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了五個小時的老母雞湯,就為了給顧煙蘿補身體,結果一鍋迷之被掀翻。
秦無妄瞅著一地的辛苦成果,迅速關火,然後黑著臉,暴躁至極,拿著湯勺怒砸了幾下天然氣灶。M.Ι.
尋聲趕來的顧煙蘿見到這場面,也是一言難盡,左手扶腰,右手扶額。
滴滴滴
濃烈的煙霧觸發了煙霧警報,天花板上的滅火噴灑器頓時開啟,如柱的大水嘩啦啦的灑下,秦無妄在廚房內被淋成落湯雞,地面油膩,腳底一滑就摔在了地上。
哎喲這都甚麼事兒啊
秦清嘖嘖的搖了搖頭,顧鴻鷹見即趕忙步入一把將秦無妄拽起,拖離了亂成一片的廚房內。
趕緊去洗洗,這地兒也別住了,遭罪,晚上先去酒店將就一晚,明天你們不是要搬新住處嗎?秦清催促秦無妄去收拾。
秦無妄去洗澡了。
顧煙蘿卻沒離開,而是走至熱水器中央處理系統旁,守在那,確保秦無妄的浴室用水不會再忽然變的滾燙。
洗澡水中途變成沸水,這事兒這周共發生了2次。
起初,顧煙蘿覺得只是熱水器故障,換了個新的。
後來,新的熱水器依舊如此,會在秦無妄洗澡時變成滾燙,顧煙蘿甚至找來了藏月,和他一道研究起了家中的風水格局,甚至尋找邪門汙穢物的存在,結果一無所獲。
她沒說,卻隱隱感覺到了事情的古怪程度超出了理解範圍。
所以直接守在了熱水器旁,想一探究竟。
熱水器中央處理系統安裝在了一間連通陽臺的玻璃房內,玻璃窗外夜幕降臨,霓虹璀璨,摩天大廈鱗次櫛比,燈光的異彩倒映在顧煙蘿迷人冷淡的美眸中。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熱水器上的調控按鈕。
周圍空無一人。
可盯著盯著,顧煙蘿看得出神,隱約覺得四周昏暗的角落,有一雙看不到的詭異目光正盯著她。
那種奇怪的感覺,她已經不記得是第
:
幾次出現了。
好像在參加完弗朗西斯的葬禮那天之後,到半個月前,都有出現過。
煙煙,洗好了!
半個多小時後,秦無妄的聲音從房間外傳入。
顧煙蘿聞言,關上了玻璃陽臺上的照明燈,扶著沉甸甸的孕肚,拖著步子,離開了漆黑的房間。
而她全然不知。
在她離開後。
那臺熱水器上的調控按鈕,在黑暗中詭異的自動亮起感應燈。
溫度從55度,快速升溫至98度,然後,熄滅。
.
浴室中,秦無妄性感的腰腹圍著白色浴巾,他開啟浴室門,散卻水霧氣。
正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吹乾自己的黑色碎髮。
淋浴間內的花灑,不斷滴落水珠在瓷磚地面,發出富有節奏的滴答聲。
吹風機的聲響蓋過了水滴聲。
秦無妄目光直視,身旁門口空無一人。
咚一聲,擱置在馬桶邊地面的一瓶滴露消毒水瓶蓋忽然被擰開,倒在了地上,裡面的高濃度消毒水順著瓷磚的縫隙蜿蜒流淌向秦無妄的腳底。
感覺到腳下黏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道,秦無妄蹙眉關閉吹風機,定睛低眸,赫然見消毒水沾的滿腳都是。
不遠處,那瓶倒在那的消毒水塑膠瓶瓶口正朝向他。
秦無妄:
洗手池水龍頭被開啟,滾燙的水流嘩啦直下,秦無妄放下吹風機在一旁,關閉,鬱悶的抬起一隻腳,除錯水溫,尋思怎麼水又變這麼燙了,便開始湊著水龍頭沖洗,然後踩過拖鞋,換另一隻腳。
就在這個時候,秦無妄眼睜睜的看著他手邊的吹風機自己開啟,發出吹風聲。
然後不等他關閉水龍頭,那吹風機就像被人推了一把,噗通一聲就掉進了洗手池。
秦無妄面色大駭,反應迅猛的收回腳,可地面太滑,他一腳沒站穩,後腦朝下,仰面摔到了地上
後腦勺重摔,秦無妄眼前一陣眩暈。
他根本來不及
:
呼救,只覺渾身發麻,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吹風機浸泡在水池中短路發出砰地一聲炸響!
也就是這聲異常的響動,吸引了顧鴻鷹和顧煙蘿同時進入了主臥室內。
我好像是聽到甚麼東西炸了
顧鴻鷹遊走在臥室,四處檢視,聽到了浴室內的水流聲。
顧煙蘿嗯了聲,我也聽到了。然後,她嗅到了絲絲燒焦的味道,味道是從洗手間內發出的,當即徑自走了過去,赫然就見秦無妄不省人事的暈倒在浴室內。
秦無妄!
顧煙蘿美眸驚睜,快步進入,想蹲下身,礙於身子不便。
我來,你別動。顧鴻鷹聞聲尾隨,焦急上前,彎下腰一把將暈倒在地,渾身溼透的俊欲男人抱起,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將人安放在了床上。
怎麼回事?秦清也聞風趕來,怎麼洗個澡就暈了?
顧煙蘿坐在床沿,她吸了吸鼻子,隱約嗅到了一絲血氣,見狀不對,立刻伸手繞至秦無妄後腦處,掌心略溼,她定睛一看,是血,但並不多,應該是摔倒腦袋,磕破了。
摔這麼嚴重?秦清捂嘴,送醫院啊!老公,趕緊。
秦無妄被立刻送去了距離最近的私立醫院急救中心。
頭上的傷經過處理並無大礙。
但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顧煙蘿寸步不離守在他身邊,阿爾法和德爾塔也被顧煙蘿勒令24小時寸步不離的守在秦無妄左右,不得離開半步。
感覺怎麼樣?
人一醒,顧煙蘿冷靜的握住秦無妄微冷的手指,湊近詢問。
秦無妄朦朦朧朧的睜開眼,視線一陣模糊後才恢復清明,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緊緊的反握住顧煙蘿的柔荑,不可思議的盯著顧煙蘿。
煙煙,有人要殺我!
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從落了吹風機的水池中挪開腳,他指不定會被電死。
你不信我?秦無妄吃力想坐起身,但渾身無力的倒了回去,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