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沒有拍到。
指紋沒有留下。
甚至連個腳印都沒有。
憑空出現的疫醫像幽靈般,留下了一串字後,就再次消失了。
晚上,顧煙蘿和秦無妄在城堡中簡單的用了晚餐,便在侍從的引領下,穿過一道道門廊,途經收藏有許多油畫和精美的紅木傢俱展廳,路過藝術館大廳,瞥見專門陳列法蘭國曆代王朝帝后的100多幅畫像和半身雕像,輾轉上至三樓西邊走廊,進入幽靜無人的西廂客臥區域,入住了提前備好的乾淨客臥。
客臥是中世紀歐洲皇室浮華風,金碧輝煌,豪華非凡。
宮廷床更是古董級的藝術品,以金紅織錦覆蓋,四周掛有金銀線錦緞幔帳,高搭繡花天棚,四角還有瓶裝白色絨羽。
但因這客臥久未有人居住,冬日中,即便壁爐內烘烤著電子暖爐,也莫名瀰漫著一股古老朽味和一絲絲陰冷詭異。
為確保門外沒人守著監視偷聽,秦無妄特意拉開了雙扇門。
望著門外漆黑幽暗如黑淵的走廊,死寂且沒有任何燈光
秦無妄眉宇間多了抹怪色,砰一聲關門,且將門反鎖,然後扯松領帶,褪下西裝扔一旁,轉身就朝正在確認床柱是不是純金打造的顧煙蘿,開口道:煙煙,我怕鬼。
?顧煙蘿拇指一用力,純金床柱稍凹了一些,竟然是純金的?
她訝異間,問號臉的瞥了眼正在松襯衫扣,解皮帶的秦無妄。
別一到晚上就犯病。她吐槽。
真怕。
秦無妄身上的白色襯衫敞開,肌理明晰的性感胸肌和塊塊墳起的腹肌顯現。
門外走廊連個燈都沒,西邊沒人住,那老頭住東邊,我怎麼覺著,他們是故意把我們丟這偏遠西廂?
廢狗和塔塔呢?顧煙蘿對純金床柱沒了興趣,轉身走向方形格拱形窗,推開積了一些灰塵的窗戶,遠觀對岸的城堡東廂,那裡燈火通明,就如秦無妄所說,西廂人少燈滅。
讓它
:
倆偵查地形,掃描城堡做3維建模圖去了。
趕了一天路,做了一天飛機,渾身乏力,秦無妄褪光身上的衣物,往乾淨嶄新的宮廷床上一跳,背朝後,仰面砸在了鬆軟舒適如棉的床鋪上,四肢大敞,一副等臨幸的模樣。
就聽顧煙蘿一邊說,一邊重新關閉窗戶,鎖好,拉上窗簾。
皇室規矩繁瑣,東廂主人活動區域,客人是不能私自進入的,我們只能住在西廂。因為從前在法蘭國生活過許久,也接觸過皇室貴族,所以對於這些令人無語的陳舊規矩,顧煙蘿很懂。
來,煙煙,躺我身邊。秦無妄拍了拍床邊,邀顧煙蘿上來。
顧煙蘿不理秦無妄,轉身步入寬敞的衛浴內,進行簡單的梳洗沖涼,挑了件出櫃內寬鬆華麗的宮廷復古真絲睡袍穿上,才優雅的坐向床邊,扶著腰,挪動躺靠向床頭。
顧煙蘿剛半躺下,袒露胸膛,雙腿修長,身材完美的秦無妄就偎了過來,長腿勾住顧煙蘿的睡袍下襬,腳順勢勾入她的袍子內裡,手臂搭在她孕肚上,緩緩上移,單手支著額角,薄唇湊近顧煙蘿唇邊,從蜻蜓點水,慢慢從輕到重,吻了上去,連帶著那雙寬大溫熱的手掌,也開始肆意拂動。
我困了,秦無妄。
顧煙蘿身子往下輕挪,平躺下,整個人慵懶的渾身鬆弛的陷在極軟的床鋪中,她沙啞低喃。
你睡你的。
秦無妄唇瓣嘶磨著顧煙蘿的肌膚,坐起身,掌心觸向顧煙蘿白皙修長的美腿。
我就親親,解解饞,甚麼都不做。
然而想歸想,在顧煙蘿睏倦欲睡時
秦無妄最終還是讓那張浮誇的宮廷床,發出了一陣陣咯吱、咯吱地輕響。
中途,被反鎖的門忽然被冷不丁敲響。
秦無妄不悅蹙眉,誰!
但那敲門聲又消失了,透著絲絲詭異。
顧煙蘿那撩人妖嬈的勾魂美態太過迷人,以至於秦無妄短暫的忘卻了古怪的敲門聲
:
。
但一分鐘後,窗簾緊閉的窗戶忽然被從外破開。
秦無妄背後一僵,心底警鈴大響,倏然拽過被子遮蓋在也醒了過來的顧煙蘿身上,轉而撩開床幔,怒視窗戶方向,甚麼人!
主人,是我!
阿爾法笨重的翻窗而入。
身後尾隨著同樣小心翼翼的德爾塔。
兩臺大型機器人窘迫的從小窗內進入,筆直的站在床尾不遠處的地上,一動不敢動。
見到是阿爾法和德爾塔,顧煙蘿雙眸一閉,繼續閉目養神。
秦無妄:
阿爾法見床上那兩人那陣勢,低垂頭,搔搔鐵腦袋,敲門沒人應,還有奇奇怪怪的動靜法法猜到主人和大漂亮在進行人類繁衍計劃哦不對,是人類夫妻正常活動就不想打擾,準備多給主人一分鐘時間收拾收拾然後就選擇從窗戶進來了
多麼完美的理由,但哪裡聽上去怪怪的。
秦無妄聞言,當即抓住枕頭砸向了阿爾法,你她媽想明看就直說!甚麼給我一分鐘時間收拾,我那是一分鐘能解決的?
你是覺得我太快,還是覺得不夠看?
主人好凶,廢狗明明有很大的收穫和線索,主人還兇兇,過分。
彼時,顧煙蘿左臂橫在額頭,閉眸沉默,右手從秦無妄的後腰處繞至前,掌心正享受的輕撫著他緊實的腹肌紋理,聞言,她慢條斯理問:甚麼線索,有話直說。
被顧煙蘿掌心撩地腹肌微微酥癢,秦無妄雙臂後撐,未蓋被子,修長的雙腿自然雙分敞開,半身微微後仰,還刻意往後挪了挪,似希望顧煙蘿輕撫的位置,能再往下移移。
主人阿爾法欲言又止,最終被德爾塔嫌棄打斷。
女主人,我來說。頓了頓,這座城堡內部有一條極其複雜的秘密暗道,經過三維建模掃描後,密道的地形已出現,完全貫穿整座城堡,且幾乎每個房間都有密道的出入口。
我有理由懷疑,疫醫早已潛伏在這座城堡內的某處暗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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