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嗓音啞啞的繼續說:“主要是,離得太近,我那麼喜歡你......也有點兒情難自禁。”
“看著你回來不高興,我也想做點兒甚麼,沒想到沒控制住,做錯了。”顧淮可憐兮兮的:“腦子裡就記得接吻能好,沒曾想到姐姐根本不喜歡我。”
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很低,認錯態簡直沒人能比他更好的了。
沈漾:“......”
突然有點兒懷疑,這是發燒了還是發騷了。
“我原諒人的方式就是打一架。”她看著床上的顧淮:“起來,打一架。”
不打一架,她怎麼知道這人是不是又在裝可憐了?
顧淮:“......”
怎麼回事,這姐姐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好騙了?
他唇瓣動了動,想要說些甚麼。
沈漾忽然轉身。
顧淮疑惑的看著她的背影,這就走了?
那他這道歉是能行還是不能行?不能行他再換個方式啊。
結果:“砰——”
沈漾一腳把門踹上,隨即轉身笑盈盈的看著顧淮,朝著他走了過去。
這笑,笑的顧淮心裡都發慌。
他猛地一下就被顧淮抓著衣領從床上拽了起來。
外面的周川聽著這個動靜,心都驚了.....
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裡面的聲音很大,天雷勾地火似得,驚響的外面的周川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看見沈漾開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周川:“......淮爺怎麼樣?肯吃藥了嗎?”
沈漾冷笑一聲,轉身就出了門。
發燒神志不清?她看他昨天晚上門兒清的很!
周川:“......”
完犢子,淮爺別是死在裡邊兒了吧?
他就說不要追這麼強悍的女人吧,還非不相信!
急急忙忙的進屋去看。
就看到顧淮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正踉踉蹌蹌的撐著床要爬起來。
領口亂糟糟的,胸膛還有些紅印子。
周川:“......”
這倆是在裡面幹啥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他是該說沈漾太兇悍,還是該說他們淮爺太不抗造?
不過沈漾也確實有些不知輕重了,淮爺甚麼身體狀況她不清楚嗎?
他們淮爺這身體,哪兒能經得住大力度啊。
他連忙過去扶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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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你再喜歡沈漾也不能由著她啊,你這怎麼能行?”
“剛她還說不想進來,是我說你倆接了吻不負責,她才進來的,沒想到一進來就這麼厲害。”
顧淮的手忽的頓住,抬頭看他。
眼神涼涼的。
周川一怔愣:“怎麼了?”
“誰他媽讓你亂看。”他一腳給周川踹過去:“看了還他媽亂說!”
他是說著道歉怎麼絲毫作用沒有反而被打了一頓。
沈漾肯定以為是他說的了。
周川被踹的嗷嗷叫。
救命!他做錯了甚麼???
......
沈家。
沈漾的錢,打過去了。
沈忠遠還沒高興到十分鐘,緊接著就收到了一份律師函。
敲詐勒索。
李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沈漾這是想要幹甚麼?”
“她這是無法無天了?”
沈忠遠臉色黑沉的難看。
這麼大一筆金額,沈漾告他敲詐勒索,他贏的機率很小,搞不好公司那些不乾不淨的賬都要被查出來。
“打官司就打官司,我們不能怕她!”
“不行。”沈忠遠雖然急,但是心裡邊兒還是有些分寸的。
這種官司,怎麼能打的贏。
“為甚麼不行?沈漾那一億,你怎麼知道她從哪個渠道來的?你怎麼知道來的乾淨還是不乾淨?我們有甚麼好怕?”
沈忠遠:“她把小時候的事情捅出來呢?公司的賬被法院查了呢?”
“到時候我們一家別想好過!”
聽到這裡,李蓮臉色也沉了:“實在不行,我們找爸出面吧?”
“找爸?你是生怕他不知道我們對沈漾做了甚麼嗎?”
李蓮低聲嘀咕:“沈漾本來就是你姐家的,他們死的輕鬆,給我們一個累贅,還不能從她身上拿點甚麼了嗎?她上幼兒園也沒少給我們家惹事兒。”
沈忠遠此刻只覺得頭疼。
“沈承還沒有回來?”他忽的問。
“他說學校老師有事,走不開,就乾脆住校了,我去給他辦的手續。”
“你怎麼能答應他住校?你讓他住校,他自己豈不是無法無天?去把他給我叫回來住。&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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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沈雯——”沈忠遠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讓她去找顧半紓,找找顧淮幫忙,都這種關係了,顧淮不能不管,就看看他有沒有辦法了吧。”
李蓮:“也只能這樣了。”
沈忠遠這會兒,心情很悶。
坐在客廳抽悶煙。
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公司能好,現在能好,以後也要好,只有這樣,他們沈家才能有長久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犧牲一些人,沒甚麼,重要的是大局。
......
顧淮在研究院。
穿著一身白大褂,手微微的撐著桌沿,垂眸看著別人在做藥理分析。
“這兒,不是這樣的,你再想想。”
嗓音緩淡好聽。
做分析的人心裡都在狂跳,他都不知道他一男的在緊張甚麼。
可能這就跟班主任看著你做題差不多的既視感吧。
“顧淮。”門口有人叫他。
他起身,回眸看去。
謝教授拿著檔案站在門口:“你過來一下。”
顧淮手裡拿著一支筆,走過去:“怎麼了?”
謝教授是前兩天過來的,專門來看這裡的研究中心進度。
謝教授:“邊境那一批士兵裡,在開始變異,有些壓不住,資料你看看,看一下有沒有辦法。”
“要是不行,我們會損失嚴重,那邊的防守會變得稀鬆,也派新計程車兵過去了,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沒那麼老練。”
他聽得微微皺了一下眉:“沒有去查是誰下的毒?怎麼會突然一下感染那麼多?”
“有些人想入境,手法自然會狠一些。”
顧淮:“我是說,查一查內部,尤其是炊事班的人。”
“這個事情很嚴重,有這麼一下,那就證明下毒那些人要起兵了,破的就是我們森嚴的防衛,這一仗不接也得接了。”
謝教授嘆氣:“我知道。我們文人,也幫不了那邊的忙,唯一能幫的,就是把這個研究成果和解藥做出來,可是現在又寸步難行。上頭已經在催問,我們這些,真沒辦法。”
顧淮抿唇,沉思半晌:“晚上叫宋堯來一下吧,我這兒研究還得再繼續兩天,可邊境的事情拖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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