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離開玄火界,前往六指神算家族,去找他的好友金運算元算命,問他如何解決這場孽緣?”
深呼吸一口氣,接著說:“金運算元經過一番推演,就對她說,緣起緣滅,花開花謝,此事因嫁衣神功而起,也將因嫁衣神功而滅,等到將來某一天,項氏血脈中有一人能夠練成真正的嫁衣神功,便是這場冤孽結束之時。”
丹瑤若有深思,輕聲道:“這個人,便是項煬?”
項之軒點頭:“沒錯,當年長青公正是因為太過沉迷於修煉嫁衣神功,才讓後院失了火,也正是因為承受不住嫁衣神功的烈火煎熬之苦,想讓項擎蒼這個孽種也嚐嚐厲害,才將這股力量注入他體內,結果陰錯陽差,反而助他練成神功,可以說,要是沒有嫁衣神功,這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我和項煬也不會因此家破人亡。”
說到這裡,他不禁苦笑:“嫁衣的大紅,人人都以為那是喜慶的顏色
:
,殊不知,大紅也是血腥之色,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人們只看到新娘子穿嫁衣的美麗,卻不曾看到繡這件嫁衣之人被針紮了多少下,流了多少血,這套以‘嫁衣’命名的功法,當真是害人不淺!”
項煬感受深切,恨似鈍刀,帶著鐵鏽,一下一下割著他的心。
項之軒望著項煬,眼中露出兇戾的光芒,如嗜血的洪荒巨獸,一字一頓道:“六指神算,算策無遺,既預言這場冤孽,將由練成嫁衣神功的項氏血脈來結束,那你便是天命註定之人,孩子,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你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知道嗎?”
項煬切齒道:“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要報這個仇!”M.Ι.
項之軒被恨意燒得渾身發顫,嘶啞著喉嚨:“記住一句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昔年項擎蒼貪戀嫁衣神功,沒有斬草除根,才給了我們復仇的機會,你切不可婦人之仁,重蹈覆
:
轍,否則一旦讓那些孽障捲土重來,後果不堪設想。”
“我已經查過項氏家譜,真正的項氏血脈,在一代代近乎奴役般的繁衍傳承中,死的死,亡的亡,留下的血脈僅有你和沒有繼承家族姓氏我兒那一支,其他的都是項擎蒼的孽種,你要拿起屠夫手段,將他們一一斬殺殆盡,一個也不許放過,知道嗎?”.
項煬重重點頭:“知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牢牢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嗯!”
丹瑤也說:“前輩,你放心吧,要論手段的狠辣,我和阿火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著,她便把當年項燃害死丹玲玲,而後被她和丹青璃聯手,以種種殘忍手段折磨至死之事,細細說了一遍。
“做得好!”
項之軒聽得暢快無比,連連笑道:“對付那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就該用這種手段以毒攻毒,以牙還牙!”
他甚麼都不怕,就怕項煬婦人之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