也知事了。”
“沒事兒的。”
沈漾:“我看你這就是在討好他。”
然後說了這麼一堆大道理出來。
顧淮莞爾一笑,對此並不反駁:“討好也算一部分,咱們得家庭和睦,是不是?”
“小孩對我有點意見,那我就得打消他那個成見,不然以後我怎麼娶你回家,唯一一個孃家人我都搞不定。我還要不要混了?”
沈漾:“……”
顧淮看著她,揉了揉她的髮絲:“姐姐,你早晚是我家的。”
“到時候那個叫沈承,就是個親戚。”
“……”真損。
沈承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正在聊天,然後把手裡邊的清單遞給了顧淮:“謝謝姐夫。”
“不客氣,好好學習吧,今天晚上可能都不會回來吃,有錢嗎?自己弄吃的。”
沈承想了想:“沒有。”
顧淮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沈承,然後點了轉賬的頁面。
隨即就把手機遞給了沈承:“要多少,自己輸。”
沈承接過來,這簡直是受寵若驚。
這就是有一個有錢姐夫的好處嗎?
這個生活過得也太幸福快樂了!
他看了一眼自家姐姐。
沈漾挑眉:“看著我幹甚麼?又不是我的錢,想輸就輸。”
沈承點頭:“你們兩個今天出去肯定吃大餐,吃大餐的話1萬多一頓有了吧?”
他輸入金額,然後遞給顧淮,讓他輸密碼,“那我兩頓轉2萬不過分吧?”
反正他有錢,他的兩萬,等於普通人的兩毛錢吧。
顧淮渾身上下名牌高定,回回都是最新款,限量款。
他的錢不坑白不坑的。
“不過分。”顧淮輸了密碼:“轉過去了。”
“別亂花。”
“我知道了,謝謝姐夫”
……
兩個人上車後。
沈漾:“我以為他頂多要個沒想到要那麼多。”
“多嗎?”顧淮開著車,姿態慵懶隨意,“不多。”
“像他這10來歲的年紀,基本上沒甚麼地方是需要花到錢的,但是他總想從我身上坑點錢,你不想想是為甚麼?”
她倒還真沒有想這些。
“你覺得為甚麼?”
“看他把那些錢花在哪裡,不就知道為甚麼了呢?”顧淮語氣淡淡的:“想要知道一個人的思想行為,看他的花銷和生活軌跡就能猜得差不多了。”
對於人的思想,他倒是很透析,就像是在拍賣會拉攏人心一樣。
挺有手段的。
“好孩子長大了不會像小時候那麼乖,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和思想,大人不能去問,只能靠著自己猜。”
“只要他們不走上彎路就行了,其他的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他偏頭,笑著看了一眼她,然後說:“誰讓咱家有錢呢?”
“是。”沈漾跟著回答說:“咱倆有錢。”
……
顧淮把車子開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裡邊。
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在商場裡。
沈漾就在旁邊。
他側頭看了一眼,伸手過去。
“幹嘛?”
他另外一隻手插著兜,一隻手在她面前動了動:“姐姐,別的小朋友都有牽手,我也想牽。”
沈漾看著笑了笑,然後把手伸了過去。
顧淮扣住她的手:“真細,真嫩。”
“讓我來猜一猜,我家姐姐這一雙手保護的這麼好,是想要做點甚麼?”
他側頭,“是做古董做舊和修復的?”
沈漾被他這一句話直接說愣了。
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猜得這麼準。
古董做舊和修復確實是需要手的手感,但凡手上有一點兒繭,那一些東西做出來都會有紕漏。
“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顧淮笑了笑:“想要把你猜透,很難麼?”
病態式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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