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去醫療部見薩勒曼的顧煙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手機另一頭很快就傳來德萊斯拒絕的嚷聲。E
“不行,我不去,你找別人。”
顧煙蘿擰眉,“原因。”
德萊斯嘆了口氣,“真不是故意不幫你,大前天,月突然自己跑來SCP總部找我,想給我個驚喜,結果撞見我訓練完沖涼從浴室出來,男浴嘛,一堆爺們兒一起,碰巧手底下新來的不懂事,被我摁牆上教訓了幾下,偏偏這時候被他看見,他非以為我要親人家,紅著眼轉頭跑了,老子衣服沒穿出去追還被他踹……”
“……”哦,傻嗶。
“我老婆已經兩天沒理我了!”德萊斯在電話那頭哀吼,“還說要帶著孩子回國!不想跟我過了!”
“……”
“總之我現在沒辦法幫你,你找別人,昨晚遇襲,我忙到現在沒回家,我回家哄老婆了,再見。”
說完德萊斯就把電話掛了,完全不留情面。
然後顧煙蘿就很機智的想了個主意。
她發了一封SCP內部郵件——
【酬金100萬美元,替沙特王子注射修復細胞素,要求:熟練使用注射槍,歡迎踴躍報名。】
金錢的力量,讓顧煙蘿成功解決了避免見薩勒曼王子的麻煩。
同時她也收到了細胞素注射成功,傷口癒合,王子正在接受全身檢查的訊息。
轉賬,完成交易,全部到位後,沙特帝國傳來了國王要與她進行線上影片會話的訊息。
顧煙蘿按下辦公室內的遮光板按鈕,開啟了牆面的巨幕投影。
老國王疲憊蒼老卻依舊威嚴霸氣的形象立刻顯現。
國王:“露易絲。”
顧煙蘿頷首,冷喚國王尊稱。
國王:“你說過會親自接待沙特皇室採購團的。”
老國王的口氣,頗有一番質問追責的味道在裡面。
可顧煙蘿聽後,也不甘示弱,平靜冰冷道:“抱歉,這件事我難辭其咎,所以在薩勒曼王子重傷後的第一時間,已經給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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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SCP內部最稀有的特效治癒藥物,他目前傷勢基本痊癒。”
“不過,君主,即便有我親自接待,這場襲擊恐怕也避免不了,現階段最主要的問題是,儘早將幕後策劃者逮捕進行處理,才能保證後續合作購買順利進行,又或者,我們可以暫時終止交易,我派人護送王子回國,等這件事順利解決,再談合作。”
“薩勒曼遭受襲擊這件事……和沙特複雜龐大的皇室內部鬥爭脫不了干係,露易絲,你以為我為甚麼急著採購軍武裝備,內憂外患,我又得了絕症,我需要武器保護我的龐大家族,我的部落,我更需要的藥,不僅僅只是抑制劑,所以……薩勒曼不能回國,採購交易繼續進行,我沒有時間了。”
顧煙蘿很清楚沙特老國王在說甚麼
他想要的藥,是治癒癌症的藥,讓他能夠活更久,更長久統治沙特的藥。
想得到這種東西,只有加入SCP共濟聯盟的核心團。.
而加入的首要條件,就是給SCP帶來巨大且長久的利益。
那麼,目前這一單SCP軍武集團有史以來TOP級的採購訂單,就是老國王加入SCP大家庭的入場券,這件事辦不成,他甚麼都得不到。
“露易絲,我知道你需要沙特的資金支援來穩住SCP工業的績效。”
“在此期間,我只有一個微薄的要求,一個作為父親的懇求,懇請你,務必保護好薩勒曼,確保他的安全,他沒有母親,他是個好孩子,我很信任他,當然,他可能頑皮了些。”
“露易絲,如果這一切都能順利,今後沙特的軍武外包,我可以全權授權給你。”
“我會加派人手24小時負責他的安全。”
得到準確要繼續進行採購談判的回覆後,顧煙蘿形式化的客套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影片。
“接下來您得去一趟六角大廈,親自彙報這次襲擊的問題,但他們目前還不知道沙特要進行大批次軍武購買的計劃,老大,那群老頭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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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問起,到時候您打算怎麼回答?”
顧煙蘿想了想,答:“告訴他們沙特老國王痴人做夢想效仿約克當老不死的,所以派兒子來求藥?”
查爾德比了個大拇指,“直升機在樓頂等了,我們走吧。”
“嗯。”
六角大廈的彙報進行了3個小時才結束。
顧煙蘿回到SCP總部時,看了眼時間,便讓查爾德立刻捎她一程,回一趟顧公館。
NY城豔陽高照。
京都城卻是深夜寂寥。
顧煙蘿抽空回到顧公館時,偌大的宅邸燈火幾乎都熄滅了,她摸著黑悄悄上樓,回了和秦無妄的臥室,推門而入時,安靜的臥室內僅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房間裡,偌大的投影電視開著,正小聲播放著國際新聞。
秦無妄懷裡抱著顧煙蘿睡覺的羽絨枕,正側倚在床旁的沙發中,蜷縮成一團,半睜著俊眸,一聲不響的,一個人在那,看著多少有點孤單,可憐巴巴的。
一見到顧煙蘿回來,他立馬坐起,黯淡的瞳底都有了光。
說回來就回來。
顧煙蘿從不食言。
“怎麼不回床上躺著?”
顧煙蘿褪下外套,扔在床尾的長凳上,走至沙發旁坐下,順勢抱住了偎入自己懷中的秦無妄。
她餘光瞥見新聞中播放的是沙特王子薩勒曼NY城遭遇自殺式襲擊的訊息。
然後她就發現秦無妄輕揪住她的衣領,沒說話,嗅著她身上的味兒。
“怎麼?”她身上有怪味兒?
顧煙蘿隨秦無妄像狗似的聞遍她身上,也不動。
就聽秦無妄忽然道:“檢查你有沒有揹著我養其他男人。”
顧煙蘿:“……天地良心。”好傢伙,這又是怎麼了?
秦無妄微努嘴,沒聞到其他的味兒,手臂圈住了顧煙蘿的腰身,悶悶不樂的看著新聞,“我知道了。”
“你知道甚麼了。”
“你帶回來的那隻鷹,是新聞裡那人送的。”
“……”
“煙煙,你有沒有甚麼想對我說的?”
秦無妄說話的腔調,開始轉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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