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問她:"疼嗎?"
看她的年紀也不大,臉上一副倔強的模樣,在自己進入她的身體之後,眉毛痛苦的皺在一起,她渾身都在發抖,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的身子美得像湖畔。/
林婉秋一隻手抓著床單,手指甲攥進了手心裡,她疼的呼吸都在發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著緊張。
"我……"林婉秋的額頭在冒汗,嘴巴無意識的張開著,手指骨都在發白。
顧明邪惡的將嘴角勾勒出一個諷刺的弧度,看著女人在自己身下受不了的樣子。
老天是真的白給了她這麼一張青純的臉,卻讓她來做這種下三濫的生意。
顧明也並非瞧不起林婉秋,只是童年那場yīn影,讓他如今一直記到現在。
當然,童年那場yīn影並不是造就他如今討厭這個女人的原因,更多的是他有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
他最想看的,是侮辱她的動作,他在林婉秋身上抽搐,明明自己掌握著力道,卻還要問她:"疼嗎?"
林婉秋將一隻手放進了嘴巴里,咬著牙,額頭都在冒汗,然後道:"不疼。"
可見女人臉上的表情,是既歡愉而又痛苦的。
痛苦的是ròu體,而她是在精神上的愉悅。
那一晚,顧明實施了暴行,對這女人用了從未使用過的酷刑,將她折磨至暈。
第二天林婉秋醒來之時,男人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窗外的陽光將他的面容遮住。
他發現自己醒來,嘴角扯出一抹恐怖的笑容,好似地獄來的撒旦一般。
"記住,下次如果還敢騙我,我會讓你受到更殘酷的代價。"
林婉秋回想起這句話,當時便心裡一驚。
她渾的器官已經在叫囂著疲憊,實在是沒有辦法承受男人強大的獸yù。
"我先去洗澡了。"林婉秋推開他的身子,正準備找個藉口離開的時候,男人彷彿能猜得到她的想法,將她一把拉住,抵住了房門。
房門關上,林婉秋被抵在房門外,心裡又是一驚。
她有點慌了,透過男人染著情yù的眸子,她已經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
林婉秋著急了,掙扎著要推開他:"你放開我,我很累了。"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開她,反而是更靠近了她一分,鼻息濃厚的噴薄在林婉秋的脖子上,讓她感覺yǎngyǎng的。
林婉秋不得不承認,在這一方面上,自己確實沒有他優秀,他能輕而易舉的刺激起自己的神經,成功讓自己打了一個哆嗦。
"不要。"林婉秋驚恐的睜大了眼,感受著身體裡好像有股電流在遊走。
她不得不承認,來自精神上的愉悅,確實是讓她難以控制的。
她想要逃,卻逃不掉。
男人咬著她的脖子,雖然力道不大,卻像是貓抓到了老鼠般,一點一點的啃噬著她,刺激著她的神經。
身體裡好像有股電流在遊走,竄上了她的心間,最後一躍跳到了腦海裡。
"不要。"林婉秋咬著牙,不讓自己的shēnyín從唇齒間發出來。
縱使她已不是第一次,卻仍不想讓人聽到這麼羞恥的聲音。
她很沒出息的軟了身子,整個身子就好像被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軟掉了,腳底一酸,直接倒了下去。
"唔。"林婉秋無意識的shēnyín出聲,閉上眼,索xìng去享受這場歡愛。
男人堅硬的輪廓被月光無聲的暈染開成一個柔和的角度,在看到林婉秋已經放棄了掙扎的時候,男人突然發狠。
林婉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甩到床上,還沒一點點防備,腦袋就與róuruǎn的床鋪來了次親密接觸。
"啊。"林婉秋下意識叫了一聲疼,頓時清醒過來,見男人在脫衣服,要躲避開。
"你幹嘛,我很累了,你走啊。"林婉秋往後一縮,試圖不讓自己被他纏上。
她知道,今晚這場雲雨之歡是逃不掉了,可是對於自己來說,猶如一個酷刑。
男人太狠了,折磨自己的時候,就好像忘記自是個人了,非要第二天把自己折磨的不能下床才開心。