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甚麼呢?是不是在打甚麼鬼主意陰我?”
乾陽的聲音,遙遙從身後傳來。
丹瑤悶聲不答。
項煬拉著丹瑤的手,笑眯眯道:“我倆打情罵俏,關你甚麼事,你這隻沒人要的單身狗!”
單身狗這個詞彙,還是項煬從丹瑤這裡學來的。
乾陽一聽,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氣得臉都綠了:“小混蛋,你……你給我等著……”.
三人一前一後來到血魔池。
“她怎麼會在這裡?你們兩個又在刷甚麼花樣?”
乾陽望著一片死氣沉沉、怨氣沖天的血魔池,厲聲喝道。
丹瑤伸手指了指血魔池中心處,道:“她就在池底。”
項煬運起剛剛復原的火羽劍,一劍劈出,火羽劍氣傾瀉而出,血浪焚燒折騰,露出一條長長的通道。
三人進入通道,緩緩在池底走著。
走到石門前,丹瑤將翡翠乾坤蓋嵌入門中的孔洞,說道:“就是這裡了。”
乾陽見石門上的陰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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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案,與記憶中一模一樣,乃是香雪霽的獨門標記,已然肯定是她的手筆,頓時一顆心突突亂跳。
上百萬年時光,他日思夜想,無一不是與這個狠心女人見面的情景。
想著,等他融合坤鼎,成為新的藥神,找到她時,定要狠狠折磨她一番,然後再讓她嚐嚐被拋棄是甚麼滋味兒、
可此刻相見在即,甚麼折磨、拋棄、報復,通通都被丟到腦後去了,只覺得渾身顫慄,就像觸電一般,手心全部是汗。
見石門緩緩開啟,乾陽掌心凝出赤焰,化為一片光亮的火鏡。
他照了照鏡中的自己,一張少年臉乾淨清純,纖塵不染,依舊是她最喜歡的模樣。
丹瑤知道乾陽戒心極重,石門完全開啟後,便與項煬先走了進去。
乾陽見此,疑心稍減,深呼吸一口氣,大步流星跨入。
進入殿中,乾陽見四周空蕩蕩的一片,突然臉色一變,正要發作。
抬頭瞥見大殿中央高高豎起的巨大雕像,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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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過望。
香雪霽是上古時期的人物,除了他這個活了上百萬年的造化神器,根本就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樣貌。
這雕像不可能憑空偽造,所以她一定在這裡。
乾陽激動大叫:“雪霽,雪霽,你在哪裡?我來找你了!”
一連叫了幾聲,卻無人應答。
乾陽面沉如水,回頭衝著項煬和丹瑤喝道:“她在哪裡?”
項煬指著雕像,說道:“這就是她的!”
“這只是她的雕像,甚麼就是她?”
“這雕像就是她的藥神之軀所化,你和她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難道連她的氣息都認不出來嗎?”
乾陽展開神識一掃,不由呆住。
一種可怕的想法,如毒草般瘋狂蔓延上心頭。
懵了好一會兒,乾陽才喝道:“甚麼藥神之軀所化,你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這座雕像就是她。”項煬言之鑿鑿。
“撒謊,你撒謊,不會的,絕不會的!”乾陽眼中泛起濃厚的血絲,如蛛網般密佈,嘶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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