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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印象中,項半山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很少見他發怒。
可一旦發怒,絕對是了不得事情,如同天塌了一般。
“好端端的,族長怎麼會發怒?”
“我記得族長上次大動肝火,還是在一百六十多年前,項煬叛出家族那會兒。”
“難不成,這事兒與項煬那個叛徒有關?”
一眾族人小聲議論著。
其中一位長老聽了,心說,族長上次大動肝火,哪裡是在一百六十多年前,前不久就因為火羽劍碎片失竊氣惱過。
只是,族長那麼愛面子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將此事宣揚出去,讓人看他的笑話。
一眾弟子為項半山為何發怒而惴惴不安,只覺得體內的真氣,就像煮沸的開水,不斷翻騰著,難受得差點沒噴出血來。
雖說項氏一族的功法深受嫁衣神功影響,充滿了烈火般熾熱的純陽屬性,並不代表著自身不怕火。
此刻,項半山體內的純陽靈力,隨著他的怒火輻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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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氏一族居住的小世界,瞬間被高溫籠罩,好似火山爆發一般。
“族長的修為,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幾位神虛境的長老,在這股力量面前苦苦支撐,雖不至於被壓得跪倒下來,也是十分難熬。
他們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均是面色駭然。
如項半山這般,是釋放了一點點威壓,就讓他們差點喘不過氣來,修為不止是神虛境九重了,而是無限接近於羽化境了。
項半山深呼吸一口氣,冷冷道:“去把紅巖、青符、白垣的玉牌取來,本座倒要看看,哪個吞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殺我項氏一族的護法長老!”
“是!”
守護長老的弟子打了個哆嗦,忙飛快跑下去,取來三塊破碎的玉牌,小心翼翼遞到項半山面前。
項半山雙手對結,掌中紅光大盛,籠罩在三塊玉牌中。
在紅光的照耀中,一紅、一青、一白,三道破碎的元神之力,浮現在項半山面前。
項煬手指一點,三道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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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力,化為三幕影像,清晰映照出三大護法長老的死因。
紅巖全身凍結,化為冰雕破碎而死,白垣被紅蓮烈焰手擊中,變成齏粉,屍骨無存,青符的元神靈胎與雙色火焰對撞,魂飛魄散。
“嫁衣神功,紅蓮烈焰手,好,很好!”
項半山怒極反笑,聲音充滿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與陰鷙。
“哥,這股讓紅巖全身冰凍的靈力,是甚麼功法發出來的?怎地如此陰寒?”
說這話的是項半山的親弟弟項元山,他疑惑開口道。
“這股靈力至陰至寒,對我族的功法隱隱有剋制的作用,除了仙水宮那群老怨婦的弟子,還有誰能夠發得出來?只是……”E
說到這裡,項半山不禁皺起怒眉。
“只是甚麼?”項元山問。
項半山眼底晃著幽暗的光芒:“我和寒月那個妖婦交過手,她的靈力雖強,但遠沒有殺死紅巖這個神秘人發出的精純,難不成仙水宮還藏著我不知道的詭異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