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美甲做到一半,不顧左右兩邊的美甲師,就搶了兒子的平板電腦給他出了道高等數學級別的線性代數題,然後把甲油刮花的修長手指,重新塞回一臉懵的美甲師手中,繼續閉目養神。
阿爾法就站在秦予卿身後,它的機械眼球鎖定了秦予卿手中平板上的高等數學題目,一秒鐘就算出了答案,然後正準備將解題思路給秦予卿看時,閉著眼的顧煙蘿像是臉側又生了雙眼睛,冷幽幽的警告阿爾法。
讓他自己做,別幫忙。
阿爾法嚇得縮回機械手,給予了秦予卿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表示十分同情。M.Ι.
周圍的造型師、美甲師還有服務人員皆覺得匪夷所思,卻又不敢表現的太過驚訝。
秦予卿誰不知道?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帝國頂級財閥後代。
關鍵他是秦無妄和顧煙蘿的兒子,神童級別的小正太。
但讓一個還未滿四歲,從未接觸過高等數學,還沒上幼兒園的孩子直接跳過那麼多級,去做許多成年人都不一定會做的線性代數,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三歲多的小朋友已經開始學初中知識,這已經很逆天了好吧?
爸爸
秦予卿乖巧的坐在兒童小板凳上,求助無望,可憐兮兮的看向不遠處正在翻看美甲雜誌幫顧煙蘿選款式的秦無妄。
秦無妄也只是抬眼瞥了眼兒子,語調頗為嚴肅,試試看,切忌還未嘗試就否決自己,那是弱者思維。
能怎麼辦呢?
秦予卿只能靜下心,縮在小板凳上,乖乖拿起觸控筆,一點點摸索著解題。
秦予卿認真解題時,顧煙蘿的雙手雙腳已經做好護理,到了最終確認款式的階段。
顧煙蘿本想做張揚妖嬈的瀲灩硃砂紅。
可偏偏秦無妄喜歡她做細閃風格的淡雅冷紫色。
顧煙蘿只能妥協。
漫長的五分鐘後
秦予卿一做好題,就開始不停的檢查,反覆的換算,確保無誤後才忐忑的準備把平板遞給顧煙蘿。
媽媽
做好了。
秦予卿一抬頭遞平板,驀然就見自己爸爸正坐在美甲師
:
的小馬紮上,褪去了西裝外套,穿著白色襯衫,正低眉垂眸,拿著指甲油,聚精會神的握著他媽媽的漂亮玉足,在那替她的腳趾上甲油,時不時還忍不住會當著眾人面,低吻他媽媽的白皙骨感的腳背。
阿爾法正跪在秦無妄身側,胸口光屏正播放著美甲教程,供秦無妄學習。
媽媽,好了。秦予卿小聲再提醒。
顧煙蘿慵懶的坐在舒適的按摩椅上,長髮被養護的保溫隔層發帽罩著,正在做護理,聞言,才伸手拿過兒子的平板。
她動了動被秦無妄緊握的腳,卻又被秦無妄用力抓住。
秦無妄,你又塗出界了。顧煙蘿看著自己指甲邊緣面板染上的紫色甲油。
無妨,重來。
秦無妄嘴角迷人彎起,旁若無人的用指尖撓了撓顧煙蘿腳心,癢的她下意識反抗,可腳踝卻被秦無妄牢牢抓著,揣進懷裡。
他甚至詢問兒子,寶寶,媽媽的腳怎麼樣?好看嗎?
沒了方才做題的緊張心情,秦予卿呆萌的在秦無妄身旁蹲下,雙手拖腮腮,認認真真的盯著顧煙蘿無暇雪白的腳掌,甚至用奶白的手指戳了戳,興奮的朝秦無妄點點頭,好看!
那是一幅相當詭異的家庭溫馨場景。
俊美漂亮的父子倆一起欣賞著顧煙蘿的玉足。
顧煙蘿卻眉頭緊鎖,甚是無語的瞥了眼兒子和丈夫。
都甚麼癖好。
不過讓顧煙蘿稍顯意外的是,她出的題,兒子做對了,甚至寫了三種解題思路。
歪歪斜斜的稚嫩字型,甚至可以用醜來形容。
可他解題正確,思路清晰,沒有任何錯誤。
她尋思著自己睡了三年半,兒子今年也才不滿四歲。M.Ι.
這樣說來
當初那個在她肚子裡,陪著她勇闖逃亡帝國,又歷經生死劫難的幸運寶寶,還是個腦瓜子聰明的寶貝蛋?
想到這。
顧煙蘿微微一笑,甚是滿意的伸手拍了拍秦予卿飽滿渾圓的小腦袋。
真是個別緻聰明的小東西,我有點愛了。
然而秦予卿正和秦無妄一起嘗試給顧煙蘿塗指甲油,父子倆玩的
:
不亦樂乎,他並沒聽到顧煙蘿的低語。
兩個根本不會塗甲油的玩意兒給顧煙蘿美甲的後果就是
莫約一個半小時後。
顧煙蘿陰沉的凝著自己的雙腳。
父慈子孝,一個德行。
她雙腳十根腳趾,甲面被塗的凹凸不平,甲油溢位,指甲邊緣的面板上全是塗花的淡紫色指甲油。
一旁的女美甲師正毫無怨言的拿著卸甲油給她擦拭甲面和面板。
秦無妄卻已經開始在和男經理商量收購美甲工具,帶回去繼續研究怎麼給老婆塗指甲。
她兒子呢?
阿爾法正在替秦予卿清理沾染了指甲油的小手。
未過多久,秦無妄就買走了沙龍店裡一整套昂貴的甲油和美甲工具,並派人來拿,送回顧公館。
你買這個幹嘛?
顧煙蘿的腳部美甲沒做成,但是雙手的做好了。
已經和媽說了,闢個單間出來,做成你的專屬美甲房,回去我繼續研究怎麼塗。
別了吧顧煙蘿猶豫的撩起裙襬,盯著自己蔥白漂亮的腳。
要的。秦無妄和顧煙蘿正站在沙龍店門口,等蕭零派車來接。
因為他們打算去城中鬧市區逛街,帶兒子吃點東西,但要前往的地方,並沒有直升機停機坪。
我不想看到別人握著你的腳。秦無妄臉上笑意漸淡。
那是個女的。門口風大,顧煙蘿把兒子拉到了身後。
秦無妄臉色冷然的瞥了眼顧煙蘿,不語,心想,女的也不行。
黑色的邁巴赫在前後保鏢車的擁護下,很快朝秦無妄他們駛來。
一上車,顧煙蘿就脫了鞋,開始檢查自己的腳趾有沒有弄乾淨,還有沒有殘留甲油。
秦無妄抱著兒子,坐在一旁,凝著顧煙蘿捲髮蓬鬆,慵懶垂落低頭的撩人樣,伸手替顧煙蘿將耳鬢髮絲別在了耳後。
媽媽。秦予卿打量著顧煙蘿的露趾高跟鞋,又凝著顧煙蘿的白皙玉足,奶聲低喚。
嗯。
腳腳冷嗎?
?
顧煙蘿驀然側眸,詫異的瞥向兒子,就見他正解開自己的小風衣,解開小西裝的扣子,面朝她敞開。
要不要捂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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