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是一道她從外頭髮出的神力,這股神力碰都不碰我一下,便卷著坤鼎,撕裂空間,消失在虛空之中。”
“我一下子呆住了,腦海一片空白,為甚麼會這樣?她不是說,等所有的事情交代完畢,她就帶著我飛昇神界,開始新的人生,為甚麼現在只帶走坤鼎,卻把我獨自一人留在這裡?”
“我發瘋一樣,對著虛空怒吼,質問她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回應我。”
他的雙眼再度變得血紅,欲要沁出血來,神情卻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獸:“她自己一個人走了,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丹瑤從沒見過乾陽這副模樣。
他從來都是神采飛揚、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
他的眼中,似有無窮無盡的怨與恨迸射而出,如此絕望又悲涼。
良久,他抬起頭來,眼角有些許風乾的淚意,雙眼恢復奇異的紅藍雙色,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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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像野火燒過的焦土,生機斷絕,毫無希望。
他聲音乾澀:“她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徹底陷入了絕望,她好狠,走得好乾脆!”
丹瑤道:“你有沒有想過,她這麼突然失蹤,也許有甚麼苦衷?”
“還能有甚麼苦衷,她一定嫌我是個累贅,丟下我,自己一個人飛身神界,逍遙快活去了。”乾陽咬牙道。
“沒準兒,她離島之後,發生了某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亦或者是被某個人偷襲重傷,她不想讓你擔心她,所以才獨自離開。”
乾陽嘿嘿冷笑:“可笑,她是藥神,這世上誰人能殺得了她?就算有第二次成仙成神之人,她縱然敵不過,自保也是綽綽有餘,何至於消失這麼多年?若如你所說,她遭遇意外,無法回來,又為甚麼要發出神力帶走坤鼎,卻把我丟在這座島上?”
“這……”丹瑤語塞。
“哼,甚麼不得已的苦衷,甚麼意外,通通都是藉口!她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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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偷走了,現在想翻臉不認人拋棄我,門兒都沒有,無論怎麼樣,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都要找到這個狠心無情的女人!”
聽了這話,丹瑤動容道:“所以,當你得知坤鼎的下落,才要千方百計得到它。”
“對,坤鼎與我本為一體,我只有得到它,才能開啟我體內的藥神傳承,我才能夠突破修煉桎梏,修煉成仙,飛昇神界,找她算賬,為她當年拋棄我付出代價。”乾陽恨恨道。
丹瑤不解道:“你既然想找到坤鼎,自己找去不就行了?為甚麼要與項氏一族狼狽為奸?”
乾陽森森道:“坤鼎與我雖說系出同源,但我擁有靈智,能夠自行修煉之後,與它之間的牽連就弱了很多,天玄大陸幅員遼闊,人海茫茫,我怎麼知道它會在哪裡?若是自己一個人尋找,找到猴年馬月,也未必能夠找到,項氏一族是中域最頂級的勢力之一,有項氏的人幫忙,會相對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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