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燈紅酒綠的藏海花街上。
秦無妄的跑車,就囂張的堵在十里洋場的門口。
造成了交通大擁堵。
許多價值不菲的超跑,寸步難行。
那些車,喇叭聲震天,都在煩躁的催促帕加尼的車主挪動。
秦無妄面容蒼白,難掩虛弱,置之不理。
霓虹迷亂的燈光,映照在他臉龐上,依舊俊若神祗,完美絕倫。
只是他的眼神,異常陰鬱,裹夾狠色,瞳孔深處是化不開的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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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顧煙蘿趁著和他分開。
直接來酒吧尋歡作樂了?
秦無妄倍感胸悶,心臟好似被人死死攥住,愈發的難受。
煙煙,秦家人不是讓我回家過年的
他們只是又想利用我一個快死的人罷了
我想你了,好想。
可你,怎麼在這種地方?
偏偏這時,蕭零還補了一刀。
爺,藏海花街的所有酒吧,都是藏月的產業,十里洋場,是他最愛呆的地,剛得到訊息,顧小姐和他,都在裡面。
藏月?
秦無妄心口一抽,痛感加劇。
所以,煙煙和藏月在一起?
他們在裡面做甚麼?
酒吧,是縱情享樂,放鬆歡愉的地方。
秦無妄腦海中,驟然跳出藏月陰柔動人,坐在顧煙蘿身上,和她呼吸交纏的畫面,煙煙就只是享受,任他吻著撩著,並不推開。
哪怕是腦補。
心痛都會氾濫成災。
秦無妄胸口壓著森然怒意,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正逢一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站在車頭,指著秦無妄,在那罵罵嚷嚷的
你挪不挪車!
你信不信我喊人來把你車砸了!
你誰啊你!滾出來!
秦無妄心底壓抑著暴戾怒意,正愁無處宣洩。
他倏而森森冷笑,陰戾可怕,如同魔鬼般,盯著擋在車頭的男人。
他拔擋踩下油門,跑車發動機轟鳴聲響起間,驟然往前衝去。
砰一聲!
直接將那跋扈的男人給撞飛了!
然後,秦無妄的車,往前衝了好幾米,造成十多輛跑車連環相撞。
他一個急剎甩尾停車。
坐在車內,胸口起起伏伏,面色煞白,目光憂鬱沉冷。
蕭零:您以後還是別開車了,真的。
秦無妄感覺自己要病發了。
因為頭隱隱作痛,愈發劇烈,呼吸不上來。
他快速從大衣口袋,掏出藥盒,服下特效止痛藥,癱在駕駛座,用力揉著作痛的太陽穴。
蕭零面色凝
:
重,爺?
秦無妄虛弱呢喃:無妨,只是不舒服,忍忍就好。
蕭零:我喊人來接。車頭都撞爛了。
不必。秦無妄睜開黝黑深邃的眼眸,他眼底,藏著病痛,壓著憂鬱和猜忌,盡是疲憊,暗自咬牙,陰冷道,我要,她來接!
秦無妄真的發病了。
只是他掐著點服下了止痛藥,並無大礙。
也就頭痛欲裂了五分鐘,而已。
他隨即拿出手機,不顧車外圍滿了人,不顧有交警出現。
他冷汗涔涔,呼吸急促,面色蒼白,打給了顧煙蘿。
嘟聲後,電話接通。
顧煙蘿性感如御姐的聲線,透著成熟韻味,驀然響起。
嗯?想我了?
秦無妄無力的靠在車窗一側,頭疼的餘韻,還未散盡,他虛弱輕笑:想,可你在做甚麼。
顧煙蘿坦言:在酒吧呢,姬霄這傻嗶被人陰了,喊我來救他狗命,順便喝點小酒助助興,身子乏了按個摩,怎麼?以為我在玩男人?怕了?
