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那一直都處於偽裝色,隱藏在停機艙內壁通道上,像壁虎一樣一動不敢動的德爾塔,鎖定了從轟炸機上被拖拽下來的阿爾法。
德爾塔:???
蠢狗被抓了?不對勁啊
在意識到阿爾法開啟了聯網系統暴露了自己後,德爾塔機械眼眸微微眨動。
因為同在基地內部的緣故,德爾塔也鋌而走險,小心翼翼的開啟了自己的聯網系統,企圖和阿爾法進行遠端程式碼交涉。
在德爾塔一開啟聯網系統後。
果然,阿爾法的終端第一時間和德爾塔聯機。M.Ι.
兩臺機器人展開了深切的交流。
阿爾法:老婆!!!!!T.T
德爾塔:你被抓了????
阿爾法:老婆我沒有,是主人,主人說這是打入敵人內部的最好方法!他著急找大漂亮,大漂亮呢?
德爾塔:女主人鑽通風管道消失了
阿爾法:嚶嚶嚶,你在哪。
德爾塔:你抬頭,朝東西方內壁上看。
被纏在網兜裡的阿爾法機械眼球軲轆一轉,鎖定了德爾塔的位置。
阿爾法:老婆T.T你現在的樣子好蠢。
德爾塔還未回應,阿爾法就忽然中斷了交涉。
寬敞的停機艙內,驟然響起冰冷的廣播
請立刻驗證身份,前往左側掃描器前進行臉部掃描。
當時,頭盔下的秦無妄心裡咯噔一怔!
臉部掃描?
他萬萬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使用的是嚴格的臉部識別掃描機制。
一旦他在掃描器面前摘下面罩和頭盔,那就會瞬間暴露。
秦無妄低眸,瞥了眼被纏住的阿爾法,示意其趕緊做點甚麼,自己則故作鎮定的走向了左側設立的人臉識別掃描器。
這可讓阿爾法犯了難。
因為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介入基地系統的裝置,供它篡改資訊。
所以,它根本無計可施。
除非
在秦無妄欲摘下頭盔,心臟狂跳不止時
轟然間!!!
兩股如柱般的藍光電磁風暴,如汩汩源源不斷的藍色閃電,波瀾壯闊,朝著停機艙內向四
:
面八方,無邊無際的蔓延擴散。
一股,是從阿爾法的胸前核動能內爆發出的。
另一股,是從機艙內壁上方,德爾塔身上爆發出的。
【電磁脈衝波裝置】。
是在一瞬間產生的,且放射量極大,可以使相當大範圍內的所有電子元器件,全部燒燬,或因被幹擾而無法使用。
雖然這種電磁輻射,對各種電子元器件的破壞相當大。
但是對人體卻基本沒有傷害。
這也就造成了,電磁脈衝,不傷性命,只毀裝備的奇怪特性。
在電磁風暴爆發出的一瞬間。
掃描人臉識別的裝置就報廢了。
阿爾法和德爾塔也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
因電磁風暴導致精密的體內機械零件損壞,徹底宕機。
在阿爾法機械眼球內的藍光熄滅的前一秒。
它還在注視自己主人高大帥氣的背影。
主人,你保重!
宕機的德爾塔,失控的鋼鐵身軀從高空驟然砸下!
哐噹一聲砸凹了一架直升機,摔在了阿爾法身邊,如同一堆廢鐵。
偌大的前軍事基地,現黑市大本營內,燈光陸陸續續消失
所有的電子元件故障癱瘓,無法使用。
通訊系統中斷。
整座基地,停電了。
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
與此同時。
扒了基地人員制服和頭盔的顧煙蘿,正悠閒的藏在電梯井內,順著生鏽的鋼梯向上攀爬,她順利爬出電梯井,鑽入停滯在半空的電梯廂內,卻發現,電梯廂內一片漆黑,只有惴惴不安的呼吸聲和交談聲。
是英文,摻雜著俄文的交談。
怎麼回事?通訊中斷了。
警鈴也不響。
我們被困了?.
電話也不靈。
甚麼聲音?我聽到頭頂有動靜!
顧煙蘿立刻開啟了掌心大小的手電,揹著槍,穩穩躍下,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你們這也出故障了?
你是?
黑暗中,一縷白光如一絲希望,照亮了電梯內一群戴著頭盔,穿著白制服的人。
顧煙蘿指指胸口的編號:編號6
:
機動安保隊。
女人?機動安保隊的?少見,原來機動部門還有女人。E
似乎的確有,只是少。
顧煙蘿繼續瞎編,基地有人闖入,我們受到委派正要對其進行逮捕,但中途電梯停運,我只能順著鐵梯一路爬上來。不管如何,先出去吧,人太多,氧氣不足,跟我撤。
於是,偽裝下的顧煙蘿就帶著一群黑市基地工程部門的人,順著電梯井,找到了就近的電梯出口,扒開沉重的電梯門,鑽了出去。
甚至有人誇:機動部門的女人就是彪悍,能徒手扒門,不像我們工程部的資訊科技人員,該鍛鍊了,兄弟們,別連女人都不如。
頭盔內,顧煙蘿眼神一陣鄙夷。
等等!
這些人是資訊科技部的?
也就是說,是類似程式設計師的存在?
黑市暗網正是需要資訊科技處部門維穩的存在,所以這些人應該屬於核心?
顧煙蘿揹著槍,左手拿著手電,在漆黑陰森的走廊內領頭帶路。
她更奇怪的是,這麼大一座基地,怎麼忽然就停電了。
她試圖展開話題,尋找有用資訊。
怎麼會停電?
身後一群男人紛紛搖頭,緊隨顧煙蘿身後,莫名不安。
不知道。
不明白。
基地是不會停電的,因為有斷電應急措施。
顧煙蘿冷漠:可就是停電了,甚至通訊系統都壞了。
一男人在走至拐角處時,拿起牆上的掛式內線電話,嘗試按了好幾下,暴躁的砸牆。
連忙音都沒有!
顧煙蘿:或許可以去問問你們的部門主管,我們現在在A區負34樓,找到他,讓他反應給最高上級,走吧,我護送你們過去,現在這座基地,已經不安全了。
大夥聽著背槍女人的話,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顧煙蘿繼而又道:你們不知道吧?方才入侵基地的人,殺了幾十號我們機動部門的兄弟,屍體現在還躺在那兒,那一層樓都被毀了
顧煙蘿陰森的話迴盪在漆黑的走廊,多少透著點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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