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白色別墅的客廳窗戶外,在太陽的照射下,天邊金光四射。
海水蔚藍無比,一望無際,水連著天,陽光照在海面時,波光粼粼,掀起陣陣波濤。
微涼的海風颳入,拂起了顧煙蘿面頰兩側捲曲的髮絲。
她面無表情,瞳孔無溫。
在她的忽然出現後,整個敞亮乾淨的客廳內,陷入了死寂。
被用槍指著後腦勺,史密斯到口的烈酒撲灑到了臉上,措手不及,驚愕間,前一秒還保持著冷靜且優雅的做派,後一秒消失不見,一臉疑惑的愣怔在原地。.
甚麼情況?
甚麼叫搞了她?
他做甚麼了?
“小姐,我沒惹你吧?”
史密斯眸底未見懼色,慢悠悠的坐在沙發側轉身,一臉坦誠真摯且親和的凝著冷若冰霜的顧煙蘿。
你沒惹我?你特麼都快把我害死了還沒惹我?
“給我發那些照片和簡訊,你安的甚麼心?”
顧煙蘿忍著用槍柄怒砸史密斯頭顱的勁兒,忌諱的瞥了眼客廳裡的第三個人。
“照片?簡訊?你在說甚麼?我甚麼時候給你發訊息了?”
顧煙蘿:“?”
史密斯十分耐心,哭笑不得:“小姐你不是要休假陪你家那位?休息的時候,誰不知道不能打擾你?我為甚麼要給你發訊息?”
顧煙蘿見到史密斯,窩火極了,氣不打一處來,可又不能真的無緣無故,不清楚事情真相就一槍斃了這東西。
先說史密斯才剛上任SCP全球總裁不久,再者以顧煙蘿對他的瞭解,這老男人不至於貪圖她美色,做出這麼猥瑣的事,史密斯可不是那麼猥瑣的人……
他死板且保守的思想,能幹出這種事?
除非……知人知面不知心?
還有,他竟然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且目光坦誠,眼神未虛晃,毫無保留,明顯就沒有撒謊。
顧煙蘿眯起美眸,若有所思片刻,環顧四周,在找史密斯的手機,但在客廳裡未發現,隨即,她又瞥了眼站不遠處的濃妝女人,挑了挑眉,用槍口指了指海倫,“這人?誰?”
私事私下解決,不涉及無關人等,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前妻
:
。”
史密斯溫和的笑道,順勢輕輕推開了顧煙蘿頂在自己後腦上的槍口。
“露易絲,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這樣。”
“滾,別動!”顧煙蘿揚起左手,先給了史密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隨後掐住他的咽喉,狠狠將槍口再次頂在他後腦勺,“前妻?給你戴綠帽那個?”
“……不然還有誰。”
“你。”顧煙蘿眼神盯向杵在那神色慌張的女人,指指門外,“滾出去,我和他有點事要解決。”
海倫忌憚的打量了顧煙蘿兩眼,立刻就認出了她,SCP目前最大的掌權者,可她驚覺自己素來保守陳舊,毫無情趣,呆板無聊的前夫,在這麼一個年輕女人面前,被打被槍指著,竟也毫無怨言,甚至和顏悅色,試圖討好的在哄人?
海倫瞬間露出不滿之色,陰陽怪氣:“我為甚麼要聽你的?難道你和我前夫之間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和他?孤男寡女?要做甚麼不能是光明正大的嗎?”
特殊時期,特殊情況。
史密斯前妻的話,瞬間點炸了顧煙蘿,刺激到了她不可觸碰的“底線”。
她都大半夜被人從家裡攆出來了,還敢在這和她提這種事?
這不是找死是甚麼?
下一刻,顧煙蘿的槍口陡然轉了方向,瞄準了史密斯前妻的頭頂上方,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砰!”
一顆子彈從槍口飛出,劃破空氣,在刺耳的尖叫聲中,貫穿了史密斯前妻海倫頭頂上方的木質結構方柱中。
緊接著,又是兩槍!
顧煙蘿瞄準女人的左右耳兩側,在子彈劃破女人耳廓,灼燒割斷其金髮的同時,擊穿了她身後的觀賞玻璃魚缸!
頃刻間,巨大的魚缸四分五裂,水傾瀉而出,無數條熱帶海魚翻倒在地。
史密斯前妻恐懼的捂住耳朵,尖叫連連的蹲下身,耳廓被子彈灼傷,流血不止,頭頂貼近頭皮的部位被子彈削去,髮絲燒焦,她狼狽不堪跌坐在地,渾身發抖。
顧煙蘿嫌女人太吵,拿起史密斯手裡的水晶酒杯,就砸向了那女人的腦門。
隨之,女人應聲而倒,昏死在地。
“繼續
:
談我們的事。”
顧煙蘿重新將冒煙的槍口指向史密斯的後腦勺,目光冷寂,語調平緩。
“能有甚麼事?”史密斯相當愉悅的看著昏倒在地的前妻,依舊不怕死的轉過身,仰起頭,看顧煙蘿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女鵝”,“露易絲,你幹了一件我一直猶豫不決,遲遲下不了手的事,感謝你。”
“別和我扯犢子!”顧煙蘿黑臉,“簡訊、照片、影片怎麼回事!”
“甚麼怎麼回事?我根本不懂你在說甚麼。”
“……”有蹊蹺。
顧煙蘿隨即問史密斯借用了電腦,連線她的手機,恢復了簡訊記錄,一邊操作,一邊花一分鐘時間和史密斯闡述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後,史密斯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煙蘿。
“你是說……我用我的手機,給你發了曖昧簡訊?露骨照片?半L影片?還邀請你……探討兩X關係?被發現?你家那位尋死覓活,和你吵架,吃醋吃瘋了以為你出軌?然後……你就被你家人攆了出來?”
顧煙蘿恢復了手機簡訊記錄。
手槍就壓在電腦旁,時刻對準著史密斯。
她點點頭,將手機裡恢復的簡訊點開,展示給了史密斯看。
“訊息發出座標顯示在這裡,IP地址也是這裡,是從你的手機上發出的的確沒錯,你怎麼解釋?”
史密斯錯愕的盯著手機螢幕裡的圖片和資訊。
照片裡的……確實是他。
可這照片不是……
還有影片。
史密斯僵著臉點開。
臉色漸漸變得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身上的吻痕?”顧煙蘿才發現老男人身上遍佈了誇張的吻痕,擰眉狐疑之際,又問,“手機在哪。”
“……在臥室。”
“臥室裡有人?”顧煙蘿看史密斯的神情,懂了,還真就不是這人乾的。
“有。”史密斯一言難盡,甚至沒眼看顧煙蘿,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誰。”
“……”史密斯眸底的溫和消失殆盡,冷峻無溫。
他沒回答,只是伸手拿過了顧煙蘿放在手邊的槍,子彈上膛後,陡然起身,氣勢洶洶的繞走上樓,步伐無情的進入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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