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洛是歐陸血統,極具異域風情的俊秀五官,過度瓷白的肌膚,骨子裡流露著法式的浪漫溫綿,唯有在他喜歡的人面前,才會顯露。
一隻手的撫摸挑逗,似乎不夠。
他逐漸膽大了起來,另一隻手,繞開了顧筠爵襯衫的鑽扣,雙手同時伸入,觸及冷漠男人的腰腹肌膚。
溫斯洛緊貼著顧筠爵精壯、炙熱的後背,翹挺的鼻尖擦過他的臉側,唇瓣一路吻上了他的耳垂。
顧筠爵沉默不語,一動不動,保持姿勢長達一分鐘。
最終,他呼吸逐漸急促,落了手提袋,丟了大衣,襯衫不整的倏然轉身,寬大的手掌握住溫斯洛精瘦的腰肢,將人舉起,一路將人抵在了臥室門外的走廊牆上。E
溫斯洛雙腿盤住,整個人掛在了顧筠爵身上,雙臂用力圈緊他的脖子,彼此之間,緊密貼合。
顧筠爵英俊冷硬的五官,依舊覆滿冷意,並沒有因溫斯洛的主動,而消氣。
他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耳中塞著藍芽,還能聽到他的助理,在與他說話。
在這種非得人聽見的惡趣味下。
他鼻尖抵著溫斯洛的鼻尖,雙手握著他的腰肢,嗓音嘶啞暗沉,冷寒道:
取悅我,直到我滿意。
溫斯洛冷澈的冰藍瞳孔,煥發醉人的深邃異彩。
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舌尖添了添自己的唇瓣,清純卻不失惑人的倏然偏過臉,就勢探入,深深吻住了顧筠爵。
那是一個法式綿長的吻,帶著濃濃的歉意,深深的挽留,無盡的喜歡。
溫斯洛品嚐著顧筠爵口中濃郁的菸草香。
顧筠爵喉結滑動,依舊不動,任由懷中人吻著。
溫斯洛輾轉著頭,緩而慢的吻著。
吻聲清晰。
時不時,顧筠爵會發出一聲冰冷低沉的悶吟,似舒服。
少頃,溫斯洛稍稍離開了他的唇,唇間牽扯出水津的銀絲,他又蜻蜓點水的吻了口顧筠爵的唇。
砰一聲,
:
他們臥室的門,被重新關上。
顧筠爵抱著溫斯洛,一路來到床邊。
他將人扔向床鋪,轉眼半跪在床側,一手撐在溫斯洛耳側,一手掐住溫斯洛的下顎,指腹粗糲,用了很大的力,裹夾怒火。
還有沒有下次!說!
溫斯洛溫熱的舌尖,就勢舔在顧筠爵手指,搖了搖頭,穿著學院制服的削瘦身體,下意識輕顫。
下一瞬,顧筠爵鬆開掐住他下顎的手,長臂撈住溫斯洛的後腰。
溫斯洛後腰弓起,迎向他,雙臂纏在顧筠爵脖頸上,主動將他拉近自己,嗓音清悅淡淡。
我不滾,你也不走,好嗎?
顧筠爵冷硬,不為所動,求我。
溫斯洛單手一顆顆繞開了自己制服的排扣,鬆開了襯衫的紐扣,袒露勁瘦單薄的白皙肌膚。
他修長的手指,撩過顧筠爵的眉眼,輕點他冷薄的唇瓣,轉而咬著自己的指尖,面頰浮滿紅暈,偏過臉,小聲道:那,給你玩
顧筠爵嘴唇微張,終是不再忍耐
門外。
鹿萌和月崽,蹲在地上,雙手托腮腮,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鹿萌小手一攤,一臉懵,好白菜,啪,沒了。
月崽趴在地上,往地面門縫裡瞧,嘀嘀咕咕,藍眼睛,被吧唧吧唧,羞羞。
小風波很快就過去了。
顧筠爵晚上沒走,談生意改成了線上洽談。
只是晚飯時,溫斯洛是被顧筠爵抱出來用餐的。
吃飯時,他沒甚麼胃口,窩在顧筠爵懷裡,小聲嘟囔:
我有點疼
明天不想去學校了
直不起腰
顧煙蘿被嗆了口酒,??
秦無妄優雅扶額,手肘抵著桌面,羨慕的望著溫斯洛,挺好的,你看我,身體不好,即便是想,也沒辦法煙煙捨不得。.
.
秦無妄愈發嗜睡,晚上八點,就早早睡下了。
跟著秦無妄的生物鐘,顧煙蘿自然也躺在了他的身旁。
直至半夜11點。
顧煙蘿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
:
連續響起資訊提示音。
吵醒了顧煙蘿,也讓秦無妄驚醒。
顧煙蘿拿起抓過手機,看了眼。
陌生號碼。
【聽說你在給秦無妄找能夠手術的醫生,我查到了一個叫魏殊途的人,他被判定死亡,但目前被關在一個很特殊的地方,恰巧,那地方我去過,想知道嗎?】
【我別無他意,只是對你有傾慕之意,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江氏集團的皇冠假日酒店套房,我等你,顧小姐。】E
很明顯,這簡訊,是江淵發的。
秦無妄睡意濃重,夢囈了一聲,疲倦的坐起身,頭斜靠在顧煙蘿肩上,頭昏昏沉沉,有些暈,半晌,視線才清楚。
煙煙,看看他也想看資訊。
顧煙蘿轉手將手機扔給秦無妄,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她披上睡袍,走出房間,去了鹿萌和瑟曦的臥室。
起來,跟我出門,有狗找。
睡在蔣霆梟懷裡做夢的鹿萌,一個鯉魚打挺,穿戴完畢,衝出了門。
瑟曦熬夜修仙,正在和蕭零打牌,聞言,牌丟蕭零臉上,轉身無情。
顧煙蘿欲要出門時,回了一趟臥室。
她發現秦無妄正倚靠在床頭,獨自生著悶氣,蒼白病懨的俊容,滿是憔悴,怔怔的盯著顧煙蘿手機中的簡訊,一見顧煙蘿來到床邊。
委屈至極的埋入了她的懷中,心口悶痛。
邀約酒店,明目張膽,根本不把他放眼裡。
秦無妄圈緊了她的腰,尾音濃重,我想去弄死他。
顧煙蘿淡淡的輕撫著秦無妄的髮絲,用被子裹緊他,淡柔道:晝夜溫差大,你身體遭不住,好好躺著等我,不想一個人呆,我就讓蕭零把月抱來陪你,我很快就回來,你乖。
一小時後,皇冠假日酒店。
7899房門口,門鈴被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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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章評叭叭大隊。
一群猛將這幾天因為我遭罪了,對叭起。
以後我陪你們一起肝章評,開心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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