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高奢,裝潢精緻的臥室內。
穿著沙灘褲的精瘦金髮少年,滿身是汗,臉漲的通紅,正趴在地上,不停的做俯臥撐,嘴裡不斷髮出吃力的呻吟。
他面前,堆滿了美金。
陸星晚穿著浴袍,盤膝坐在電視機櫃前,打著遊戲機,時不時朝金髮少年道:繼續,別停。
然後扔一沓美金在少年面前。
本是做不動俯臥撐的金髮少年,在金錢的驅使下,瀕臨極限也不斷的持續俯臥撐動作,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陸星晚帥氣的後撩短髮,扔遊戲機手柄,朝顧煙蘿壞痞冷笑:他太小了,不夠野,不對我口味。
顧煙蘿扶額,翻了個白眼,轉身欲走,秦無妄要做手術,明天我要離開去阿曼島,你自己待著吧。
話沒說完,陸星晚就打斷:我肯定和你一起啊,多一個我,你不虧啊,前有豺狼,後有虎豹,都對你和秦無妄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做手術,風險多大啊,我在,起碼能幫你規避一些麻煩,你說是吧?
有點道理,顧煙蘿默許了。
的確,多一個陸星晚,風險更小。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出問題。
隨後,陸星晚就把金髮少年,連人帶錢,丟出去了。
她上樓時,喝的醉醺醺的楚君淮,從後倏然抱住英氣俊朗的陸星晚,他襯衫全敞,性感的麥色胸肌,腰腹纏著厚實的繃帶,高大成熟,沉悶壓抑。
我知道,你只是想折磨我。
一會兒,就抱一會兒
陸星晚眼底掩不住的厭煩,硬掰開楚君淮的手,倏然轉身,狠推楚君淮的胸膛,別拿你的髒手碰老子!
這一推,力道十足。
陸星晚全然未發現,楚君淮身後,就是樓梯。
他一個踉蹌後退,一腳踩空,整個人後仰,眼見要摔下樓梯時。
陸星晚暗罵嘀咕:男人就是麻煩。
下一秒,她飛身踩上樓梯圍欄,側空翻,從二樓凌空躍下,眨眼間出現在楚君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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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穩穩扶住他,直接扛起,三步一邁,上了樓,彪悍的像個身手非凡的男人。
陸星晚和顧煙蘿擦肩而過時,駐足,我先去搞定他,免得耽誤你的事。
顧煙蘿神情冷淡,你知道就好,我明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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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顧煙蘿的豪華遊艇,準時起航。
由於顧煙蘿極其警惕,她沒僱傭水手。
親自開船,阿爾法輔助。
勞倫斯博士,帶著他的兒子柏格奇,還有幾名相當權威的腦外科專家,一同前來,上船後,他們就一直聚在顧煙蘿的船艇會客廳內,整理著秦無妄介入手術的具體方案。
前往阿曼島,全程總共75個小時。
未行駛多久,天氣驚變,風浪巨大,天穹陰雲密佈。
秦無妄體弱,中途發病,後致暈船,只能服藥臥床休息。
這個時候,陸星晚的作用,就發揮了。
她看出顧煙蘿不放心秦無妄一個人待在船艙臥室。
我來掌舵,你去陪他。
陸星晚換下了女式西裝,穿著黑色的刺繡棒球服和鬆垮的皮質長褲,腳踩黑長靴,戴著遮光墨鏡,俊朗英氣,嘴角勾笑,酷帥至極。
有事喊我。
顧煙蘿暗想,免費勞力,果然實用。
除卻陸星晚欠收拾之外,顧煙蘿欣賞強者,也不排斥和有能力的人合作。
顧煙蘿進船艙臥室時,冰冷挑眉,眼神警惕而凌厲。
你怎麼在這。
楚君淮正坐在床邊,吸薄荷棒,緩解暈船的症狀。
楚君淮將薄荷棒塞秦無妄手中,回眸:他說難受,但你們都在駕駛艙,沒人管他。
秦無妄側臥著,身上蓋著薄被,鬆垮的絲質襯衫,敞開到胸口,俊美而虛弱,臉色很差,沒事的煙煙我就是讓他在這,陪我說會兒話。
顧煙蘿繞至另一邊床沿,傾身側躺,伸手探了探秦無妄的額頭。
發燒了。E
海上天氣多變,溼度又大,他抵抗力差,很容易生病。
楚君淮見顧煙蘿來
:
了,就沉默寡言的離開了。
秦無妄翻了個身,依偎入顧煙蘿懷中。
他的頭,昏昏沉沉,因為暈船,抑制不住的反胃,可在嗅到顧煙蘿身上自然的淡香時,頓時渾身放鬆,反胃感,稍稍緩解了些。
他忽而問:煙煙,你和SCP的主席很熟?
SCP的全球主席,也就是最高掌控者,叫約克middot;威廉姆斯。
他已經兩年多,未在公眾前露面了。
整個SCP帝王工業,都由沃頓,以及一批SCP核心高層帶領,正常運營中。E
這個人,極其神秘。
據秦無妄所知,約克主席,年近90,長年疾病纏身。
顧煙蘿也不瞞著,言簡意賅:不熟怎麼會給我那麼大的許可權?他想利用我,來牽制沃頓,均衡SCP的內部鬥爭,起到互相制衡的效果。
也是他,給予了我在SCP的地位,他很器重我。
他膝下無兒無女,曾經,把我當女兒一樣看待。
秦無妄微微一怔。
他注意到了曾經這個詞,用的很微妙。
曾經代表過去,並非現在。
他隱隱感覺到,顧煙蘿有事在瞞他。
總之,安心,阿曼島上全是約克的心腹,小到傭人、醫生、管家,大到僱傭安保,那裡,很安全。
顧煙蘿口中的安全。
當她抵達阿曼島,見到沃頓正帶人,滿臉堆笑,站在海灣碼頭口,親自迎接她時,徹底打消。
她陰著臉,帶人下船。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Y總,聽說你的人,要在主席的島嶼上手術,我特意帶了SCP權威的生物醫學家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沃頓搓搓手,貪婪的盯著秦無妄,畢竟這位,是我們SCP,最想邀請加入的人。
顧煙蘿根本沒和沃頓廢話。
驟然上前,眾目睽睽下,眼神凌厲,一把揪起沃頓的衣襟,把人丟進了海里。
扒了皮的癩蛤蟆,活著討厭,死了還嚇人。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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