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的話,像是給銀髮少年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陡然間,少年睜開了渙散的淺藍瞳眸,不敢置信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他的胸腔的肌膚被手術刀劃開了,肌理、肋骨清晰可見。
顧煙蘿快速的處理著溫斯洛胸膛,血淋漓的解剖劃痕,找來了醫用訂書釘,先暫時將駭人的傷口,全部釘死。
再晚到一分鐘,要是真被開膛破肚,就遲了!
雖然現在也很棘手,可起碼他人還活著,心跳沒有停止。
只要人沒死,那麼,她就能救!
顧煙蘿冷瞥鹿萌一眼,森冷道:上面的人,一個別放過,有他們在,更多的試驗品會像溫斯洛一樣慘,再去扒件乾淨的無菌服來,我們帶他走。
鹿萌舉槍,轉身就去抓人,好!
顧煙蘿身後,鹿萌舉槍掃射,伴著她那嬌憨囂張的咒罵,伴著手雷的驚天炸響
大約一分鐘後。
鹿萌從一間無菌室裡,拿了件嶄新的白色生化防護罩服,給了顧煙蘿。
顧煙蘿將防護服包裹住溫斯洛,轉而走到了實驗室的電腦螢幕前。
她修長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啟動了這座實驗室基地的自毀程式。
自毀程式倒計時5分鐘。
顧煙蘿扛起溫斯洛,帶著鹿萌,飛快消失在了硝煙瀰漫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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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
暗夜下,隱匿在英聯國曼斯特城,一座廢棄精神病院地底的溫裡克堡基因實驗基地,從負50層開始,逐一自行毀滅爆破。
爆炸的氣浪卷著灼灼的火焰,如地獄烈焰肆虐燃燒。
大地震裂!
基因實驗室崩塌,地面塌陷,伴隨無數具屍體
一切,毀滅殆盡。
僅留下一個如深淵般的地底坑洞。
天際。
破曉的曙光,劈開了深沉的夜幕,映照著那架漸漸駛離的直升機。
不管夜晚多麼黑暗。
黎明,總會到來。
#
顧煙蘿素來謹慎。
從溫裡克堡離開後,她派人接應,輾轉三個地點,換了三架直升機,才最終回到自己的莊園。
姬霄一見顧煙蘿扛著渾身是血的溫斯洛躍下直升機,立刻上前接手,橫抱起銀髮少年,飛奔回莊園。
莊園內,一間裝置齊全的醫療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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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一聲。
野格掃落了被塑膠布遮蓋的金屬手術檯。
姬霄將重傷的少年平放在手術檯上。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
艹!怎麼傷成這樣?
不行不行,血漿,要血漿!
銀髮少年痛苦的低吼,抗拒任何人觸碰傷口,不斷地劇烈掙扎。
野格middot;塞皇面色嚴肅,瞥向出現在門口的顧煙蘿,血袋!越多越好!
顧煙蘿平靜:我那有,阿萌跟我去拿。
哦哦,好。阿萌乖乖的跟在顧煙蘿身後。
.
那是一間位於莊園地下的生化秘密研究室。
顧煙蘿的地盤,沒指紋、虹膜識別和磁卡密碼,誰都進不去。
研究室中,氣溫極低。
超淨工作臺上,整齊的排列著十幾種光學、掃描、倒置顯微鏡。
還有低溫儲藏櫃、離心機、生化安全櫃、PCR、質粒提取、DNA/RNA提取儀器、限制性酶切等許多種神秘研究的必備精密儀器。
顧煙蘿走到低溫儲藏櫃前,取了足夠多的血袋。
又從生化安全櫃中,拿出了兩支幽綠色的神秘藥劑。
塞進恆溫箱中,交給了鹿萌。
去給野格,我就不上去了,有他在,溫斯洛不至於死。
鹿萌剛要溜,又被顧煙蘿叫住。
等等。
咦惹,又怎麼了?
顧煙蘿穿上白大褂,戴上塑膠手套,坐在研究室的超淨工作臺前,冷聲:準備搬家,讓瑟曦和你一起收拾行囊,等溫斯洛緩過來,我們就走。
搬家?為甚麼啊這裡不好嗎?
你們闖了那麼多禍,今晚我又為了救溫斯洛,毀了溫裡克堡,你覺得歐陸帝國,還安全嗎?
那,那去哪啊?
華夏帝國。
鹿萌呆萌的凝視著顧煙蘿,哦對!姬霄和我們說,老大你可厲害了,是甚麼大財閥的女兒老大你要帶我們殺去華夏帝國造作嗎!
顧煙蘿頭疼狀扶額,無語,趕緊送血袋去。
大約過了半小時。
顧煙蘿正戴著護目鏡,專注於研製某種抑制腫瘤的醫學藥劑。
塞在她白大褂口袋中的白色手機,響了。
是來自秦無妄的視訊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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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和LD城,有七個小時的時差。
彼時,顧煙蘿那才早晨八點,秦無妄這,已是下
:
午三點。
秦無妄的二號宅邸。
別墅二層,主人臥室內。
明淨的落地玻璃窗一側。
秦無妄神情疲憊,俊容蒼白無比,眼神冰冷無溫,他躺在搖椅上,晃著,左手背插著吊針,身上蓋著黑色毛毯,指尖勾著顧煙蘿留下的衣物,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尊貴,又瀰漫著陰沉。
他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顧煙蘿打了影片電話。
大約過了35秒。.
接通了。
見到了心尖上的人。
一瞬,秦無妄瞳孔回溫。
影片那頭。
顧煙蘿長髮攏起,隨意一紮,兩縷捲曲的髮絲垂在鬢角,妖嬈極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鏡頭,她身後,是華麗的走廊。
她輕言:有事?
窗外的斜陽淡灑在秦無妄蒼白的容顏上,俊美的令人屏息。
微沉低喃:想你。
顧煙蘿坦言:我在搬家,很快回來。
秦無妄眼底染上喜色,你要搬回帝國?
不然呢?
因為我?
顧煙蘿不答,話鋒陡轉,挑眉,發病沒?我看你臉色又差了,怎麼?你又做甚麼了?
秦無妄沒將藏家報復他的事明說。
只是神情懨懨,情緒低落,悶聲:想你想的
顧煙蘿不接話,直言:乖,我還有事,你想我快點回來,就別打擾我做事。話落,她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電話。
秦無妄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陰鬱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他側躺在搖椅上,枕著顧煙蘿的衣服,輕嗅著殘留的馨香,渾然未覺自己的鼻間,快速淌下了兩道駭人的血跡。
直到鮮血滲入嘴角,嗅到血腥。
秦無妄愣怔,抬手,抹了把鼻子。
一看掌心,鮮血觸目驚心。
他覺得渾身發冷,慘白著臉,艱難起身。
鼻血,一滴一滴的濺落在地板,止不住似的,越流越兇。
秦無妄面無表情的拔了吊針,拖著沉重的步伐。
無力的喊:蕭零
沒人應。
他只能顫著手,按下手機的快捷撥號。
30秒後,蕭零衝進臥室。
秦無妄頹然憂鬱的坐在床尾,彎著腰,捂著自己的鼻子,指縫間全是滲出滴落的鮮血。
他看一眼蕭零,陰沉平靜道: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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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歸,還有加更。
憋急,碼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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