一瞬,秦無妄眼底,陰霾散盡。
他有些委屈,聲音發顫,嗯
電話那頭,顧煙蘿輕笑:乖啊。她話音剛落,就補了句,用點力,你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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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十里洋場的玻璃包間中。
顧煙蘿姿態閒適,慵懶側臥,身姿妖嬈。
她左手握著阿拉伯水煙的金屬嘴,吸著水煙,厭世的吐著薄霧,右手捏著玉煙桿,抽著極品菸絲,那身段,那氣質,就如昏庸享樂的女帝。
兩個打扮極美的夜場女郎,正給她捶著腿,按著肩。
還有一個女郎,替顧煙蘿拿著手機,湊在她耳畔,打著電話。
姬霄和藏月,就坐在顧煙蘿身旁。
兩人喝著酒,也在吸阿拉伯水煙壺。
一個妖孽混血,一個柔媚傾城,皆神色享受。
顧煙蘿熄滅了菸絲,拿過手機,親自接聽,霧眉緊蹙,秦無妄,你聲音不對,你怎麼了?
秦無妄語調病懨低喃:沒事,發病了而已E
顧煙蘿倏然坐起身,在哪?
秦無妄聲線喑啞,說了你會生氣的
顧煙蘿也不慣著,冷聲:那掛吧。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半晌。
聲音無力,顫著,煙煙,可我出車禍了,你別兇我行不行我有點怕他們要砸車門可是我沒力氣出去,我頭暈那些人長得好醜,嚇壞我了
顧煙蘿倏然起身,不理一包廂的男女,慍怒離開。
到底在哪。
十里洋場,酒吧門口。
繞了
:
一大圈,你直接告訴我你來找我不就行了?
我擔心你不方便抽身萬一在和別的男人,做他們睡一起,才會做的事
.
十里洋場酒吧的門口。
當然可以用極度混亂來形容!
十幾輛豪車連環相撞,車主都圍在一輛黑色帕加尼風之子周圍。
特調局的交警也來了。
周圍水洩不通,圍滿了光鮮靚麗的男男女女。
顧煙蘿步態霸氣妖嬈,面無表情,快步下階梯。
一出現,燈紅酒綠黯然失色,俊男美女皆成陪襯。
顧煙蘿身上迸發出的冰冷氣場。
讓圍觀人群,自覺讓路。
顧煙蘿居高臨下,敲了敲車窗。
很快,跑車的海鷗門,緩緩升起。
秦無妄一雙病弱懨懨的深邃鳳眸,定在顧煙蘿身上。
他面容煞白,額角浮滿冷汗。
他朝顧煙蘿伸手。
下一瞬,就被彎腰的顧煙蘿,握住手,用力帶入懷中。
眾目睽睽下,卻旁若無人。
顧煙蘿摟緊懷中的人,緊鎖眉頭,撞到頭了?
秦無妄嗅著顧煙蘿身上的菸酒味,擰眉,沒有
這時,一旁十幾名豪車車主,打斷了顧煙蘿和秦無妄。
撞了肯定是要負責的!
等等,妄爺?您怎麼在這?
新買的車!妞都沒泡就撞爛了!妄爺,理賠啊!
交警:故意撞人,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秦無妄從車內走下,手臂圈緊顧煙蘿的細腰,躲難似的,面頰埋在她脖間,悶聲虛弱道:煙煙,我沒有故意撞人剛剛發病了我不是有意的,要給他們道歉嗎?可是會怕。
蕭零聞言,看向別處,
爺顛倒黑白的本事,越發強了。
這人,心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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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
紙醉金迷的酒吧包廂中。
藏月略顯失落,吸著水煙,粉色褂袍垂地,他一腳踩在水晶茶几上,神情頹廢陰邪,她走了。
姬霄瞄了眼在舞池中瘋狂熱舞的瑟曦,還有坐在吧檯那兒喝酒的鹿萌,笑的玩世不恭,放心,沒走,咱們家倆小丫頭還在玩兒呢,她會回來的,不過
姬霄欲言又止,笑的很狗。
藏月眉目陰柔,冷冷凝著姬霄,甚麼?
姬霄唯恐天下不亂,秦無妄應該是來了,以他的能力,他不會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小樣兒,俗話說,噁心別人,快樂自己,你想不想搞他啊?秦無妄太陰了!得有人治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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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攻心計,一個綠茶茶,還有一個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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